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你再過來,我就報警了啊!”安夏夏掏出手機(jī),聲音顫抖著說道。
男人根本不把她的威脅放在眼里,獰笑著湊了過來。
他步步逼近,安夏夏不停后退,小臉上盡是慌亂。
就在男人即將得逞的千鈞一發(fā)之際,一記又狠又準(zhǔn)的拳頭落在了他的臉上,男人慘叫一聲,被打的摔在了地上。
“誰?是誰?居然敢打我,信不信我報警?。 蹦腥肆R罵咧咧的,安夏夏則震驚的看著來人……
盛以澤活動活動了手指,聲音清冷寡淡:“被打了知道報警了?騷·擾人家小姑娘的時候干嘛去了?拿圣人的標(biāo)準(zhǔn)要求別人,拿渣滓的標(biāo)準(zhǔn)要求自己,大叔,你可真行?!?br/>
男人被他說得無言以對,那兩個朋友見盛以澤不是善茬,急忙把他攙扶起來,狼狽的逃走了。
“你沒事吧?”盛以澤別扭的問。
安夏夏搖了搖頭,怯怯的問:“你不是走了嗎?”
盛以澤壓了壓帽子:“哦,剛才有東西落在這了,回來找找看?!?br/>
“唔……謝謝啊,你丟什么了,我?guī)湍阏?!”安夏夏自告奮勇。
“……”盛以澤沉默了兩秒,低咒:“笨蛋!”
“什么啊,干嘛又發(fā)脾氣!”安夏夏皺眉,“雖然我不聰陰,可我智商也正常啊,你干嘛總說我笨?”
盛以澤生著悶氣,不想再和她斗嘴,提溜著她的衣領(lǐng)就往前走。
“喂喂,你要帶我去哪?”
“回家!”盛以澤冷冷回答,卻和安夏夏交換了下位置,把她推到了人行道的里側(cè)。
安夏夏沒察覺到他這個細(xì)致的小動作,反而覺得他脾氣實在太惡劣!
上了車,盛以澤報上安家的地址,就靠在椅背上閉目養(yǎng)神。
最近趕了幾個通告,再加上這丫頭的瑣事,實在讓他有些累。
安夏夏偷偷拿出手機(jī),換了一個小馬甲,孜孜不倦的編輯信息,準(zhǔn)備狠狠黑盛以澤一把!
哼!這個大壞蛋,她要無情的黑他黑他黑他!
車窗外的冷風(fēng)吹進(jìn)來,她情不自禁打了個哆嗦。
九月的喻城,天已微亮,此時天色已晚,溫度降下來更是有種徹骨的寒意。
安夏夏正熱火朝天的編輯內(nèi)容,一件衣服忽然蓋在了她腦袋上,與此同時,車窗緩緩的升了上去。
“唔?”安夏夏把衣服扒拉一下,借著手機(jī)微弱的光亮可以看出,是一件男款的外套,看款式,應(yīng)該是盛以澤的……
呃……怎么忽然對她這么好啊……
“穿上吧,本來就不聰陰,再凍傻了可怎么辦?!笔⒁詽晒室廪揶硭?。
安夏夏無語,真是個記仇的boy……
本想有骨氣的不穿,可天實在太冷,她想了想,還是沒出息套上了。
男生的外套,很寬大,也很溫暖,帶著他身上特有的干凈清爽的味道。
穿著他的外套,安夏夏看著編輯了一半的內(nèi)容,忽然不知道該寫什么好了。
她兀自發(fā)呆,盛以澤忽然靠了過來,低聲問:“你干嘛呢?什么S姓男星自大狂妄脾氣惡劣……”
啊啊?。”话l(fā)現(xià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