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紅第一步計劃就是找到表弟劉軍,讓其進入紡織廠,以便打探張蕓的消息,為下一步行動做準備!
至于讓誰對張蕓動手?她也想到了,那就是老耿頭。
說起老耿頭,其實肖紅和他早已認識,其在南天門做技師時,老耿頭就曾經是她顧客。
當她向老耿頭道出自己想法,并給予二十萬的承諾后,老耿頭動心了。
兩個人就此達成了協(xié)議,先給五萬,事成后再給另外十五萬。
只是所有人都沒有想到,在老耿頭殺害張蕓后,他自己也隨即被葉寧偉殺害。
肖紅因此還竊喜不已,認為老耿頭一死,自己再無任何擔憂了。
她萬萬沒有想到,竟然碰上了蘇巖,蘇巖通過抽絲剝繭,最終將其揪了出來。
隨著肖紅和劉軍的落網,這起復雜的案子終于偵查結束,接下來就是交給檢察院起訴了。
等待他們的自然是法院的嚴厲判決。
在送走肖紅二人去看守所后,蘇巖在許誠和鄭所長的感謝下離開了市局。
路上,他再次聽到系統(tǒng)告知,獲取了一門新技能——聲音模擬術。
這門技能和口技差不多,但論模仿相似度,即便是最頂尖的高手口技也不及聲音模擬術的萬分之一。
“得到這門技能,以后不干警察,相信也能有一口飯吃。”蘇巖心中一時喜滋滋的。
和凌云幾人匯合后,蘇巖又開始了巡邏工作。
車上,凌云幾個人見蘇巖不過半天時間,就將如此復雜的案子破獲了,都是驚的目瞪口呆。
先前他們在廠門外執(zhí)勤,后來隨著派出所人到來,他們就將工作移交給了派出所,所以對后來案件情況并不了解。
現在一聽蘇巖敘說,自然是驚愕萬分。
“小蘇,到你手中的案子好似沒有破獲不了的?”凌云此時是被蘇巖徹底折服了。
一個人碰到一兩個案子,然后破獲,也許有運氣成分,但凡是到手的案子都能破獲,這絕對是本事。
四號沖鋒車上的四個人,鐵卓因為蘇巖幫他找出了害死自己老婆的兇手,早已對他感謝萬分。
左飄飄和老唐本來對蘇巖就沒有意見,又佩服蘇巖的本事,所以二人對其也開始言聽計從。
唯獨凌云心中對蘇巖還有一些抵觸,但通過這件案子,他對蘇巖是佩服萬分,從心里徹底消除了最后一絲芥蒂。
通過稱呼就知道,他不再喊蘇巖是“蘇警官”,而是親切的稱呼他為“小蘇”了。
……
接下來日子,四號沖鋒車一如既往的巡邏、維持秩序或者處理一些糾紛等小事。
這天蘇巖下班后,就回到了貓兒胡同出租房。
他不是江寧市人,只是警校畢業(yè)生最近不實行原地分配的原則,所以他跨市被分到了江寧。
他父母都在外市,二老都是工人,手里錢有限,蘇巖又剛上班不久,所以就沒有買房。
租賃房子房東是一個老頭,姓趙,蘇巖稱呼他為趙老。
今天蘇巖一回來,就發(fā)現趙老正在門口等他。
“趙老,這交房租的日子可剛過,您又來收房租?”蘇巖看到趙老就笑道。
“你小子這不是埋汰我嗎?我除了收房租就不能來了!”趙老瞪了一眼蘇巖。
蘇巖不禁一笑,打開房門,讓趙老進去。
其實蘇巖和趙老相處的極好,趙老對他幾乎像是對待自己晚輩一般。
最先半年房租,蘇巖因為剛上班工資沒來及發(fā)放,而他又不好意思向家里討要,趙老并沒有催促。
甚至后來交房租,他只收了三個月的,另外三個月他讓蘇巖什么時候有錢什么時候交。
“小蘇,看看這是什么?”
趙老從攜帶的牛皮袋中拿出一個包裹,即使隔著包裹的錫紙,仍然有一股肉香撲鼻而來。
“板鴨,還是呂記家的板鴨,嗯,香!”
蘇巖一見,不禁笑道。
“好鼻子,我足足排了半個小時隊,才買到這一整只板鴨,人太多了!”趙老樂滋滋的將板鴨放在桌上,隨即又拿出一瓶白酒和一袋花生米。
“好家伙,今天是什么日子?趙老您竟然這么大方!”
蘇巖笑著調侃了趙老一句,隨即就拿出兩個玻璃杯,用水洗干凈,然后遞給趙老一個。
因為今天是休息日,蘇巖是臨時加班,因此下班后能喝酒,否則平時一到星期五都不能喝酒。
趙老面對蘇巖調侃也不生氣,抿了一口酒,隨即打開包裹板鴨的錫紙,心滿意足的道:“味道真好,站半個小時隊值了!”
蘇巖微微一笑,他知道那個呂記僅做板鴨,傳承上百年,板鴨味道極好,在江寧市非常有名氣。
等趙老打開錫紙,肉香味就更濃了。
趙老伸手撕了一個鴨腿,就要往嘴里送。
可未等他張口,蘇巖一把抓住他胳膊。
“怎么了?你想要這鴨腿???”趙老還以為蘇巖跟他開玩笑,要搶自己的鴨腿。
誰知蘇巖臉色凝重的看著桌上的板鴨,嘴里鄭重的道:“先不要吃,這板鴨顏色看著不對!”
趙老一怔:“怎么不對?難道是昨天的?好他媽的老呂,我是他幾十年老顧客,竟然拿昨天板鴨糊弄我,改天我一定上門好好罵他?!?br/>
趙老話以為自己買的板鴨是昨天的,不禁勃然大怒。
蘇巖搖搖頭:“板鴨不是昨天的?!?br/>
趙老再次一怔:“你什么意思?”
蘇巖沒有回答,而是從房間里拿出一枚銀釵,這是他來江寧市時,老媽特地給他的,說是傳家寶,留給將來媳婦。
就見蘇巖將銀釵插入板鴨里,隨即抽出來。
趙老一見銀釵顏色,不禁大驚失色:“這……這板鴨有毒?!”
就見從板鴨里抽出來的銀釵此時已經成了漆黑色。
銀子遇到毒物能變顏色,趙老通過電視電影情節(jié)知道這點,所以才大吃一驚,失聲喊道。
蘇巖看著板鴨,臉色凝重,他擁有系統(tǒng)灌輸的現場勘察術,這才看出板鴨顏色不對。
而趙老吃板鴨幾十年都沒看出不對,可見此毒藥的厲害。
蘇巖將銀釵小心翼翼放在桌上,隨即嚴肅的問趙老:“趙老,你和那個呂記有仇怨?”
趙老立即搖頭:“沒有,我買他家板鴨幾十年,從來都沒有紅過臉,私底下也沒有接觸,怎么會有仇了?”
蘇巖一聽,臉色更加凝重了:“這事情不簡單,要報警!”
說著,他掏出警務通,就給刑警隊大隊長趙陽去了一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