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太妃聽到這話才稍稍滿意,看來這個金玥是個好拿捏的。
只是片刻過后,宮人來傳話。
“啟稟太妃娘娘,帝后讓您不要再插手秦郡主之事,否則一切依法處置。
帝后還說,秦郡主被養(yǎng)成這種目無王法的性格,太妃有責(zé),應(yīng)當(dāng)自醒?!?br/>
剛剛心情大好的秦太妃,瞬間氣的臉色驟變。
那傳話的宮人剛走,秦太妃就將手邊的一切都滑落到地。
“該死,來人將金玥那個賤人給本宮抓來?!?br/>
秦太妃身邊的云嬤嬤趕緊低聲勸道:“太妃息怒?!?br/>
秦太妃氣怒道:“我如何息怒,以前怎么沒看出來,金玥竟是那樣一個陽奉陰違的東西!”
云嬤嬤小聲道:“您若再將人傳入宮內(nèi),帝后那邊怕不好交代?!?br/>
秦太妃美目圓睜:“難不成讓本宮忍下這口氣不成?!?br/>
云嬤嬤上前給秦太妃順氣,小聲道:“大事未成我們應(yīng)當(dāng)謹(jǐn)小慎微,再說收拾那小賤人的機(jī)會多的是,何必急于一時?!?br/>
秦太妃這才平復(fù)一些,冷哼道:“等金玥嫁給那個廢人,本宮定讓她生不如死?!?br/>
云嬤嬤趕緊拉住秦太妃的胳膊,低聲道:“太妃娘娘,小心隔墻有耳?!?br/>
……
“站住?!?br/>
“啊啊,各位好漢饒命?。 ?br/>
聽到車夫的求饒聲,金玥嘴角勾起。
前世,這車夫沒少幫洳氏辦氏,那日驚馬落湖之事少不了他的手段。
“大小姐,我們遇到劫匪了?!避嚪虻穆曇魩е@慌。
金玥卻十分淡定,靠在車壁上看書。
劫匪是她花銀子雇來的人,為的就是除去這車夫。
她可不想自己在外的一舉一動,都被這車夫稟報給那老虔婆。
“少廢話,不想死就跟老子走?!?br/>
外面的兩名大號,用匕首抵在車夫腰間,一左一右挾持著他。
車夫敢怒而不敢言,只能按照他們的吩咐,往郊外走。
剛打流香館出來的小公爺蘇凌,騎著驚風(fēng)跟三五好友吹牛。
“我這坐騎可是神馬,比千里駒都要神上幾分,那速度可跨越黃河。”
大理寺卿家的公子沒去賽馬場,所以并不知道那天的情況。
他一臉的不信:“你可真能吹,就你那匹馬看起來普普通通,哪里能和千里駒比?”
“嘿,你還不信,要不咱倆比比?”
“比就比,誰怕誰?!?br/>
“來?!?br/>
“來??!”
接著,大理寺卿家的小公子,已經(jīng)竄出去了,小公爺還在原地沒動。
“駕,駕!”
眾人:“……”
小公爺蘇凌突然感覺十分的尷尬,他嘴硬道:“我這神馬屬于厚積薄發(fā)型的,你們等會它肯定能追上?!?br/>
一炷香時間過去了,幾位公子都有點看不下去了。
“要不,小公爺換匹馬?!?br/>
蘇凌就很無語,他討好了祖母很久,這才將皇家馬場的驚風(fēng)給他求來。
金玥那女人騎著的時候,明明很威風(fēng),怎么到了自己,這驚風(fēng)天天就跟病了似的沒精打采的。
“唉,那不是金玥那花癡草包的馬車么?”
一個公子指著打他們面前路過的馬車說道。
小公爺看過去,頓時來了精神。
他正想問問金玥,該如何調(diào)教這驚風(fēng),好讓他也騎著威風(fēng)威風(fēng)。
于是他拍拍馬身道:“快,我們?nèi)プ方皤h那女人?!?br/>
驚風(fēng)立刻動了,很快追上。
小公爺隔著馬車問:“可是威武侯府的大小姐?!?br/>
金玥好看的黛眉一蹙:怎么遇到他了?
“金大小姐,我把驚風(fēng)從皇家馬場弄出來了。”
驚風(fēng)?
金玥下意識掀開車簾,夕陽西下,露出她那張明媚風(fēng)華的小臉。
蘇凌笑道:“當(dāng)時帝君還不肯給我,可確定驚風(fēng)只是普通馬匹后,才給的。”
金玥心想,驚風(fēng)看似只是普通馬匹,其實是一種無人發(fā)現(xiàn)的異類馬。
她心下微沉,她不過是想循序漸進(jìn),以前世的時間點再次得到驚風(fēng),沒想到竟被蘇凜捷足先登了。
就在這時,車夫大喊一聲:“公子救命,劫匪要劫走我家大小姐?!?br/>
兩名劫匪頓時慌張,靈機(jī)一動,一名劫匪將金玥拽出來,拿刀抵在她脖子上。
小公爺蘇凜愣了一瞬,反應(yīng)過來后立刻大聲呵斥:“立刻放人?!?br/>
劫持金玥的劫匪用兩人的聲音問:“大小姐,現(xiàn)在怎么辦?”
這突發(fā)的狀況,讓金玥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如果兩名劫匪被送去官府,那她計劃的這件是就會被公之于眾,這是她絕對不允許的。
“小公爺,救我?!苯皤h暗中給他使眼色,希望他能懂!
蘇凌:讓他搬救兵,他這就去。
蘇凜要走,可屁股底下的驚風(fēng)死活不肯挪動一步。
氣的蘇凌跳下馬就往楚王府跑,誰讓離這里最近的就是楚王府呢!
金玥松了一口氣,兩名劫匪也松了一口氣。
“砰”的一聲:“媽的,老子讓你不老實。
另外一名劫匪,直接按著車夫的頭,狠狠撞在車壁上。
馬車快速被他們行駛到城外,一處山洞內(nèi)。
接下來的一切,都在按照金玥的計劃行駛。
“這車夫留著也沒用,殺了吧!”
車夫被打的鼻青臉腫,苦苦哀求道:“好漢饒命,我也可以給贖金,你們放了我成不成?”
金玥心下冷然,這車夫果然沒少在洳氏手里拿好處。
其中一個劫匪將一把刀插入車夫大腿上,血瞬間往外流。
車夫疼的嗷嗷直叫,說道:“我真的有銀子,一千兩,我將一千兩都給你們。”
金玥眸色更冷,一千兩?
她堂堂威武侯府大小姐都沒有那么多銀子,他一個車夫竟然有那么多。
洳氏憑什么給他那么多?
除非有人命大事,否則洳氏絕對不可能對他這么大方。
劫匪也是一怔,立刻詢問:“銀子再哪?你若敢跟老子耍花招,老子立刻弄死你?!?br/>
“我藏起來了,就藏在……”
劫匪聽完都震驚了,這車夫竟然把銀子,藏在茅廁下面,這誰能想到?
就在這時,一身身穿黑色錦衣的男子,站在山洞口。
看到他的那一瞬間,金玥的瞳孔一縮:楚王。
他渾身上下的氣息,都帶著刺骨的冷意,讓人打從心底心慌發(fā)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