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女媧創(chuàng)造人類以來,就形成了兩性,一男一女,一雌一雄。
此后便有了愛情,最初的愛很簡單,還在遠古時代,人們衣不遮體,甚至還不會直立行走,也沒有太多的表達方式,但是當(dāng)一個野蠻人與另外一個野蠻人打架的時候,為了一個女人打架的時候,那就是愛情。
那時候的愛情是廉價的,愛是可以用貨物來稱量的。后來人類知道了一些東西,羞恥啊,愛美啊,榮譽啊………
當(dāng)獸皮擋在裸露身體上時,當(dāng)好看的獸牙掛在頸上時,當(dāng)一個部落的象征拿在手上時……
天地初開,各類種族繁多,人類為了生存,為了壯大自己,開始用一切的方法進行修煉,開始學(xué)會用草藥煉體,學(xué)會吞吐日月精華,學(xué)會利用一切的方式來始自己變得強大。
人類的智商還是很高的,終于在遠古時代快結(jié)束的時候,產(chǎn)生了一個強者,他的名字叫作天,天是部落里最強的男人,不止是一個部落的強者,而是在他們那個大陸的最強者,因此,重多女性愿意把自己獻給他,天的強壯無疑也吸引了一個女孩,她叫作雨。雨很美麗,是毋庸置疑的,雖然可能不是太完美,但是她的漂亮臉蛋和她的溫柔、善良足以打動任何人。天每次出戰(zhàn)都會有巨大的收獲,比如:幾百米高的龍形生物,帶有大撩牙的兇猛大虎,每一次都滿載而歸。
某一天,天帶隊和很多扛有獵物的青年回到部落了,很多很多的女人圍著他,天微微一笑,看向人群的最后面,因為每次的每次,自己回到部落都是雨在那個角落里,為自己祈福。
為什么沒有在,雨在哪里呢?出事情了嗎。天這樣想著然后跑出人群。
天走出人群,奔向雨的家里,雨的家里只有她的母親,看起來很憔悴的樣子?!鞍?,雨在什么地方?”雨母:“阿天,雨她被大族長給帶走了,說是要用她獻祭。救救她。”
天喃喃道:“獻祭,大族長?”雨母拿出一塊白犀神牛角的雕刻成的一塊玉器配飾給天,“雨留給你的。”玉器呈半圓形,月牙壯,上面有一個漂亮清秀的文字,‘天’。可以看出她是多么的用心。
天的心痛了,這是第一次,他終于知道雨的心意了,自己就是個木頭,每次看著她的微笑卻不知道她的心意,知道每次的漂亮衣物為什么是雨親自縫的了,知道為什么每次的每次,生活中的點點滴滴,都是那樣的體貼,那樣的溫馨舒適。我原來以為這一切都是應(yīng)該的,等到雨不在了,我才知道,自己一直缺少的,是她。
這是什么樣的情感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現(xiàn)在要去救她,大族長是一方個強者,還是一個大巫師。會許多奇異的法術(shù)?;蛟S我會葬身于此,但是我也不要失去你。我愛你啊!雨!
天一直狂奔,向幾萬里以外的祭祀山跑去,手中緊緊的攥著那塊玉佩。心里還是雨曾經(jīng)對自己說過的那些話。
“天,衣服,注意身體?!?br/>
“天,食物,按時吃”
“天,給你的禮物,我親手做的。”
“天,我每天都會在部落,等你回來?!?br/>
“天,注意危險,小心?!?br/>
天用盡全力的狂奔,終于在正要祭祀的時候趕到了,祭臺上面的女人有十來個,雨在人群里顯得還是那么的美麗。大族長帶領(lǐng)著幾百號部落精英正在虔誠的祈禱,口中頌讀著古老的巫術(shù)語言。大族長看見了天,說到:“天,你來這兒干什么?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回去?!?br/>
“大族長,放雨走,行嗎?”天試著求到。大族長罵道:“混障,雨是神靈要的祭祀物品,神靈怪罪怎么辦?”天就這樣看著雨,說到:“我要救她?!蹦抗鈭远??!澳愀?,你要和全族人作對嗎?”大族長道。天向大族長問道“沒有什么辦法可以代替她嗎,我什么都愿意去作。”“沒有,你別想了。這是神靈的旨意,不是你我凡人能決定的?!碧斐槌霰澈蠊莿?,冷冷的看著眾人說道:“我,天,今日反出部落?!?br/>
