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悅酒店的咖啡確實不錯,醇厚的香氣氤氳在兩人之間。
靳鈞霆靠在沙發(fā)上,兩條大長腿矜貴的交疊著。
許桑榆要說什么,他心里已經(jīng)猜出個大概,只等著她開口。
“謝謝你今天幫我解圍。另外,還有……對不起!”
許桑榆單刀直入,在她直女的世界里,一便是一,二便是二。
靳鈞霆幫了她(雖然她并不需要),多謝還是應該說一句。
至于那聲“對不起”,是三年前,她欠他的。
靳鈞霆斜靠著沙發(fā)扶手,單手撐著腦袋,瞬也不瞬看著許桑榆。
幽深的瞳眸,深不見底。
許桑榆略有些凝滯,她本就不太會處理這些問題,在靳鈞霆這般“深刻”的凝視下,就更有些開不了口。
她抿了抿唇,重新整理語言,“我當初跳海走,確實有些草率,沒有考慮到你的感受。我向你道歉。我想,你也不喜歡受人擺布,成為家族利益的犧牲品。況且以你的能力也不需要?!?br/>
靳鈞霆挑了下眉,“說得沒錯?!?br/>
所以,聯(lián)姻什么的,只是說給許家聽的,他要的從來就是她。
靳鈞霆默默在心里補充了一句。
許桑榆并不知道靳鈞霆心中所想,她如釋重負的吐了口氣。
“所以,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不明白?!?br/>
許桑榆有些無奈的看著他,清亮的眼睛里分明寫著“你怎么這么蠢”。
她攤攤手,“就是……我們的婚約取消,你不用理會許家,去找自己喜歡的人吧!”
她又想起華菲說的“許晚婷與靳鈞霆走得很近”的話,繼續(xù)說道:“如果你想和我妹妹發(fā)展,就認真點兒。好好對她,不要整天花天酒地,三心二意的。你要是傷了她的心,我絕不輕饒!”
說著,她舉了舉小拳頭。
靳鈞霆看著她一臉認真的樣子,“哼”的聲被她氣笑了。
本來還想逗逗她,現(xiàn)在他都不想說話了。
雖然早知道許桑榆要和自己劃清界限,但和許晚婷發(fā)展,是什么鬼?
把自己的男人推給自己的妹妹,她可真夠可以的。
他是不是還得多謝她高看他一眼呀?
靳鈞霆俊美的臉陰沉如水,抿緊的嘴唇微微勾出冷笑。
許桑榆眨眨眼睛,覺得這人陰晴不定的,有些奇怪。
她都道歉了,他怎么還生氣啦?
難道就因為不讓他花天酒地?
對那天靳鈞霆在金爵會所的所作所為,許桑榆還是挺介意。
想起那天男人邪肆孟浪的舉動,許桑榆耳尖發(fā)燙。
哼!肯定是情場老手。
這毛病不改,絕對不能讓他娶許晚婷,這事兒沒商量。
許桑榆沉下臉,“你好好考慮,我還有事兒,告辭。”
靳鈞霆看著許桑榆決絕離開的背影。
小沒良心的,連頭都不回一下。
……
醫(yī)院里。
許老太趁著病房沒人,悄悄從枕頭下摸出手機,眼睛骨碌骨碌,十分精靈。
“怎么樣?奶奶辦事兒靠譜吧?說把人給你留住,就把人給你留?。〗酉聛?,可就看你的嘍!”
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什么,許老太笑得眉飛色舞,咯咯地很是得意。
“那是!奶奶當年可是校話劇團的臺柱子,這點兒小事兒,妥妥的?!?br/>
“……”
“放心!放心!奶奶幫你搞定。”許老太斂了斂眉眼,“不過,你答應奶奶的事情,也要做到?!?br/>
“……”
“好,一言為定?!?br/>
……
三天后,許老太出院,許桑榆也因此回了許家。
吃過午飯,許老太太上樓午睡。
許桑瑜被叫進書房。
許嘉謙坐在寬大的實木辦公桌后,睥睨著她,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輕點了幾下,“你既然找了老太太,要回許家,也不是不可以,不過得答應我?guī)讉€條件?!?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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