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利夫蘭,你怎么可以這么做。你不要忘記你不是一個真正的alpha,你不能娶一個omega?!?br/>
邁爾斯像是發(fā)了瘋的沖到了克利夫蘭的辦公室沖著克利夫蘭大聲喊叫。所幸的是克利夫蘭的辦公室除了他的老師之外沒有旁人,但克利夫蘭還是皺起了眉頭,沒有人愿意有人把他的秘密掛著口上大聲嚷嚷個不停。
“小子,下一次你若是再這么無禮,我可不管你是不是帝國元帥的繼承人我都要狠狠揍你一頓?!?br/>
老者按照克利夫蘭的意思離開辦公室,不過在離開之前他惡狠狠地瞪了一眼邁爾斯,出言威嚇了一番。
“克利夫蘭,你比誰都清楚這樣是行不通的,難道不是嗎?要救布萊森有那么多種方法,你為什么唯獨要選這一種?!?br/>
火急火燎的邁爾斯根本沒有聽老者說了些什么,他等老者的身影離開辦公室再也看不見之后就馬上走過去抓住了克利夫蘭的手,大力搖晃著他的身子怒吼。
在八月八日那一夜之后,他就被人送去了醫(yī)院治療。雖然醫(yī)生說只是皮外傷沒有什么大礙休息幾天就好了,可是他一動渾身的骨頭都咔嚓作響疼得他兩眼金星、直冒冷汗。
沒有辦法,邁爾斯無法忍耐劇痛只能渾身綁上防止他動來動去的綁帶,像個僵尸一樣在醫(yī)院里休息了整整一個月,因為錯過了第一次征兵。等到從醫(yī)院回到學(xué)校之后,就馬上應(yīng)征入伍來到了前線。令他欣喜的是,他被分到了克利夫蘭的部隊,甚至因為不俗的表現(xiàn)而上升為克利夫蘭的軍艦長,邁爾斯有大量的機會很克利夫蘭兩人獨處。
在前些日子執(zhí)行任務(wù)之中,邁爾斯無意之中發(fā)現(xiàn)了軍艦上的幾瓶抑制劑,其中還有一瓶所剩無幾了。邁爾斯對于在軍艦上發(fā)現(xiàn)抑制劑感到十分的奇怪,據(jù)他所知德里亞五萬軍人,有三千個alpha,剩下的全部都是ga只有一個,那就是布萊森。
如果是布萊森的抑制劑根本就不會放在這里,beta根本用不著抑制劑,alpha也一般不會用到抑制劑的,因為alpha發(fā)情的情況實在是太罕見了。
邁爾斯的心撲通撲通跳得飛快幾乎都要從他的嗓子里跳出來,他拿著抑制劑的手滿是汗,難道克利夫蘭……他其實是一個omega?
邁爾斯的腦海里滿是這個想法,盤旋在腦海中,揮之不去。他越想越覺得心驚,最后浮上了狂喜。他早該知道的,克利夫蘭根本就不像是一個強壯勇猛的alpha,他那么纖細那么瘦弱那么的美麗,還散發(fā)著引誘他犯罪讓他沉淪的甜美的信息素。他對于別的alpha散發(fā)出來的信息素只感覺到挑釁暴怒與沖動。
在那一天夜里,心潮澎湃的邁爾斯怎么樣無法入睡,翻來覆去之后他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他趁著夜色來到了克利夫蘭的房間。
讓他詫異的是,已經(jīng)凌晨三點了,克利夫蘭的房間仍然亮著,散發(fā)著黯淡的橘色的光芒,但在一片黑暗之中還是格外的顯眼。
邁爾斯敲了敲門,克利夫蘭打開房門不解地看著他。
邁爾斯在克利夫蘭不注意的時候一只腳伸向了房內(nèi),身子向前一挺,整個人就橫在了門中間。
“克利夫蘭,你其實是omega吧?我在軍艦里發(fā)現(xiàn)了幾瓶抑制劑。”
邁爾斯說完一雙犀利的眼睛緊緊盯著克利夫蘭的臉,不想錯過他臉上的任何表情。
克利夫蘭聽到邁爾斯單刀直入的問題,愣了那么幾秒,臉上有一絲的不自在。不過克利夫蘭終究是克利夫蘭,他馬上調(diào)整好自己,帶上了一絲怒意說道:“邁爾斯,你大半夜的道我房門口就想說我是一個omega嗎?你這是在侮辱我嗎?”
