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黑龍會
"??!"楚新月被火山爆發(fā)的高溫和震蕩驚醒了:"怎么了?"
我來不及跟她詳細解釋,一把將她抱起,用出吃奶的力氣朝山下跑去。跑了不到三十米,突然又是一陣轟天巨響,帶著高溫的火山灰如急風驟雨般砸在我們身上。我急忙把她腦袋往里靠,用身體擋住,盡量不讓火山灰落在她頭上。
只一會兒,整個天空都由一片晴朗變得鉛云密布。我回頭看了一眼,只見背后不但有堅硬的碎石不時落下,還有熾熱的巖漿正迅猛地從山上往下滑落。
剛才松島淳他們掉落的巨縫正涌出大量的巖漿,眼見是活不了了。巖漿正以巨縫為中心向四周迅速擴散,瞬間就占領了一大片地盤,我只好抱著楚新月繞著走。
突然一道閃電劃破天幕,跟著幾聲雷鳴,大雨說下就下來了。夾帶著火山灰高溫的雨點落在我身上,就像一顆顆小型子彈,把我身上衣服燒出一個個小孔。為了不讓楚新月受傷,我脫下衣服,把她頭包上,只露出兩個鼻孔,方便呼吸。
楚新月也不驚慌,只是緊緊地抱著我,身體不住地發(fā)抖。跑了好一會兒,眼見快到山底了,地面突然裂開,涌出一堆巖漿,我急忙往旁一跳,避了過去。
只見前面的不遠處到處都開始噴灑出巖漿,不時還有高溫氣體不斷地往上沖,后面的巖漿還是飛快地往下落。這真是前有埋伏,后有追兵。沒想到沒死在松島淳的手上,倒要死在這二十幾年都沒噴發(fā)的三原山了。
現(xiàn)在地下已經全部都是液體和固體混合的狀態(tài),無論是地行術還是水行術都無法能夠保證逃脫?;鹦行g也不行,周圍雖然都已經到達了一定的溫度,但和燃燒的狀態(tài)完全是兩回事。
只好試試那個辦法了。我把楚新月放在地上,臉藏在懷中。接著伸出左手,對著動脈狠狠一咬,撕下一個口子,血順著手掌流到海天鎮(zhèn)魂上,九顆藍寶石頓時發(fā)出一陣耀眼的光芒。我將楚新月移了移,騰出右手,蘸著地上的血,邊畫邊道:"三清借法!土靈顯圣!五行搬運!移!"
身前那塊地面猛地晃了晃,從地下飛起,順著我的手指,往前壓在已經被巖漿覆蓋的地方。我抱著楚新月,跳上那塊地面,往前奔去。
終于到了山腳,巖漿的速度也已經變慢了,雖然還有火山灰和一些碎石不時砸在身上,但畢竟算是脫離危險了。正當我慶幸時,突然發(fā)現(xiàn)前邊有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人似乎也感覺到了什么,往這邊看來。
雖然臉上蒙著的黑紗已經不見了,長著一副嬌好的面容,但從那對眼睛里,仍然能看出,她就是松島郁子。不過她能從巨縫里逃出來,也算是命大了??此簧砥破茽€爛的,比我好不了多少,就知道她也受了不少苦。只是不見松島淳和莫倫特,不知他們怎么樣了。雖然他們一直打我主意,但畢竟也是相識一場,過去了解下情況也是應該的。再說了,就憑她現(xiàn)在一個人,想起什么壞念頭,我還是能解決的。
想著,我抱著楚新月往郁子那跑過去,她也停下來等著我,似乎能再見到我也很是訝異。
到郁子面前,我把楚新月放下來,扶著她站好后,問道:"松島淳和莫倫特呢?"
郁子看著我,露出一種復雜的神情道:"都死了。"
我心下一陣惋惜。雖然這兩個小子都不是什么好東西,但莫倫特也算是一代高手,不想就這樣沒了,死得太容易了。想起前個月死在北京的宋出塵,一百人的異人榜,不到一個多月竟然一下死了兩個。
松島淳更是一代人杰,雖然他年紀輕輕,手段卑鄙。但他遇事沉著冷靜,分析起來頭頭是道,想不到也葬身在這火山里。想起來,除我之外的人真是可憐,在大自然面前就如螻蟻一樣。
我嘆了口氣,道:"還請郁子小姐節(jié)哀順變。"
郁子搖搖頭,一臉凄涼地道:"人總是要死的,只是遲早而已。如果我不是身負甲賀、伊賀兩大家族的忍術,現(xiàn)在只怕也和他們一樣了。"
原來如此。我剛才還想問她怎么跑出來的,看來日本傳說中的忍術還真不可小視。
我看著她的樣子,心里有些不忍地道:"郁子小姐以后有什么打算?"
郁子苦笑道:"還能怎么樣?松島家就還剩下我一個人了。家族的生意還得繼續(xù)維持,我也只能堅持著不讓自己倒下。"
"那……"說著,我晃了晃手上的海天鎮(zhèn)魂道:"這東西怎么辦?"
郁子嘆了口氣,道:"你還是自己留著吧。如果不是因為它,他們也不會死。"
我皺著眉頭道:"我先謝謝郁子小姐。還有一件事,需要你幫忙,就是楚小姐的病……"
郁子道:"我會派人安排的。"
我點點頭,道了聲謝。
正準備問她是不是一起離開時,突然發(fā)現(xiàn)她臉上有一道淡淡地刀傷,不由得問道:"你整天戴著黑紗就是因為臉上那記刀傷嗎?"
郁子忽然臉色一白,手撫在刀痕上,輕聲道:"是不是很丑?"
我被她這一問倒是問住了。雖然郁子年紀已經二十七八歲,但長得一副十分美麗而又有日本特色的面孔。那刀痕看上去像是十多年前留下的,如果不仔細看的話,根本不會注意到。而這刀痕也絕對不會影響她的美麗。
此刻我早已不把她當作敵人看待,不由得誠心地道:"一點兒都不丑,很漂亮。"
話剛出口,突然感到楚新月身子一震,我立刻開始后悔剛才說的話。抱著一個女人,夸第二個女人長得美,這不是自找不自在嘛。
我看著臉上有些紅暈的郁子,問道:"我們什么時候離開這里?"
郁子突然回過神來,道:"走吧!現(xiàn)在就走。我可不想再呆在這鬼地方了。"
回到東京,又擔擱了一些時日,把楚新月的病治好了??粗匦伦兊们宄好髁恋碾p眼,此行總算有些收獲。
又停留了幾天,郁子陪著楚新月在東京掃蕩了好大一批衣物后,才安排我們坐上專機,返回小城。
到公司后,曹依紅、曹偎綠見我?guī)Я藗€女孩子來,不住地嘰嘰喳喳問是不是我女朋友。楚新月更是一副紅著臉一言不發(fā)默認的態(tài)度,弄得我說是也不是,說不是也不是。
老李告訴我柳素的事依然沒有線索,倒是小高的事有了幾分眉目。我走后一小時,小高就醒了,據(jù)他說,暗算他的都是高利貸公司人。小高前段時間因為家里出了急事,向他們借了錢,一時還不上,那家公司就放話說要找人準備做了他。只是沒想到他們真敢下手,還下那么狠的手。他說他對不起謝老大,在保護柳素的時候還出了這樣的事。
我突然想起達娜格丹曾和我說過小高財務狀況的事,當時都怪我沒上心,沒想到還真出事了。
老李接著告訴我,說是已經查到了打傷小高的人,一共有四個人,領頭的叫"紅狼",是黑龍會的手下。
黑龍會?原來是他們。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