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第幾天?
周攸寧不知道,他進(jìn)入死亡之地,所受的傷太多,昏迷了幾次,讓他根本記不住時間??墒乾F(xiàn)在,時間對他而言根本就沒有意義。
昨天那突然出現(xiàn)的人,一到了白天就開始興奮起來,端著槍不住地掃射著。
強(qiáng)者為何一定要對弱者憐憫?
你若是愿意,你大可以比他更強(qiáng),去欺壓他啊。這才是天道輪回,報應(yīng)不爽。
然而,周攸寧沒有他們強(qiáng)!
現(xiàn)在的他,肉體凡胎,可擋不住那可怕的槍械。同樣的,這里面所有的人,都擋不?。∷?,這一群人肆無忌憚,幾乎殺紅了眼。
周攸寧只能帶著謝斕曦一直躲,一直逃。幸運的是,他神識強(qiáng)大,遠(yuǎn)遠(yuǎn)就知道有人過來,沒有碰到一個人。
可是,漸漸的,他發(fā)現(xiàn),無論怎么甩始終都有一批人跟在他們后面。
他知道,躲不掉了!
想想這幾天,他一直在玩躲貓貓,然后趁著謝斕曦睡著的時候出去摘些野果充饑。縱然他再小心翼翼,終究還是被發(fā)現(xiàn)了。
教官看著周攸寧帶著一個女人不停地逃,搖了搖頭,“還以為是個人物,沒想到啊,也不過是酒色之輩?!?br/>
他搖了搖頭,看來這場鬧劇要自己去收場了。不過,他看到那些子弟兵一個個玩得很是開心,便覺得先讓他們高興高興,愈是快樂,等到地獄降臨之時的恐懼便愈深。
謝斕曦喘著氣,她也發(fā)現(xiàn)了好像已經(jīng)躲不掉了。她默默松開了手。周攸寧卻將她拽了回來,“你忘了嗎,我答應(yīng)過你,一定會帶你出去。我這輩子最恨的就是言而無信的人,你應(yīng)該不想我恨自己吧?!?br/>
謝斕曦瞳孔變紅,她小聲地說道,“如果你一個人走的話,一定可以活到最后的。只要你出去以后,救我的弟弟,我就很感激你了。”
周攸寧吼道,“你tm閉嘴行不行!老子說過了,我可以帶你出去,就一定帶你出去。你再多嘴,信不信我把你先j后殺了!”
謝斕曦忍不住滴了眼淚,卻沒有再說話,而是緊緊跟著周攸寧。
天無絕人之路?
那是說書人騙你的。
周攸寧看著眼前的海灘,他絕望了。
無路可走。
怎么辦?
周攸寧兩世為人,自然遇過無數(shù)險境,可是身為項興的他,一開始就擁有一流的武功,而不是現(xiàn)在這般,連從頭開始都做不到的廢人!
身后響起了桀桀笑聲,只見那十來個人端著槍,緩緩逼上前來。
周攸寧咬著牙,“你信不信我?”
謝斕曦點頭。
周攸寧心一橫,帶著謝斕曦便沖向大海。
那些人看著終于抓到的貓咪竟然投海準(zhǔn)備自盡,如何肯答應(yīng)。
突突地槍聲不斷,周攸寧憑借神識的強(qiáng)大,一一躲了過去。
“草,又tmd見鬼了!”
的確,這么多人,這么多把槍竟然會奈何不了眼前兩個廢物。
周攸寧帶著謝斕曦沉入大海,眼下,這是他們唯一的活路!