“當然不是。我是說omega并不代表著孱弱和無能,你看就像布萊森,我們都知道他的強大。幾個月前他甚至不費吹灰之力就把我打趴下了了。”邁爾斯焦急地解釋道,不想讓克利夫蘭誤會他“我是說,我很高興你是一個omega……不,因為,那個……我”
“邁爾斯,我是一個alpha?!?br/>
克利夫蘭打斷了邁爾斯。
“不,你不是,你是一個omega。”
要說在還沒有見到克利夫蘭之前,他是還有那么一絲猶豫,畢竟克利夫蘭表現(xiàn)出來的是如alpha一般的優(yōu)秀,他并不能完全肯定,畢竟像布萊森那樣的怪胎少之又少。但一旦見到了克利夫蘭,他一下子就堅定起來,不再猶豫,克利夫蘭一定是一個omega,與他天生一對。他們倆的信息素是如此的契合。
邁爾斯有意識地散發(fā)出濃烈的帶著征服欲的信息素,既然克利夫蘭不肯承認,那他就逼他承認。
“克利夫蘭你知道的,alpha雖然很少發(fā)情,但在一定的條件下還是可以發(fā)情的。而一旦有一個發(fā)情的alpha接近你,你就再也掩藏不了了。不要逼我,克利夫蘭。”
兩人的距離實在是太近了,克利夫蘭本就因為長期勞累缺少休息而沒有精神的臉更是泛白了幾分,完全沒有了血絲,克利夫蘭隨著本能退后盡可能地遠離邁爾斯。
“住手,邁爾斯。我是,我是?!?br/>
克利夫蘭整個人蜷縮成一團蹲在地上,牙齒緊緊咬著嘴唇竭力維持著清醒。他感覺有什么東西就要破土而出,如果再不阻止就來不及了。克利夫蘭握緊了拳頭灰敗地承認,就在他承認的那一刻,克利夫蘭覺得自己的驕傲被邁爾斯踩在了腳下,一個跺腳成了粉末。
“我就知道你是一個omega,那樣的話我們就可以……可以”邁爾斯的笑凝固住了,他捂住了自己的臉,難以置信地看著克利夫蘭,他不敢相信克利夫蘭竟然扇了他一個耳光。
“你給我滾,我不想再見到你。”
邁爾斯直盯盯地瞅著別過臉的克利夫蘭,他看不見他的表情,但也知道此時此刻的克利夫蘭心情極其陰郁??死蛱m的反映就像一桶冷水澆滅了邁爾斯的喜悅和沖動,他終于回過神來道歉之后默默離開了克利夫蘭的房間。
他也不知自己是著了什么魔,發(fā)什么瘋,會做出這樣的荒唐事。就在克利夫蘭的大門關(guān)上之后,他又一個巴掌甩到自己完好的左臉上,感到火辣辣的疼還咧起了嘴巴。
在后面的日子里,克利夫蘭看到他時總是冷著一張臉,也沒有和他說過話。他自知有錯,也不敢去招惹克利夫蘭,直到今天早上。他聽到了關(guān)于布萊森的事情,他才會又這么沖動地跑到克利夫蘭的辦公室里來質(zhì)問克利夫蘭。
皇帝陛下因為這一場久違的勝利而心花怒放,他允諾克利夫蘭一個賞賜,什么都可以。克利夫蘭卻提出了只要一個人。皇帝陛下很是意外他最優(yōu)秀的五皇子竟然主動提出要一個人,在了解到布萊森也是一個優(yōu)秀的omega之后就眉開眼笑地允許了克利夫蘭的要求,當場就賜婚了。
“為什么?”
邁爾斯覺得自己的心被生生地撕裂了,他痛苦地問道。
“邁爾斯?!笨死蛱m手掌扶上額頭嘆了一口氣,頗為無奈地說道,“邁爾斯,你可能會錯意了。我一點兒都不喜歡你,哪怕我是一個omega,你是一個alpha,除了發(fā)情的時候我們有著致命的吸引力以外,我們什么都沒有。對于布萊森,哪怕我們兩個都是omega,但我喜歡他,你知道嗎?”
“喜歡?一個omega怎么可以喜歡一個omega,這是不對的,也不應(yīng)該發(fā)生的。”
邁爾斯從未覺得如此痛苦與絕望,哪怕他被布萊森打得動彈不得躺在床上也沒有這么的難過,他的眼里的淚花依稀可見,有些哽咽地說道。
“我知道或許這聽取來像是天方夜譚,omega喜歡omega什么的,但我以為你會理解我的,邁爾斯?!笨死蛱m的腦海里閃現(xiàn)布萊森的身影,對著克利夫蘭揚起一抹燦爛的笑容說道,“就像你還不知道我是omega的時候就喜歡上了我,那不是一樣的嗎?”
“這……”
邁爾斯痛苦地蹲下了身體環(huán)抱住了自己的頭,他不能看到克利夫蘭重新對他展現(xiàn)的笑顏,對著那一張笑臉他什么話也說不出來。
“邁爾斯,我一直把你當朋友,我希望在你發(fā)現(xiàn)我是omega之后你也能繼續(xù)當我的朋友,好嗎?”
克利夫蘭上前拉起蹲在地上淚流滿面的邁爾斯,握住了他的大手柔和地說道,他知道邁爾斯是無法拒絕他的。
“克利夫蘭,你知道的我會一直在你的背后支持著你,永遠都不會離開你?!?br/>
邁爾斯反握住克利夫蘭溫暖的手。
“謝謝你,邁爾斯?!?br/>
克利夫蘭聽到邁爾斯的回答臉上的笑僵住了,他抽出了自己的手,轉(zhuǎn)過身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應(yīng)和著邁爾斯。
在邁爾斯看不見的地方,他用著絲巾擦拭著自己的手,直到白嫩的手被擦得通紅才停下這近乎自虐的動作。
邁爾斯的父親雖然不在前線,但對于德里亞的軍隊依然有著舉足輕重的影響力,而他的母親背后的勢力也不可小覷。在他還沒有成功繼位之前,他還需要邁爾斯。克利夫蘭只能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告誡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