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羅的覆滅,天下滄桑!舞炎眸中血光迸現(xiàn)!
上古蠻荒般的威壓穿透了空間的阻礙,直接投入了鏡月的精神世界中。仿佛是原本清涼的湖水中火山猛然爆發(fā),海嘯、地震,就是讓鏡月的腦子混論不堪!
鏡月死死壓制住來自靈魂的戰(zhàn)栗,抬頭竟是看到一把架在自己脖子上的黝黑巨劍和那一臉微笑的青年。
恍惚之間,鏡月發(fā)現(xiàn)自己被一掌震下了場。
往四周望了望,持鞭元王、持劍元王還有李嶄正看著自己。鏡月苦笑一聲,道:“我想,我們凰爪傭兵團是輸了。不過……”鏡月話鋒一轉(zhuǎn):“我們凰爪傭兵團斷然不可能因此落寞,今日之后,我們凰爪傭兵團的巔峰力量,必然再上一個階梯!”
“此言不虛。”李嶄肯首。說話之際,其心底也是泛起驚濤駭浪。誰能想到,原本人畜無害的青年居然能以一己之力大敗凰爪傭兵團五人……那手段與實力,不弱??!
想到這里,李嶄搖了搖頭,似是對自己的失望。不過他又恢復(fù)了正常,霸道的氣場又顯現(xiàn)。自己要強大,不能因此墮落。李嶄把狂熱的目光投在舞炎的身上。
舞炎抬頭看了看天上飄過的浮云,微微一笑:“凰爪傭兵團長,我們……還繼續(xù)么?”舞炎的身體中洋溢著暢快的感覺,戰(zhàn)斗,方才是最好的修煉方式?。?br/>
若烜聳了聳肩,泛金長槍依然前指:“你認(rèn)為我會放棄么?”
舞炎轉(zhuǎn)過了身子,遙看向遠(yuǎn)處的樹木。陡然,他的身影虛幻了一下。淡淡的輕笑聲突然在若烜的耳邊響起:“那就來吧。螭龍魅影劍?!边@一招,是舞炎自己領(lǐng)悟出來的。
據(jù)舞炎自己琢磨,這招應(yīng)該由耀級高階的分量了。
但它不尋常的地方,就在于那……速度!
咻咻咻——
破空聲不絕于耳,若烜握緊了長槍,繞身一掃,元力波紋蕩漾開來。長槍收回,橫檔!若烜臉色僵了一下,他感覺到一道鬼魅的影子不斷出現(xiàn)在他的四周。
鐺!
若烜被震退半步,而舞炎卻被震退了五步。
爆發(fā)起的元力就像是一個無比強大的助推器,而舞炎手上的斷日就如同一把神擋殺神佛擋殺佛的兇器。劍鳴!嗡嗡——斷日點向若烜的長槍中段。
若烜微微側(cè)開一點身子,嘴里喝道:“耀級巔峰元技!亂槍絞殺!”
噌噌噌——
金色的槍影險而險之地擦過舞炎的側(cè)臉,帶起一點殷紅。若烜得理不饒,長槍此時卻如鞭使,直接抽向舞炎。
見狀,舞炎手上劍訣一停,剎那間爆退一丈。
斷日仿佛被火煉制,竟是變得通紅。舞炎的手指劃過舞炎的劍身,一滴鮮血落在了劍身上……吭吭吭!斷日發(fā)出了暢快的嗡鳴,黑紅不斷交替著,黝黑巨劍一個照面變成了血劍!
“記住我的名字,血劍,林欻?!蔽柩椎氐?,一劍殺出。
泛金長槍同樣前刺,面對舞炎的兇悍,若烜全然不懼。
轟!轟轟!
炸開的巨巖碎成湮粉,震蕩而開的元力氣流震飛了炎修戰(zhàn)場外實力最為不濟的一些人。翻飛的落葉一進入長槍和長劍相交的半徑兩丈的范圍便被瘋狂絞殺。
場外之人瞳孔一縮,是的,他們沒有想到舞炎能走到這一步!
