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
紫荊花那古樸莊嚴的校門口。
停著兩輛車,車旁邊的人都不敢喧嘩,嚴格來說,他們已經(jīng)等了差不多一個小時了。
一只大黃狗穿著一身軍綠色的軍裝,筆挺地站在門口,目光不停掃射著來人,表情嚴肅。
沒錯,大黃狗這個一品靈獸被何波波派去當門衛(wèi)去了,還真別說,這家伙確實是這方面的料,十分盡忠職守,有時候,何波波開心了還會獎賞它幾塊一品的靈獸肉吃。
讓這條狗更感榮幸,所以,他必須完成主人的任務,不得放進任何一個生物!
一個管家模樣的人等得不耐煩了,哆哆嗦嗦地走上前,問道:“狗...狗兄,我們少爺人呢,他還沒放學嗎?”
大黃狗一臉不屑,回道:“汪汪!”
“......”管家表示聽不懂,于是問道:“那個你能說中文嗎?”他看著這狗站著的樣子,極為不凡,以為這是一條通靈的犬。
早在來之前,他就被背后的老板提醒過,不得有一絲一毫冒犯這個學校。
可見這個學校很牛叉,有一條會說話的狗,自然也不覺得奇怪。
大黃狗:“汪汪!”
管家“額”了聲,想了想,前些天看視頻,這些狗好像聽得懂英文來著,于是最后的倔強:“那啥,.you.speak.people.language?”
大黃狗不耐煩了,之前他還有問必答,可旁邊這人著實冒犯,說幾句突然冒出鳥語來了,哥是尊貴的犬,不是鳥啊,于是乎,大黃狗一把拎住管家的衣領。
唾沫齊飛地怒噴道:“汪!汪!汪!”
管家嚇得魂飛魄散,生怕這頭站起來跟人一般高的巨犬將他一口給吞了。
大黃狗威脅了一番,便把管家給丟掉了,后者屁顛屁顛,連滾帶爬地往車上爬去,看得在場的人惹不住一頓大笑。
都覺得這學校有意思,就連開門的也是一頭脾氣這么暴躁的通靈的狗。
夕陽西下的時候。
老遠的,從學校內(nèi)的林蔭小道下面,才出來了三道身影。
自然是師生三人了。
此時的方浪浪眼角是淚,他手中緊緊地抱著一個文件袋,波波老師說過,這個袋子一定要他親手交給爸爸,否則的話,下星期,波波老師罰他一個星期不吃飯。
不吃飯,可會要了他的命的。
當然,他哭不是因為波波老師要罰他,而是因為,他要離開波波老師了,這些天,他跟波波老師一直呆在一塊,突然沒了老師的日子,他很傷心的。
跟來接孩子的人打了幾個招呼,何波波便轉(zhuǎn)身離開了,一天時間的分別,竟然就讓兩小孩難受成這樣,果然,我這個校長兼老師很成功!
招生計劃也要拉開序幕了,他現(xiàn)在得回去準備準備了。
......
剛回到家里。
方浪浪就又馬不停蹄地被拉到一座軍隊大院里面。
這里面是荷槍實彈的士兵,方浪浪怕極了,他知道這是外公的部隊所在,被稱為海城第一軍區(qū)的地方。
祁鎮(zhèn)南收到消息,老遠地就帶著方不通哈哈大笑地迎接他的寶貝孫子。
這孫子雖然人有點愚笨,但心地性格極好,也很孝順,每次看他,都會給他洗個腳啥的,體貼極了。
“來來來,我的好浪浪,讓外公看看,這上學幾天,有沒有瘦了,聽說你爸爸讓你讀的是什么修煉學校,啊呸,要外公說啊,還不如來我軍校讀,一定能培養(yǎng)成一個優(yōu)秀的戰(zhàn)士!”
方浪浪剛開始看到外公還有些開心,可聽到外公說學校的壞話,立馬生氣了,于是停下腳步道:“外公,你要給波波老師道歉!”
祁鎮(zhèn)南愣住了,他還沒聽過自己外孫這么說過話,這波波老師是誰,感覺好猥瑣的樣子。
方不通臉上一滯,他慌啊,這臭小子,敢這么對我岳父說話,誰都知道,這岳父的脾氣是出了名的差,得,你是好外孫他不會打不會罵,可我會啊...
“道歉,道什么歉?你外公這一輩子還沒跟誰道歉過呢?”祁鎮(zhèn)南一臉理所應當。
方浪浪沒看自己老爸那不停的眼色,而義正言辭地道:“外公不是好人,犯錯了不承認,還不道歉!”
祁鎮(zhèn)南臉塌拉下來了,什么時候,這可愛的外孫成這副模樣了,肯定是方不通這小子帶壞的,于是用眼睛剮了方不通一眼后,道:“外公怎么就犯錯了?哼?你倒是給我說道說道?!?br/>
方浪浪看到外公這副死不認賬的模樣,傷心欲絕。
沒想到,才沒見幾天,外公就變壞了,不行,他一定要讓外公改正過來,重新做一個好人。
方浪浪道:“外公在背后說學校的壞話,還不尊敬波波老師,這就是錯了,錯了,就要道歉,外公也不道歉?!?br/>
方不通:“......”
完了,這下完了。
方不通感覺自己的性命不保了,感覺天要塌下來了。
祁鎮(zhèn)南果真勃然大怒,搞笑嘛這是,那叫波波老師的是什么東西啊,讓他尊敬,呵,簡直是笑話,更何況,看樣子,這小子敢給他的寶貝外孫洗腦,簡直是不要命了。
差點,祁鎮(zhèn)南控制不住,就打算扛著槍,開著裝甲車跟何波波拼命了。
還好,方不通使勁拉著。
突然,外面響起了齊嗖嗖地“首長好!”的聲音。
又來了個人。
白安福,海城、江省、蘇省三省總司令,一個說出來名字,足夠讓軍界、政界抖三抖的人物,突然親自造訪海城第一軍區(qū)。
白安福一頭伶俐地白色短發(fā),臉上有一條瘆人的疤痕,這是曾經(jīng)戰(zhàn)場上一顆子彈在臉上擦過留下的,要是在偏那么幾厘米,他的命也就完了。
別看白安?,F(xiàn)在七十多歲了,可身子骨卻很不錯,披著一身白色大衣,大衣上是各式各樣的徽章,風采依然。
“哈哈,老祁,咋了這是,生這么大火,你這是打算犯什么紀律?”這里也就白安福敢這么跟祁鎮(zhèn)南說話了,其他人敢這么說,呵呵,準備好寫“遺書”吧。
“老白,沒你什么事,少嚷嚷,少給我扣帽子,我可是遵紀守法的好軍人!”
“呵呵。”白安福用信你才怪的眼神掃了眼祁鎮(zhèn)南,接著才轉(zhuǎn)頭看向一旁的方浪浪,道:“浪浪來啦,我想想,我有幾年沒見過你了?五年?六年?當時,你好像還只是個屁大點高的小娃娃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