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趙墨膨脹了,而是他的身份。
這個時代里各國的王家勢力可都是很大的,雖有制約,但是真的很少。
可以說王權(quán)貴族代表著一切。
這兩人既然來找自己,那么肯定是認(rèn)識自己。
既然認(rèn)識自己,那么也知道自己的身份。
即便如此,她們身后的那個“主人”竟然還要自己這個公子親自去見。
不得不說,這勾起了趙墨的興趣。
背后那個家伙,是什么人,竟然要這么大面子。
她不過來見自己,反而讓自己過去見她。
“殿下,您到了就知道了?!币蝗擞仓^皮說。
實(shí)際上她不相信這么說能讓趙墨過去,可是背后那位是這樣指示自己的,自己必須得做完。
趙墨冷笑一聲,道:“就連是誰我都不知道,你們就想讓我去?這種事怎么可能,你們圖謀不軌怎么辦?告訴你們后面那人,我不去?!?br/>
說完,趙墨做出要回去的樣子。
兩人慌忙勸阻道:“殿下,我們就都只是跑腿的,若是您不去,那位會懲罰我們的?!?br/>
“是啊,殿下,您就去吧。”
說著,兩人還跪下了。
見狀,趙墨再次冷笑:“你們受懲罰,跟我有何關(guān)系?”
“您就能眼睜睜的看我們受到懲罰?”眼睛瞪大,一臉恐懼的樣子:“那些懲罰可是很嚴(yán)酷的,普通人受幾下就堅(jiān)持不住了?!?br/>
“行了,閉嘴吧,我不會去的,你們跟我非親非故的,我沒必要幫你們,更何況誰能證明你們話的真假。”趙墨聽到她們賣慘,猜到這幾個家伙極有可能是想利用自己的同情心,所以這時候絕對不能同意。
“可殿下,我看您是一位有包容心,知道憐憫我們,不會在意身份的人,您怎么能這么做呢?”
“你從哪兒看出來的?”趙墨倒是奇了怪了,自己表現(xiàn)的有這么明顯?
“您今天跟我們一起勞作,沒有絲毫的架子,也不是只說兩句,是實(shí)實(shí)在在得跟我們工作了一天,這難道還看不出您對身份地位并不重視??!?br/>
“您的下屬累了,您也是背著她回來的,這不是您關(guān)心下屬的表現(xiàn)嗎?”
“還有……”
其中一個開口,講的娓娓動聽,趙墨聽了倒是心情不錯,不過……
“還是沒有說服力啊?!壁w墨表示自己不會就這么上套。
“您直接說吧,您怎么才能跟我們走?!闭f得口干舌燥,她也說累了,直接把事情敞開了說。
扶扶折扇,趙墨道“想要我跟你們走,總得讓我先知道你們是哪方勢力吧。”
“我們是農(nóng)家的?!甭犃粟w墨的問題她們毫無顧慮的答道。
“農(nóng)家?地澤萬物,神農(nóng)不死?”
嘿呀,殿下竟然知道,看起來是同道中人,這樣的話就好說話了。
這么想著,趕忙回答:“是的。”
趙墨有些興奮了,這是自己頭一次接觸到活生生的百家弟子。
之前在王宮中的八年,自己是只聽其他人說。
前世,這一切早已化為歷史的煙塵,一切只能在史書上看到。
現(xiàn)在總算是見到一個活的了,雖然看起來不是什么重要角色,只是一個小嘍嘍。
興奮也僅僅就是一下子,這一下子過去,問題又來了。
“農(nóng)家的找我做什么?”
“殿下,這個我們也不知道,只是我家大人邀請……”
話未說完,趙墨就打斷了:“你們農(nóng)家跟我們應(yīng)該不是很熟悉,我記得你們的大本營應(yīng)該是在魏國吧?!?br/>
據(jù)趙墨所知,農(nóng)家的弟子千千萬萬,各國都有,但主要人員應(yīng)該集中在魏國那邊,因?yàn)檗r(nóng)家的標(biāo)志――神農(nóng)谷在魏國境內(nèi)。
而魏國與趙國過去雖有互幫互助,但總體來說仍然是敵對的。
敵對國家的勢力邀請自己過去,這不明擺著黃鼠狼給雞拜年嗎。
鬼知道自己過去后會經(jīng)歷什么。
“既然殿下不想來,那么我親自過來找你了,可以嗎?”
忽然一道清脆的聲音從漆黑樹林中傳來。
趙墨聽到心中一驚,自己完沒有發(fā)現(xiàn)這里還有其他人。
兩名農(nóng)家弟子聽到這個聲音,興奮的喊道:“大人您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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