天地靜了一下,陽光灑下的金色照耀在炎修戰(zhàn)場上。
肉眼可見的巖石裂縫自中心點裂開,宛如形成了連鎖反應(yīng),整個炎修戰(zhàn)場已然沒有了一塊完整的土地。就在這狼藉之間,兩個身形都是一顫。這一顫,同時顫動了無數(shù)人的心!
“最后的人是誰……”
“不管是誰,那黑袍青年必然名聲大振?!?br/>
“他是——林欻?!?br/>
突然襲來的清風(fēng)吹散了炎修戰(zhàn)場內(nèi)混雜著血氣和沙塵的氣體,場地中,一個身影轟然倒下。而倒下的,還有一桿原本矗立著的泛金長槍。勝利者,是舞炎!
黑袍影子震了一下,發(fā)出一聲輕嘯,響徹炎修城!
今日之后,血劍林欻之名必將散播到炎修城每一處?!傲謿H”和凰爪傭兵團最強五人的戰(zhàn)斗,也必會成為無數(shù)人津津樂道的事情。不過,這都是后話了。
夜色漸沉,最后一點曙光消失在天邊之際。
黑衣元尊身形閃掠,突然進入一個小胡同。他手掌貼在一面墻壁之上,其額頭射下一點漆黑的光芒,瞬間迎風(fēng)爆漲成了可供一人通過的黑洞。
黑衣元尊謹(jǐn)慎地感知了一下四周,確定無人,撲入黑洞之內(nèi)。
唰唰……
黑洞瞬間封閉。
待得這個小胡同內(nèi)生命氣息盡散之后,一個血色身影剎那間浮現(xiàn)。他臉上的魔紋煞是猙獰可怖,肩胛上的尖刺也是極為兇悍。他舔了一下手掌上的鮮血,道:“似是出現(xiàn)了一些對我族不利的東西啊……那片大陸的人,也來了么?”
血色身影腳一踏,便是來到了那邊墻壁前。
撫摸了一下那凹凸不平的土墻后,血色身影冷哼一聲,土墻爆裂。其發(fā)現(xiàn)土墻沒有異狀后,眸中血光一現(xiàn):“哦?空間傳送是么?真是大手筆。統(tǒng)一大陸的夙愿不知你們是否能夠阻止?!?br/>
天空中的明月不知何時轉(zhuǎn)為了血月,似是寓意著什么。
血色身影哈哈一笑,陰沉的聲音隨夜風(fēng)消散:“我血閻族,無人能夠阻擋!”身形一幻,血色身影隱沒在了空氣之中。
與此同時。
黑衣元尊在黑洞中度過了一段短暫的停滯,隨后腳踏實地。眼神微微一凝,瞧得大殿最高處那屹立著仰望星空的黑袍少年,黑衣元尊低下了頭。
黑袍少年左手拇指和食指一撮,冷笑道:“知道么,你身后有尾巴!”黑袍少年身上猛然爆發(fā)出來的氣勢讓黑衣元尊心神俱顫。
大殿里只有黑袍少年暴怒的聲音,大殿四壁的魔紋似乎流動了一下。黑衣元尊剛要開口,就聽見黑袍少年又道:“此事,待會兒在算!魂劍,說說他的事?!?br/>
黑衣元尊魂劍知道黑袍少年在說誰,當(dāng)下微微顫顫地道:“那位大人……”說著,就將舞炎今日大戰(zhàn)凰爪傭兵團五人的事說了出來。不過那神情,依舊是害怕。
黑袍少年挑了挑眉,突然一笑:“好了,沒你事了?!?br/>
黑衣元尊剎那間驚懼萬分,就要辯解:“我……”
黑袍少年轉(zhuǎn)過身子,那和舞炎長得一模一樣的臉龐微微一笑:“我說錯了。你還是去幫他看好血劍無極宗吧。今天我心情不錯,就不開殺戒了。不過呢,若是有下次,我想是不能善了。”
“是!是!”黑衣元尊一連說了兩個“是”,急急忙忙地“逃”走了。
黑袍少年噙著的笑容不減,對著天空最亮的那顆星星道:“林舞炎,你果然沒有讓我失望。血閻族的陰謀和陽謀都需要強大的你來破解,我林魔等著你?!?br/>
林魔?他究竟和舞炎有著怎么樣的關(guān)系?
