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淺沫這次和賀禹辰回來,一方面是見見他的家人,另一方面,也是為了找陳妮珊母女報仇。
而且,賀禹辰的公司最近也在擴大與國內(nèi)公司的合作,所以,第二天,他們一起去了客戶那邊開會。
賀禹辰和對方老板聊得很投機,所以,當合作的初步意向達成后,他便約了對方一起去打高爾夫。
秦淺沫覺得自己時差還沒倒過來,有些累,會議結(jié)束后便開車獨自離開了。
只是,她開了沒多遠,就感覺后面有一輛車不太對勁。
她凝眸,故意放緩車速,那輛車也跟著降了速,明顯就是跟蹤她。
她剛剛回來,過去幾年也沒有結(jié)過什么仇,不相信有人要動她,除非是陳妮珊。
正疑惑間,那輛車從左后方超了過來,強行并道,將她逼停在了路邊。
車窗落下,是霍銘軒熟悉的臉。
秦淺沫凝眸,將車窗降下少許:“霍先生,我不認為這種做法有意思?!?br/>
然而,他卻飛快地拉開車門,快速繞到她的車窗邊,將手猛地順著車窗落下的空隙伸了進去,按了車門的解鎖。
秦淺沫想要再鎖已經(jīng)來不及,她也沒想到,這個男人現(xiàn)在竟然無恥到了這種境界。
三年前,他不是多看她一眼都嫌惡心的嗎?怎么,真是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
可笑啊,曾經(jīng)唇角的白飯粒難道要搖身一變,成了白月光?
他已然坐了進來,凝著她眸底的譏誚,問:“沫沫,是不是在想我的不好?”
秦淺沫唇角的笑意更深,眸色卻冷得可怕:“霍先生,三年不見,您臉皮的厚度見長。”
他也不生氣,只覺得,她如今鮮活地在他的面前,就是上天對他最大的饋贈!
至于賀禹辰,他昨晚已經(jīng)讓特助調(diào)查了,不過只是秦淺沫高中同桌罷了!
聽說,賀禹辰高中時候還追過秦淺沫,可是——
霍銘軒想到那時候,秦淺沫一顆心都撲在他的身上,就覺得現(xiàn)在她所謂的和別的男人結(jié)婚,不過只是對他的報復!
她愛的人,只有他!
“沫沫,我沒有吃飯,陪我一起吃個午飯?!被翥戃幍?。
秦淺沫眸底涌起不耐煩:“霍銘軒,你是不是有病?你沒吃飯,盡管叫你的珊珊陪你,干嘛非來我這里找不痛快?怎么,勾.引有婦之夫讓你很有成就感嗎?”
他聞言卻笑了出來:“沫沫,你還記得珊珊,看來,你在吃醋?!?br/>
秦淺沫仿佛聽到了什么天方夜譚,她別開臉,不再理這個神經(jīng)病男人。
他卻是不要了他自己的車,直接占據(jù)了她的駕駛座,發(fā)動了車,徑直向著餐廳開去。
秦淺沫知道改變不了這個男人的想法,而她也正像要從他的口中套話,畢竟,他們回來后就派人去查了,竟然查不到陳妮珊母女如今的任何消息。
只有三年前她手術(shù)后的消息,說霍銘軒在病房里沖陳妮珊求了婚,之后不久,陳妮珊出院,沒過多久,就失蹤了。
之后,霍銘軒會隔三差五在那個別墅住一住,似乎在懷念著什么。
秦淺沫覺得蹊蹺,總覺得里面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但是,別的地方都了解不到,只能通過霍銘軒。
她給賀禹辰發(fā)了一條信息:“禹辰,我和霍銘軒去吃飯了,你不用擔心,我會保護好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