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就這么驅(qū)車抵達(dá)了麗景花園的別墅區(qū)。
除了米粒和楊牧以外,李波、董逸、宋承志、安明遠(yuǎn)、雷俊毅等準(zhǔn)備留下來的人都來了。
一介紹,涂修杰就有點懵。
敏捷運動聯(lián)盟的主席,多位國內(nèi)敏捷犬比賽的冠軍犬主,國內(nèi)有名的飛盤狗冠軍得主,再加上沈玉斌嘴中最厲害的訓(xùn)犬大師米粒……簡直一個個都是訓(xùn)犬專家。
沈玉斌則是大喜。
他原本就是愛犬之人,現(xiàn)在這么多專家在一起,他立即就忘了自己的身份,跟大家打起招呼來。
他恨不得立即就把這些人給結(jié)交上。
米粒卻打量起涂修杰來。
一般來說,惡犬傷人事件,往往會和驕橫、不講道理、傲慢無禮的犬主人聯(lián)系起來。
如果涂修杰也是這樣的人的話,那米??隙ú粫苓@種有很大風(fēng)險的破事。
現(xiàn)在看來,并不是這樣的。
從外表看來,涂修杰是一位衣著得體、看起來彬彬有禮的三十多歲男子。
他一看到米粒在打量他,立即就很誠懇地說:“米老師,實在是抱歉,我家狗沒教好,闖出了這樣的大禍。對于傷者,我只能盡力去補償,但這狗怎么說也是我從小養(yǎng)大的,養(yǎng)出了感情,你看……”
這話說得確實很有誠意。
估計這也正是沈玉斌愿意通融的原因。
沈玉斌又幫忙說好話:“小米,他這狗已經(jīng)養(yǎng)了五年了,確實養(yǎng)出了感情,而且又有狗證,你看看能不能幫幫他?!?br/>
五年前,這邊還是郊區(qū),因此這一帶并不在烈性犬的限制之內(nèi)。
估計這也是沈玉斌頗感為難的原因之一。
“狗在哪?拴起來了嗎?”米粒問了一句。
“拴了,我換了根大鐵鏈,拴在院子那邊的角落,我?guī)銈內(nèi)グ?。?br/>
一群人跟著涂修杰拐到了院子的另一邊。
一條近80公分高的鐵包金藏獒,就拴在院子里的一顆樹上,看到這么多人走近,立即又狂叫起來,連涂修杰大聲喝止都不聽。
“這條狗的社會化問題很嚴(yán)重,地盤意識太強烈。”
李波先給出了一個結(jié)論。
“這很可能就是那種被雜交出來的大藏獒,性情很爆烈,不太好訓(xùn),一般的人根本就訓(xùn)不了,原來我家那條也是這樣?!?br/>
雷俊毅給出了經(jīng)驗之談。
“小米,你先別上,我先去試試?!?br/>
董逸怕出事,主動攬下了嘗試的任務(wù)。
其實在場的這些人都知道,對于這樣的烈性犬,想要解決它的問題,就是先征服它,在它面前確立尊者的地位,然后慢慢地去解決它的社會化問題,以及地盤意識太嚴(yán)重等問題,再進行必要的秩序訓(xùn)練。
可問題是,單是想要征服它、靠近它,就有點難。
董逸的嘗試就證明了這一點。
他稍稍一靠近,那條狗就猛地竄了起來,把鐵鏈拉得嘩嘩響,想要撲過來咬他。
就算董逸站定,用嚴(yán)肅的表情盯著它不放也是如此。
它似乎不知疲憊,一個勁地想沖出來咬人。
董逸稍稍退后幾步,它的兇狠氣焰才稍稍減少一點。
一旦董逸靠近,又是如此。
好幾個人上去嘗試,也都是如此。
如此一來,米粒就沒必要試了。
真正比訓(xùn)犬,她并不會比董逸、李波等人高明,如果她再上去嘗試的話,一不小心就會受傷。
看來,只能給涂修杰說抱歉了。
可就在此時,她卻看到一直跟在后面的楊牧卻沖出了院子,自己拉開門上了車。
他又要干嘛?
她的>“跟狗主人說,要想治,就做好他的狗會受重傷的心理準(zhǔn)備?!?br/>
米粒:“……”
她立即擔(dān)心地問了一句:“你又要以身涉險?”
這不是她所希望的。
要知道,這條藏獒可是高達(dá)80公分,體制也很重,更是力大無窮。
而楊牧現(xiàn)在的身軀肩高才50多公分,和那條藏獒一比,差得實在是太懸殊了一點。
“沒事,我心里有數(shù)。”
米粒還想說什么,卻看到楊牧又竄進了院子,再次來到她身邊,并給了她一個堅定的眼神。
真是太任性了!
米粒惡狠狠地瞪了他一下。
可楊牧執(zhí)意如此,她也沒辦法,只好扭頭問一臉期待的涂修杰:“可以試一試,但有一點,就是你的狗可能會受重傷?!?br/>
“你是要先使用武力嗎?”
涂修杰很是有點糾結(jié),也有些心疼的樣子。
用打的方式來訓(xùn)練惡犬,先打服它,打怕它,這也是某些訓(xùn)犬師常用的方式之一。
但涂修杰還是有些心疼,也不知是否有效。
米粒其實很希望他直接拒絕,這樣楊牧就不用冒險了。
很可惜!
她只好說實話:“不,讓老黑先跟它打一架,看看老黑能不能先征服它?!?br/>
她這話一出,立即就引起了眾人不同的反應(yīng)。
“老黑?你是指你身邊那條邊牧嗎?它行不行???”
這是涂修杰的懷疑。
沈玉斌卻驚喜地問:“就像老黑第一次揍大奔那樣嗎?這個辦法似乎可行!”
他對老黑是屬于盲目崇拜的那種。
在他眼里,老黑就是狗王,可以號令群狗。
李波則趕緊勸道:“小米,你別開玩笑,這條藏獒可是和杜高那種惡犬有得一拼的那種,萬一老黑受傷了,影響了這次集訓(xùn)和馬上要開始的比賽,那就得不償失了?!?br/>
董逸也趕緊勸阻了起來。
米粒聳了聳肩。
她雖然不希望楊牧去涉險,但她也知道,楊牧并不是那種沒分寸的人。
而且,男人一旦做出了某種決定,那就得給他面子先,抱怨的話回家再說。
于是她再次一臉認(rèn)真地看向了涂修杰,等待他的回答。
“你確定,我怕你的狗會受傷哦!”
涂修杰還是很擔(dān)心。
從李波等人的話里,他已經(jīng)聽了出來,米粒的這條狗是一條很貴重的比賽犬,他擔(dān)心這條狗被自家黑豹咬傷,那樣有點得不償失。
“放心吧,老黑是狗王,不會有事的。”
沈玉斌還是盲目自信。
“那行吧,如果是黑豹受傷了倒沒關(guān)系,大不了到時好好治一下就好了?!?br/>
對涂修杰來說,這已經(jīng)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不想放過。
對黑豹來說,與送命相比,受點傷甚至是重傷倒不算什么。
他又緊張地對沈玉斌說:“沈警官,麻煩你準(zhǔn)備好電棍,一旦老黑有危險,你就把黑豹給電倒吧。”
單是這一句,就讓躍躍欲試的楊牧下定了決心。
這人值得幫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