林魔……林舞炎……林欻……
坐落在炎修城內(nèi)的火凰神殿,此時不是一般的熱鬧?;鸹松竦顑?nèi)殿之中,聚集了火凰神殿所有的學(xué)員,此時不知道她們在議論著什么。不過看那樣子,是有大事要發(fā)生。
叮叮叮!三聲鐘鳴,而后是靜。
嗒嗒嗒。一個紫袍老者走上高出地面不少的平臺。林煜注視了一下底下露出茫然之色的學(xué)員,方才威嚴(yán)的臉龐緩和了不少,道:“今日召集你們所有人來,是要迎接一個人?!?br/>
“誰?”有人下意識問道。
林煜微微一笑,伸出了自己的右手:“我火凰神殿的殿主!火泯!”
大殿沸騰了。你敢信嗎?你能信嗎?火凰神殿的創(chuàng)始人,火泯!火泯,這個早在幾百年前就名震大陸的名字,此時又在這里出現(xiàn)!還說,他沒有死,依然在世!
一個橙裝的中年人走了出來,臉上和煦的笑容讓無數(shù)火凰神殿女學(xué)員心中如小鹿在撞。
“呵呵,我就是火泯?!背纫氯艘恍?,那容貌,赫然是舞炎在藏書閣見過的老師,“你們就是我火凰神殿最年輕的學(xué)員了,我火凰神殿的榮耀就在你們之中會誕生。”
火泯失笑著看了看臺下花容月貌的女子,這么多女學(xué)員,可不是他的本意啊!他當(dāng)初也只是說要一些外陰內(nèi)剛的人來火凰神殿而已吧。怎么會這樣?
其實也不差這么一點了,火泯的話,很容易讓人誤會的。
火泯跟舞炎很像,都是那四個字麾下的人類:甩手掌柜……
火泯的目光,落在了炎魔的身上。炎魔微垂著眼簾,看來他還是沒有從和舞炎大戰(zhàn)一場的失敗中走出來。炎魔自從失敗后,一反常態(tài),不旦融入了火凰神殿的集體中,還和步時三劍打成一片。
就是一般都是他欺負(fù)人??删退闳绱?,炎魔變得更為沉默了。
火泯微怔,呼了一口氣,道:“我今日回到火凰神殿,是因為一些特殊的原因。然而我所來的目的,不僅僅是為了看看你們,最大的一點,是為了一個傳承!”
“我的傳承!”
誰都知道,火泯的實力,至少是九階七星斗元天帝,那傳承……嘖嘖,倘若全部接受并吸收了的話,實力,足以暴漲不知多少。
嘩!
聊是以炎魔的定力,都是瞬間抬起了頭。炎魔面部表情都是表現(xiàn)出了他的難以置信。張了張嘴,舞炎艱澀地說了兩個字:“什么?!”
火泯點點頭,似是肯定了學(xué)員的猜疑:“我要你們中最有天賦的人來接受我的傳承?!?br/>
炎魔眼中燃起熊熊戰(zhàn)火,這傳承,他必要!有了其,便又有了和舞炎的一戰(zhàn)之力!舞炎在炎魔的心中,現(xiàn)在就是一道天蟄。炎魔努力想要超過。
火泯咳了一聲,說:“所以,你們努力吧。一年后,我再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