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嬤嬤終于放心地走了出去,“啪”關(guān)門聲響起,劉菁才拍了一下男人抱腰的手:“喂,將你爪子放開!”
男人依言放開,嘟噥著:“裝什么清高?破鞋一只!”
劉菁沒有精力再與他計較,她知道有些意識在某些人的腦子里面根深蒂固,她沒辦法改變,那就隨它去吧,一個翻身下了床,又躺回到繡榻上,拉高被套,閉上眼睛說:“睡吧!我很累!”說話間,她的意識幾乎沉入了谷底。
—————
等到好再次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躺回了床上,并且,只有她一個人,心里一驚,檢查了一下身上的衣服,還整齊,看來,那個男人也還算是君子!
只是,撩開帳子,房子空空如也,他離開了?不知為何,心里隱約有些失落。
支起頭,望向窗戶,虛掩著,透過那條縫隙,外面的天色已經(jīng)暗了下來。
睡了大半天,已經(jīng)睡飽了,卻躺在床上不愿起來。
隔著門聽到外面有腳步聲走過來,然后停頓一下又離開了,知道劉嬤嬤看到她還在睡,就不想叫醒她。
揉了揉有些酸澀的太陽穴,想到王杏讓她做的事,心里暗暗盤算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門口的腳步聲再次傳來,她才趕快叫住了劉嬤嬤,說她已經(jīng)醒來了。
“吱呀”一聲,劉嬤嬤推開門走進來,看到她,笑著問傷寒病好些沒有,頭還疼不疼,要不要請大夫來瞧瞧。
劉菁趕快說好全了,現(xiàn)在想吃晚飯。
“那奴身趕快去熱,一會兒就好!”劉嬤嬤說著,轉(zhuǎn)身就離開了。
很快就端著豐盛的晚餐走進來,一邊擺到桌子上,一邊說,她晚上做多了些,原因是看到她中餐吃得很多,擔(dān)心她餓壞。
在劉菁吃飯地時候,劉嬤嬤小心翼翼地走向床邊,問要不要幫忙整理床鋪。
“那就麻煩你了!”劉菁沒心沒肺地笑起來。
劉嬤嬤先狐疑地打量著床,然后慢慢地靠近,她好笑地說:“劉嬤嬤,你該不會以為里面藏了男人吧?哈哈!”
劉嬤嬤臉上閃過一絲尷尬,繼而虎起臉說:“二小姐,這種玩笑不可以隨便開的喲,如果被人知道,又被人傳得更加不堪了!”
“清者自清!”劉菁心虛地說,為了掩飾心里的不自然,笑得一臉燦爛,又吃了一大口菜后,才說,“劉嬤嬤,在你的心目中,我劉菁是不是那種不堪的女人?”
“當然不是羅!”
劉嬤嬤一臉正經(jīng),還想再說點什么表明心跡,劉菁打斷她的話:“那就得了,不要聽別人亂說就行了!”
“哦!”劉嬤嬤眨了眨眼,不可思議地看了劉菁一眼,默默地整理著床鋪,當然,也很認真地看了看留在床上的任何蛛絲馬跡,卻一無所獲,等她直起腰身,臉上的笑容變得自然了,終于相信自家二小姐沒怎么。
她走到圓桌邊坐了下來,看著劉菁說:“剛剛王姨娘又讓人過來問你病好些沒有,明天能不能去送禮物,我回了她,說沒有問題,我們才來多久?那些事能急的嗎?她就那么等不及嗎?三少爺還那么??!”
劉菁吃東西的動作頓了一下:“誰知道呢!咱們少過問這些事,她讓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得了!”
“那她說過讓你怎么做沒有?”
“沒、沒有!”劉菁腦子里卻出現(xiàn)王杏提及的兩種物件,嘴里言不由衷地說道,“遲些就會知道的吧!”
看書罓首發(fā)本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