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曦臉色汗毛倒豎,避開了那道可怕的氣息。
砰!
那氣息恐怖,直接將石壁給切割出了一條至少有五公分深的口子。
雨曦見狀,脖子一涼,要是剛才反應(yīng)再慢一點的話,腦袋可就搬家了。
“那里面究竟有什么?”雨曦嘀咕,依舊不氣餒,繼續(xù)推演陣域。
砰砰砰!
在這過程中,總是有這樣的氣刃橫飛過來,墻壁上已經(jīng)被切割出了橫七豎八的口子,每一條口子都觸目驚心。
可想而知,當初在鑿這條隧道的時候,紀家付出了多大的代價,怎么可能就會這么輕易放棄了呢?
雨曦現(xiàn)在沒有心情去想這些,專心破解陣域。
砰!
突然又是一聲炸響,這一次不是那些的氣刃,而是陣域。
因為推演出了一點小偏差,這陣域直接發(fā)生爆炸,將雨曦給炸了出來。
“咳咳……”
雨曦輕咳,渾身是血,身上皮開肉綻,有些傷口深可見骨。
“若不是我反應(yīng)快,此刻恐怕已經(jīng)被絞殺成渣了?!庇觋爻烈鳎謱⒁涣5に幫萄氏氯?,動用經(jīng)過混沌糅合之后的呼呼戲法進行療傷。
只見她的身上出現(xiàn)一層淡淡的金色光暈,撕裂的傷口逐漸愈合,斷裂的骨頭漸漸對接好。
“這陣域我非破不可!”雨曦的倔強脾氣又上來了,一連被炸了好幾次,身上一片焦黑,衣衫襤褸,只剩下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異常的明亮。
砰砰砰!
又是一陣爆炸,這一次更慘,胸腔直接就塌陷了,右手就剩下了一層皮包裹著。
“真慘。”雨曦身上劇痛不已,又吃了丹藥,動用呼吸法,恢復(fù)了傷勢。
“似乎有所不同?”這一次她并沒有急于去破解陣域,而是認真查探自己的身體。
隨后她有所發(fā)現(xiàn),她現(xiàn)在是覺醒境巔峰,還未突破。而寂滅境,錘煉的肉身,她的肉身力量似乎在經(jīng)受那氣刃的‘摧殘’之后,似乎變得更加的堅韌了。
“難道所說的‘實踐’就是挨打?”雨曦嘀咕,抬頭看了一眼前面的陣域,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接下來一天一夜的時間里,她都沒有再推演和破解陣域,而是專注‘挨打’。
每一次挨打之后,她的肉身都會有所變化,挨打得最嚴重的就是胸骨。
那里的骨頭已經(jīng)發(fā)生了變化,變得無比的晶瑩剔透,就像是有完美無瑕的羊脂玉似的。
筋脈更像是被鍍了一層膜似的,十分堅韌和晶瑩。
雨曦大喜過望,這氣刃果然有好處,用來錘煉肉身再好不過了!
“再來!”雨曦咬牙,一頭又扎進了那陣域中。
“??怎么沒有了?”雨曦等了許久,再沒有那氣刃出現(xiàn)了,反倒是被陣域的自身能量給炸了出來。
雨曦輕咳,而后驚異地發(fā)現(xiàn),即便她不刻意動用呼吸法,她的傷口也在自主痊愈。
“這難道就是寂滅境的好處?”雨曦沉吟,心中十分高興。
被那氣刃劈了一天一夜的時間,總算是沒有白遭。隨后她打開圣魔之眼,專心推演和破解陣域。
陣域破解,雨曦走到隧道的盡頭,頓時就驚呆了。
出現(xiàn)在她眼前的,是一座巨大的地下洞穴,洞穴之大,正好與那山林的面積成正比!
足足有上萬傾的面積!
洞穴中很明亮,墻壁上都是晶亮的照明材料,這洞穴呈現(xiàn)圓形,洞穴半腰有粗大的特制鎖鏈子連接。
而這些鏈子,竟是用來困住一頭神禽的!
那神禽似乎在睡覺,并沒有搭理雨曦的侵入,或許是不屑于搭理她。
這神禽通體呈現(xiàn)暗紫色,有九翎毛,羽毛極具光澤感,上面還有蒼古的符文,氣息恐怖。
雨曦咽了咽口水,這...當真是找死啊!
隨后她注意到,這神禽的背上,像是釘著一口青銅棺材!
這無比的詭異!
一頭強大無比的神禽,竟然被困在這里守著一口青銅棺材?!
她還注意到,這神禽之下,是一塊十分巨大的能量石!
心臟緊縮了一下,雨曦震驚無比,這...究竟是何方神圣,竟如此可怕?
如此巨大的能量石,少數(shù)也有數(shù)萬噸吧?直接被打磨成圓柱形,嵌入了地底!
“咻!”那神禽倏地睜開眼睛,一雙銅鈴大的金黃色眼睛神光湛湛,鎖定了雨曦。
雨曦瞬間汗毛倒豎,后脊陣陣發(fā)涼,被這神禽的目光鎖定,就像是一只腳踏進了閻王府。
那神禽只是淡淡地看了她兩眼,便不在搭理她了,巨大的頭顱換了一個方向,繼續(xù)睡覺。
雨曦:“……”
沒事干嘛睜開眼睛呢?真是嚇死人了。
遠古神禽、神獸等等與妖獸不同,它們與生俱來就是強者,不僅擁有強悍到無比匹敵的血脈不說,肉身力量更是占據(jù)優(yōu)勢好,妖獸完全沒法相比。
但是遠古時代已經(jīng)過去了,神禽、神獸一類幾乎都滅絕了,現(xiàn)在還活著的那些,無不是都躲到了星海深處。
而這里,卻被鎖著一頭神禽,目的竟然就是為了看管那口青銅棺?
雨曦心中震撼無以復(fù)加,十分好奇那青銅棺中的人究竟是誰?
但是雨曦很清楚,有這么一只神禽在,她還是乖乖出去的好。
她還不想死,跟神禽大戰(zhàn),一個鼻息都能滅了自己。
“人族,你好不容易進來,這就走了,甘心嗎?”那神禽沒有看她,而是淡淡地開口。
聲音渾厚,撞擊在墻體上,形成回音,聽得她耳膜生疼。
雨曦咽了咽口水,緩慢地轉(zhuǎn)過身子:“不...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打擾你清夢的。”
那神禽的忽然動了,粗大的鎖鏈嘩啦啦地響。
那神禽走了過來,但是有鎖鏈鉗制著,它在距離雨曦還有四五的地方停了下來,雙目盯著雨曦。
“清夢?日日做夢,有何好?我已不知有多久沒有翱翔過了?!?br/>
神禽咂咂嘴,說話噴著鼻息,差點沒將她給吹飛。
雨曦愣了幾秒,看著它背上的青銅棺:“你...為何不出去?”
以這神禽的實力,想要出去,應(yīng)該沒有什么是阻擋不了的。
神禽睨了她一眼,道:“我活了數(shù)萬年,守了這青銅棺數(shù)千年,若是能掙脫,早就掙脫了。”
聽得出來,神禽很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