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云希:“???”
“距離綜藝結束,還有兩個多月的時間,用不著這么著急吧?”
江嶼白搖頭,“演技不可一蹴而就,你活了這么多年,不會沒聽說過臺上一分鐘,臺下十年功這句話吧?”
“蔣志成挑選演員極為嚴苛,你要試鏡的那個角色,雖然是個配角,但是戲份也很多,很重要?!?br/>
“演好了對你未來的發(fā)展有莫大的好處?!?br/>
“而且蔣志成很喜歡用合作過的藝人,知根知底,你要是得到他的認可,以后就不愁沒戲拍了。”
“咱倆合作也方便許多?!?br/>
顧云希聽江嶼白碎碎念聽的頭疼。
“停停停!你怎么突然話這么多?”
不應該是對喜歡的人有說不完的話嗎?
“我這不是擔心你演技不行,一開始試鏡就沒通過嗎?”
“那之后的事情我就要重新安排?!?br/>
“放心吧?!鳖櫾葡G給他一個安心的眼神,“我曾經(jīng)也是拿過影后的人,演技你不用擔心的?!?br/>
除了牽紅線她總想偷懶,其他事情,她是真的很有興趣體驗的。
體驗著體驗著,她就拿獎了。
江嶼白不是那種輕易就相信別人的人,可不知為何,顧云希的話他就是相信。
哪怕她說她是神,是穿書,他也不曾懷疑。
難道是因為她這張臉是顧云希嗎?
江嶼白盯著顧云希出神。
顧云希抬手在他眼前晃動,“喂,想什么呢這么出神?”
“就算知道我不是你喜歡的人,不用擔心發(fā)現(xiàn)你的心思被拒絕,你也不能直接看的出神吧?”
“好歹我現(xiàn)在也是這具身體的使用者。”
“抱歉?!苯瓗Z白收回視線,“我以后會注意的?!?br/>
“我倒是無所謂的,我就是怕你看的多了,徹底無法自拔,等顧云?;貋?,拒絕你,你接受不了?!?br/>
江嶼白抿了抿唇。
“只要她能活下來,就算此生不相見,我也愿意?!?br/>
“真是癡情啊?!?br/>
顧云希抬手捏住他心里伸出的紅線。
江嶼白看不到,只看到她對著空氣亂摸。
“你在干嘛?”
顧云希伸出手,“把手給我。”
江嶼白猶豫一下,就將手放到她的手上。
“閉上眼?!?br/>
“用心去看這世界。”
江嶼白聽話的按照顧云希說的做。
原本什么都看不到的他,忽然看到一根紅色的線。
其中一段紅線所處的位置,正是剛才顧云希捏空氣的位置。
江嶼白抬起另一只空著的手,想要去摸一下。
就在快摸上的時候,紅線忽然消失。
再次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握著顧云希的手一空,耳邊傳來顧云希的喘息聲。
江嶼白連忙睜開眼。
就看見顧云希扶著旁邊的大樹,滿頭虛汗。
“你怎么了?”江嶼白連忙上去扶她。
顧云希抬頭,只感覺世界天旋地轉,眼前的鏡像模糊一片,唯有那雙薄唇,看的清晰。
薄唇動了兩下,可她卻聽不到聲音。
在失去意識前,顧云希用盡全力,吐出兩個字,“吻我。”
接著眼前一黑,向后倒去。
“小心!”
江嶼白長臂一撈,將她攬入懷中,避免她倒在地上。
“你能聽到我說話嗎?”
“你醒醒???!”
江嶼白輕拍她的臉蛋,卻沒得到回應。
“你不是神嗎?怎么這么虛弱?”
江嶼白慌了。
他下意識反應是將人送到醫(yī)院,可又怕醫(yī)院檢測出什么。
他到底該怎么做?
“對了!她剛才說吻她!”
想到顧云希昏迷前的話,江嶼白心一橫,低頭吻住她的唇。
透支的身體,瞬間被靈力滋潤。
不過片刻,顧云希就恢復意識。
睜眼就看到江嶼白放大的臉。
即便是離的這么近,這張臉依舊完美的找不到一定瑕疵。
真是可惜了。
顧云希心里感嘆一聲。
這么帥的人,竟然有喜歡的人。
顧云希是真的有點兒動心。
實在是江嶼白太帥了!
而且不知為何,江嶼白對她還有一種莫名的吸引力。
根本就不受她的控制。
似乎是察覺到懷里人的反應,江嶼白睜開眼睛。
對上顧云希戲謔的眼神,耳尖頓時紅了。
趕緊移開唇,連帶著抱著她的雙手也松開了。
顧云希失去支撐,徑直往地上摔去。
“哎呦……”
顧云希哀嚎一聲。
“對……對不起!”江嶼白手忙腳亂蹲下去扶她。
“你是真不懂憐香惜玉?。俊?br/>
“誰,誰讓你醒了還占我便宜的……”
江嶼白一邊嘟囔,一邊把顧云希扶起來。
“你真的是神嗎?哪有神是你這樣的?神不是沒有七情六欲的嗎?”
顧云希拍打著身上的泥土,聽到他的話,忍俊不禁。
“你這從哪兒聽來的歪門邪說?”
“難道不是嗎?想要成神,不是需要斷情嗎?”
“你說的那是無情道,需要滅情絕愛。”顧云希解釋道,“而且無情道是為正道不齒的修仙途徑。修無情道,想要飛升成仙,需要親手殺了自己人間的牽掛?!?br/>
“靠殺人成仙,殺的還是最親近的人,連魔頭都不如!”
“而且神并不是修煉而成的。”
“神,生來就是神?!?br/>
“一個神若是隕落,過個數(shù)萬年,就會重新孕育出新的神,取代隕落的神?!?br/>
神都是天道指定的。
“而且你是不是傻,就算其他神真的沒感情,可我是姻緣神,掌管姻緣的。我若是不懂,是不是有點兒離譜?”
“好像還真是?”江嶼白覺得顧云希說的挺有道理,可她說話的語氣,又讓他覺得她是在忽悠自己。
“行了,別想這么多了,反正你也接觸不到這些?!?br/>
以現(xiàn)在所在的這個世界靈力的稀薄程度,就算是修仙都不行。
更別提孕育出一個神來了。
“我有點兒累,想回馬場休息,有什么事我們路上說。”
江嶼白看她額上還有汗水,也沒再說訓練演技的事,將她扶出森林,扶上馬。
路上,不等江嶼白開口問,顧云希先說了。
“剛才你看到的,就是你的紅線?!?br/>
“凡人是看不到的?!?br/>
江嶼白:“那我剛剛……”
“剛才是我?guī)湍汩_天眼,才讓你看到,不過我倒是沒想到,會耗費這么多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