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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火真人連忙施禮相送:
“恭送漓云仙子,漓云仙子慢走?!?br/>
疲憊的萬劍門弟子們,無法理解掌門人為何對漓云那么客氣。
昆侖門那種骨子里的高傲,讓一貫心高氣傲的萬劍門弟子很是不爽。
但他們大部分都是聰明人,不可能和掌門人對著干,雖然迷惑不解,卻都假裝什么都沒看見,繼續(xù)打掃著戰(zhàn)場,收獲著戰(zhàn)利品。
枯木魔教寒酸可憐,不論是教徒身上,還是建筑物里,都沒什么像樣的寶貝。
萬劍門的弟子們疲倦不堪,興致缺缺的扒拉著魔教教徒們的尸體,尋找著稍微有那么點價值的東西,聊以慰藉。
……
段長離將整個身子浸泡在魔池中,只將頭露在了魔池外。
魔池翻滾的黑水中,段長離斷掉的胳膊正以極快的速度生長著。
肌肉、骨頭、筋脈、皮膚……花了四個多時辰,他的胳膊就長好了,身上那些貫穿傷也全部復原,身上一條傷疤都沒有留下。
而魔池中的黑水,卻顏色漸淡,當段長離的傷勢全部恢復,水的顏色也淡到和普通的清水差不多了。
這代表著,魔池中的魔氣被段長離消耗殆盡。
他長長舒了口氣,準備離開魔池。
恰在此時,門外傳來了一串有節(jié)奏的腳步聲。
漓云帶著十幾名昆侖門弟子,直接走進了魔殿內(nèi)。
段長離瞇眼看著漓云,漓云名氣很大,與她相關(guān)的蜃影,段長離也看過,所以,他認得她。
他沒從水中出來,而是冷冷問:
“怎么?堂堂昆侖門弟子漓云,也想當本教主的爐鼎?居然趁著本教主洗澡的時候闖進來,還真是急不可待啊!”
段長離及膝長發(fā)鋪滿在水面上,剛好擋住了關(guān)鍵位置,所以,漓云雖然厭惡段長離的姿態(tài),卻也為了她的任務而忍住了,沒有發(fā)飆。
她抬起手,御起一絲靈氣,隔空取物將段長離的黑色長袍拾起,丟給段長離:
“你的教徒都死光了,你居然還有閑情逸致泡澡?入魔的人,果然不能以常理視之。”
段長離背對漓云起身,套上干爽的黑色長袍,一邊綰發(fā),一邊無所謂道:
“教徒死光了,還可以再招,只要我有實力,不怕沒有追隨者。而我若是少了一條胳膊,恐怕實力就會下降了?!?br/>
說完這些,段長離也將長發(fā)挽成了發(fā)髻,系上一條黑色發(fā)帶固定好發(fā)髻,他轉(zhuǎn)過身,凝視著漓云。
漓云也凝視著他。
而漓云身后的那十幾名戰(zhàn)部弟子,則都是一貫的滿臉冰霜,跟漓云如同一個模子刻出來般。
段長離早就看出來漓云沒有要殺自己的意思,所以他才不緊不慢:
“這里只有我們兩人,找我有什么事?直說吧。”
漓云指了一下身后的戰(zhàn)部成員:
“并非只有我們兩人。你把他們當成空氣嗎?”
聽到這話,段長離忽然笑了,笑容里滿是諷刺:
“你的戰(zhàn)部全部都是傀儡。別人以為他們不茍言笑,其實,只是它們不會說話罷了。一群玩偶而已,我會怕它們偷聽?”
“……你怎么知道的?”
漓云臉上還是冷冰冰的,但是眼中的詫異卻是藏不住的。
她的這一百個傀儡由昆侖門內(nèi)的煉器長老制造而成,工藝精巧,制作精良,除了不會開口說話外,其他地方都和真人別無二致!
一般人,根本就看不出它們是傀儡!
段長離舔了舔嘴唇:
“它們身上沒有活人的氣息……聞起來一點都不好吃?!?br/>
漓云冷笑,不再浪費時間遮掩什么:
“不錯。既然你看出它們是傀儡,我也敬你是個高手,你走吧,我不殺你。既然你能將混沌黑境里的混沌之氣轉(zhuǎn)化成魔氣,自然知道如何利用混沌黑境進入其他界?!?br/>
段長離盯著她:
“放我走,對你有什么好處?”
“不走?那我就殺了你。”
漓云話音未落,一柄寒霜長劍便祭出。
飛劍飛向段長離,飛出兩尺后,它竟驟然消失!
而飛劍消失的地方,空間扭曲變形。
下一瞬,飛劍再出現(xiàn),卻已經(jīng)橫在了段長離的脖子上,劍鋒切入脖子一分。
段長離只覺得脖子一涼,而后頸背也跟著滲出涼意。
剛才,漓云完全有能力隨手殺了他,卻只給他留了一條細細傷口。
這是警告。
而段長離繼承了自己爹娘的記憶,也是識貨的:
“……你領(lǐng)悟了‘界’?”
漓云依舊是冰冰冷冷:
“知道就好,還不快滾?”
段長離深深看了漓云一眼,以魔氣化出一對羽翼,又為自己罩上一層魔氣護盾,疾速飛離魔殿。
雖然不知道昆侖門的人為何非要留他一命,但面對漓云那么可怕的對手,縱使瘋癲狂妄如段長離,也退卻了,不敢深究。
她可領(lǐng)悟了“界”?。?br/>
明明看上去只有元嬰期,卻已經(jīng)領(lǐng)悟了“界”,這代表著,她刻意壓制住了自己的真實修為!
恐怕,這漓云的真實修為,最少也是渡劫后期!
居然有渡劫后期的高手混到碧波界,偽裝成一個普通的弟子如此久,她一定醞釀著什么陰謀。
段長離發(fā)現(xiàn):這碧波界確實太危險,已經(jīng)待不下去了。
……
向月湖邊。
當晨光初起,蘇紫玉從地上爬了起來。
痛苦如潮水般褪去,留給她的,只剩下一身被汗水濕透的衣衫。
這一夜,其他人究竟怎么渡過的?蘇紫玉已經(jīng)不記得了。
她只能通過眼前的畫面,猜測夜里那場戰(zhàn)斗的激烈。
向月湖水已經(jīng)差不多空了,附近的土地卻變成了大塊大塊的泥塘,看來,是戰(zhàn)斗的時候有人吸走了湖水的靈氣,再轉(zhuǎn)化成了水行法術(shù)。
方圓十里之內(nèi),已見不到一棵活著的植物,花草樹木有的化作焦炭、有的化作冰雕、有的被斬成數(shù)十段……更多的是徹底化成了灰燼,堆積在地面上,積起厚厚一層。
就連天空中,也壓抑的聚著一團烏云,空氣中彌漫著薄霧,不知這霧霾里藏了多少尸灰骨粉。
戰(zhàn)場上,完整的尸體并不多。
而活著的人,也只剩下了幾十名。
戰(zhàn)斗已經(jīng)到了收尾的階段,枯木魔教的教徒只剩下了三男兩女,他們還在苦苦抵抗著。
蘇紫玉帶來的一百名凌霄戰(zhàn)部成員,有一大半都命喪黃泉,余下的,不過十二人。
居然,死了這么多人。
她心情格外壓抑,喉嚨里像是堵了一團棉花,難受的快要窒息,卻一個字也發(fā)不出來。
心情亂極了,她急需一個發(fā)泄的出口。
蘇紫玉低吼一聲,沖向戰(zhàn)場上僅剩下的那幾名魔教教徒,掌中雷光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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