寶友們提出了疑問:
“周老師,雖然我們沒有你懂,但這怎么看都是一塊新玉啊?!?br/>
“對啊,連做舊的痕跡都沒有?!?br/>
“沒看懂,請解釋!”
周墨笑著搖頭,說道:“寶友,你不妨將玉翻一個面,再讓大家好好觀看一下?!?br/>
中年人照做。
岫玉一翻面,依舊還是通體透亮,不過顏色卻有一些深,看上去竟然還感覺微微泛黃。
玩玉的行家都知道,這玩意是后天形成的玉斑,清洗一次便可直接除去。
這基本上不會影響到價格,而且這泛黃的顏色非常薄,應該非常的好清洗。
“這斑……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汗水形成的吧?”
“我覺得應該是這人喜歡抽煙,常年戴在身上,從而染上去了一點尼古丁,洗了就沒事了?!?br/>
“還是說,放的時間久了,有風化的原因?”
……
看到這些彈幕,周墨再次搖了搖頭,說道:“你們真的是這樣認為的嗎?在我看來這位寶友應該不抽煙吧,而且這塊玉恐怕戴的次數(shù)屈指可數(shù),最多也不會超出一個星期。”
所有寶友都在彈幕上直呼不可能!
但是中年人卻是張了張嘴巴,眼神中充滿著驚訝……
“正如周老師所說,這塊玉我確實就戴了兩天,我兄弟說過,我是這塊玉的第一任主人,所以應該不存在前主。”
寶友們自然不信。
“不可能,你的兄弟肯定是騙你了?!?br/>
“對啊,這塊玉我估計應該有些年頭了?!?br/>
“你們都閉嘴吧,好好聽咱們周老師講課??!”
周墨微微搖頭。
果然,這些人的知識還是太淺了,玉斑根本不可能形成如此薄一片。
“寶友,接下來的話你可聽好了,如果你聽了以后還敢戴在身上,我也是深感佩服?!?br/>
中年人喉結起伏幾下,急忙點頭。
“你這塊玉原本為全金鑲嵌,甚至可以說是包裹,這種手法是在當時科技不發(fā)達的年代,用于常年保存玉質的方法?!?br/>
周墨說的這些知識,就連玩了十多年玉的行家都沒有聽說過。
所以很多人都是抱著半信半疑的態(tài)度,畢竟這確實有點駭人聽聞了。
“你找一張保鮮膜,用墨水染成黑色,再將玉佩裹住,用手機電筒打光,讓寶友們看看?!?br/>
中年人也不敢怠慢,畢竟很多事情都已經(jīng)被周墨給說中了。
他急忙去廚房拿出一張保鮮膜,而后將鋼筆墨汁倒入水中,將保鮮膜染成透亮的黑色。
而后來到客廳沙發(fā),將玉佩很好的包裹起來,再用手機電筒光源這么一打。
只見,玉佩上竟時不時散發(fā)出屢屢金色小點??!
觀眾們皆是張大著嘴巴。
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
這顯然是金質所殘留下來的物質,誰也沒有想到竟然能用如此簡單的土方法檢測出來。
而且沒人知道周墨到底是如何判斷而出,只能是在內(nèi)心將視頻中這名青年封為神一般的存在。
“哇哇哇!這周老師果真厲害,本姑娘還正是看對人了?!?br/>
“要是這種專家能與我們玉店合作……不過有這種才能的小哥哥肯定也不屑于吧,請他和我去一趟賭石現(xiàn)場估計都很難……得想想辦法!”
別墅內(nèi),身著旗袍的御姐激動的不行,一雙玉足也是在空中亂晃,心中對周墨佩服得五體投地。
彈幕一片安靜,再也沒有人敢出來反駁。
所有人都在等待眼前這名年輕的專家繼續(xù)發(fā)話。
“岫玉背后的顏色稍深,不過仔細看會發(fā)現(xiàn),斑的形狀棱角非常柔,甚至像一灘剛剛潑上去的水漬?!?br/>
“但這玩意就算是洗一年都很難洗掉?!?br/>
“其污為油!常年浸泡,早已入玉?!?br/>
聽到這里觀眾們也算是懂了,再也沒有人懷有一絲質疑。
“tmd!哪個敗家玩意將這種東西泡在油污里面。”
“不過為什么只有一面的顏色比較深呢?而且之前不是說有金包裹嗎?怎么可能浸透進去呢?”
“還有,我記得被油污浸泡的顏色應該是偏黑才對?!?br/>
周墨瞇起眼睛,緩緩說道:“并非油污,聞上去甚至還會有一些古怪的香味,對吧?”
中年人還特地聞了一下,隨后連連點頭,確實有股異香傳入鼻息。
“此油,出自于已故之人......”
此話一出,所有的觀眾皆是感覺一陣后背發(fā)麻,雞皮疙瘩也隨之而來。
“一定是我誤會了.....”
“就是就是,周老師應該不是那個意思?!?br/>
“什么叫此油出至于已故之人??應該是古人不小心潑上去的吧....對一定是這樣??!”
彈幕也是有些炸鍋,其實大家心里面都有數(shù)了,但就是不愿面對如此駭人的事實。
聽著周墨的解釋,屏幕前的中年人,拿著玉的整只手都在顫抖!
他磕磕巴巴的向周墨繼續(xù)提問。
“周老師,您說的這出自已故之人到底是什么意思,聽上去怪瘆人的,能不能說清楚一點?!?br/>
本來大家還在往好的地方猜測,但是周墨的下一句話,直接讓不少人直冒冷汗。
“尸油在一年內(nèi)為黃紅深色,這是脂肪與部分血液的混合體,三年內(nèi)紅色逐漸消失,僅剩下深黃,會散發(fā)一股刺鼻的奇異香味。”
傻了!
所有觀眾徹底傻眼了!
屏幕前的中年人,更是嚇得一把將手中的玉佩松開。
“嘭”的一下玉佩直接摔進了盒子里。
一想到自己剛才還在玉佩上嗅了很多次,他當即有些反胃,捂住嘴巴強忍著沒讓自己吐出來。
所有觀眾以及屏幕上的中年人,皆是緩和了十多秒才回過神來。
誰也沒想到,這小小的一塊玉佩竟然有這么大的來頭。
“周老師!不對?。∧热徽f這油三年以后為深黃,但是我這塊玉佩顏色明顯有點淺啊?!?br/>
中年人逐漸發(fā)現(xiàn)了有些不對勁,將所有人的疑惑都問了出來。
“還記得我之前告訴過你們,關于常年保存玉質的土方法嗎?”
“想必如果包裹之金還在的話,早已被尸油長年腐蝕成深黃色了?!?br/>
“至于為什么只有黃,那便是因為外層的金早已將血給過濾,這才導致顏色非常淡,”
“但是味道是過濾不了的!”
中年人連連搖頭,眼神中充滿著恐懼。
“那為什么只有一面為淡黃!正面呢?”
“死玉不能翻面,如果由正變反,那將是墓室大忌,倒斗的行家也可由此判斷墓內(nèi)有無不祥!”
周墨的話語越來越陰沉,竟然還牽扯出了倒斗方面的知識。
這一些列的線索瞬間串聯(lián)到一起,就連現(xiàn)場的工作人員們也是感覺空氣有些寒冷。
而不少小迷妹,則是將小腳丫縮回被窩內(nèi),甚至有點不敢繼續(xù)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