雨在千層臺階的祭臺上說道:“天,你走,你走啊?!甭曇羰悄敲雌嗝馈L煳⑽⑿Φ?,用只有自己可以聽到的聲音:“雨,我愛你?!彪S即把劍向大族長刺去,大族長迅速避開,揮揮手說道:“殺?!睅装偬柸讼蛩麣?,有人拿骨矛,有人拿骨棒,有人拿骨刀劍。
天全身爆起金光,一劍劈向最前方來的一人,人頭直滾滾地落下,后方立刻有人不畏死的沖上來,千層臺階,對于現(xiàn)在的天來說,就是世界上最遠的距離。人流很快的把天給淹沒了,一分鐘,兩分鐘……一刻鐘后,天的身上添了許多傷口,幾百人中不乏好手,其中的領(lǐng)頭的五個人更是和天有得一拼。天剛把骨劍刺入一個人的胸躺,一塊骨棒立刻打在自己腿上,只聽的咔喳一聲,幾百斤的骨棒斷裂,天的腿也隨之受傷,以后的時間天的傷痕也越來越多,半個時辰,一個時辰,地上滿地的尸體,只有近百個人還站在祭臺上。
天的雙腿跪立在臺階上,一直拿劍的右手垂著,左手彎曲得不成樣子,帥氣的臉上有一條長長的傷痕,深可見骨。此時的雨泣不成聲,說道:“你好傻,你走啊…”
天艱難地擠出一個笑容,“當(dāng)愛……說出口時,我…就沒有…想過……活著離開?!庇赀煅手f:“天,你好傻……”
天堅難的站起來,像風(fēng)中的燭火一般,隨時都可能倒下。溢血的黑發(fā)飄揚著,說道:“流盡我最后一滴血,為你而戰(zhàn)。”突然感覺整片天地都錯亂了,茫茫中天好像看到,有一道門直立于虛空中。光華一閃而過,有一男子出現(xiàn)在祭臺之上,身穿休閑服,牛仔褲,還手拿一個時空機。
男子自語道:“媽的,又錯了,這是第八次了。路癡啊?!睍r空機器報道:地點,蒼雨星域;文化程度,遠古末期將步入青銅時代;距目的地流微星域還有十萬光年。全部人看向祭臺上的男子,大族長呆呆地說道:“神跡,神跡啊,神靈顯世了?!蹦凶拥溃骸笆裁礀|東嘛,走了,十萬光年還要走兩天?!薄斑?,奇怪,此地有一股強大的力量,探測器,給我查出來…”機械般冷漠的聲音道?!傲α吭搭^,遠古神裔后代,戰(zhàn)斗級別a,渡劫?!蹦凶有Φ馈坝幸馑迹@蠻古人也有戰(zhàn)斗級別a的?!笨聪蛱斓馈靶∽樱瑒e死了,死了就看不到那蒼茫宇宙那大道萬千。如果有一天你趕上我,我怎么這么婆媽??!次奧?!笔掷锬贸鲆粋€玉佩扔向天“你能到達那個境界,這玉佩自然對你有用,如若不能,自生自滅吧?!痹捯魟偮洌艘婚W就不見了。只聽見機械的聲音仿佛還在說著‘坐標流微星域,正在前往?!?br/>
大族長對手下說道“殺了他,舉行祭祀,不能再耽擱了。神靈會責(zé)怪的。”天自嘲的笑笑‘對啊,人死了可就什么都沒了。我可不想失去雨?!捔T。用盡全身氣力又迸發(fā)出一道金光,砍向殺向自己的人。雖然身體多處受傷,但是現(xiàn)在天的腦子一片清明。揮劍雖然不如開始有力,但是卻劍劍致命。仿佛劍術(shù)又進了一個臺階,幾番左揮右刺又倒下了一半的人,自己雖然又添傷,但是剩下的人都不敢再上前送死。
大族長一張臉直接扭曲到一起“你們退下。”舔舔舌頭陰笑道“多么讓人興奮的味道啊。就讓我來嘗嘗你的味道吧?!敝苯哟笞彘L左右手互相捏決然后怪叫一聲‘三鬼七魅來助’天感覺自己后面出現(xiàn)幾個陰森森的怪物,把自己的手腳都給束縛住了,任憑怎么用力。絲毫不動。大族長右手出現(xiàn)一團青色的鬼火往天身上一扔,天全身都被燒起來,然后天的身體一看得見的速度干癟,頭發(fā)變花白,臉上的皮膚變得鄒巴巴的。大族長笑道“活祭的滋味真好啊,我感覺到了那副身體的力量?!?br/>
一刻鐘后,天的身體已經(jīng)不成人形。說身體不如說成尸體,因為已經(jīng)感覺不到任何的氣息。
就這樣結(jié)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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