若是那些人等得著急了,離開了,那個時候自然地他們就可以活下來了。
至于呼吸,周攸寧只要運起龜息大法,足足可以在水中呆上幾個時辰。而謝斕曦雖然不懂,但只要周攸寧將氣渡給她,她再怎樣也能撐兩個小時。
教官看著畫面里的周攸寧被逼到了這種地步還不肯放棄那個女人,冷笑一聲,“告訴他們,那兩個家伙還在水里,一直等著。哦,還有,其中一個還是個女娃娃,他們這些家伙好久沒有開葷了,就當(dāng)是我送給他們的見面禮吧?!?br/>
毒蝎跪在地上,應(yīng)了一聲便退了出去。
天已經(jīng)漸漸黑了,謝斕曦已經(jīng)撐不太住了。這么久了,那些家伙應(yīng)該已經(jīng)走了吧。周攸寧這樣想著,他喘著氣,把謝斕曦提了起來,兩個人慢慢地走向沙灘。
他太累了,龜息大法,若是清醒之時運用,極耗心神。再加上這幾日,元神沒有一刻時間能夠休息,到了現(xiàn)在,即便是他也撐不太住了。
然而,在他們剛剛上了沙灘,十來把槍便指在了他們的頭上。
天無絕人之路?
果然是假的。
周攸寧閉上了眼,元神太過疲憊,此刻根本調(diào)動不了,而沒有元神的幫助,他身體里埋藏的所有功力根本無法調(diào)動。
若是自己一開始便不顧生死地帶她殺出去,也許,就不會落得這樣的結(jié)局。
周攸寧緊緊抓住謝斕曦的手,心里說道,別怕,路上有我陪你。
那十來人將謝斕曦掰過身子,用海水將臉龐洗凈,笑道,“那家伙果然沒有騙我們,真的是個小妞,而且還是個處!”
“md,來這個鳥地方,都快被憋死了。這么多人,竟然找不到一個女的!”
“誰說的,現(xiàn)在不是送來了一個。”
“不錯,不錯!等下我先來”
“隨便誰先,誰搶到了就是誰的?!?br/>
周攸寧原本幾乎昏死過去,聽到了這些聲音,身體里不知道為什么突然爆發(fā)出一股力量,狠狠將這些禽獸推開。他雙眼猩紅,恨不得立刻將這些家伙撕成碎片!
然后,他撲了過去。
卻被一個人一腳踹飛出去。
周攸寧掙扎地爬起身,再次撲了過去。
“這個小子,真煩,先解決了他?!?br/>
突突!
周攸寧的眼睛漸漸失去光彩,倒了下去。
謝斕曦原本已經(jīng)昏睡過去,她感覺有許多只手在自己的身上亂摸著,她感覺很難受,她下意識地喊著,
周攸寧!
周攸寧!
然后,她慢慢睜開了眼睛。眼前是一群y邪的笑臉。他們看著自己醒了,更是興奮,說道,“這小妞醒了!哇,這下更好玩了,畢竟一動不動的多無趣。”
謝斕曦掙扎著,她嘴里喊著,不要,不要
那些人的笑聲更大,然后幾個人迫不及待得脫了褲子,將謝斕曦的衣物撕成碎片。
周攸寧身子很重很重,這種感覺他有過,他知道自己快要死了,只要自己一直往下沉往下沉,到了后面,就再也起不來了。
這樣也好,活著很累。雖然許許多多的事還沒有做,但至少,不用那么累了。
突然,他聽到了一聲慘叫!
那是誰?
然后是女孩的哭泣和央求聲,不要,不要,求求你們
謝斕曦?
她怎么了?發(fā)生了什么?
然后他想起了一些事情,猛地站起身,然后看到一群脫光褲子的男人圍著一個少女。那個少女慘叫著,哀嚎著,她的眼睛緊閉著,她不停地?fù)u著頭。
啊!
周攸寧怒吼一聲,撲了過去。
禽獸!
“奇怪,這家伙怎么沒死?”
“是你這混蛋的槍法越來越差了吧?!?br/>
“算了,再補(bǔ)一槍?!?br/>
突突!
心臟,仿佛變成了兩半。
周攸寧吐著血,倒在了地上。
對不起
夜色濃郁,不知何時,烏云遮住了明月。
教官看著畫面,搖頭,“去,把那家伙救出來。他可是個重要得緊,晚點可就救不了了。”
然而,沙灘上的一人,看著周攸寧仿佛死不瞑目的眼神一直盯著他們,心中不知為何,竟然害怕起來。
想他好歹也是獨孤一家的子弟,就算只是家丁也高這些雜種不知多少等,怎么可以因為一個眼神就害怕起來。
然而,盡管如此,他還是將周攸寧的扔入海中。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