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麗過后就是失落,”簡蘇輕輕一笑,“以前,亨仁大哥在臨走前曾經(jīng)對我說過……他最痛恨的就是菱島四年一次的這場煙花盛會!”
“為什么?”雖然沒有見過簡蘇的大哥,但是多方取證和道聽途說之后,我覺得……他大哥一定是個十足的怪人!
“四年前由他經(jīng)手的王冠銀行搶劫案,據(jù)說劫匪帶著大筆錢款逃到菱島之后就神奇的失蹤了。后來警方用了整整一個禮拜的時間在島上進行搜捕都沒有找到任何可疑的線索,案子還沒有偵破,我大哥就被調到國外去參加調研了。我的大哥……呵呵……其實是一個自尊心很強的人,他做事情從來都有始有終,而且自從進入警界之后,幾乎是踩著別人的尸體一路向上爬,為了案件的偵破,他甚至可以不擇手段,但是……唯有那一次,因為時間調配的關系,他沒能親手逮捕犯人,這件事對他來說或許是一種恥辱吧!”夕陽漸漸落下,窗外的煙花一次又一次的綻放,五彩斑斕的樣子就渀佛在天空中盛開的花朵,照耀著整個菱島。那火光投射在簡蘇的臉上,他的表情有些冷漠,有些時候,盡管他再怎么努力,藏在心里的感情還是無法抑制,我知道,由于某種原因,他對這個簡亨仁大哥打從心里有一中恐懼和排斥,“……他指揮調查的第一天傍晚,看到地就是這四年一次的煙花盛會。所以,菱島的煙花給他帶去的只有遺憾和心有不甘……”
“什么?!……那個什么皇冠銀行的搶劫案到也沒偵破嗎?也就是說?那個劫匪到現(xiàn)在還有可能還活在島上,對嗎……?”我小心翼翼地問道。
“嗯,有可能吧……”說話的時候,簡蘇看了看我,他回答有些猶豫。
“呵呵……是嗎?”我故意把臉別到一邊。其實,從來到菱島的第一天我就應該認命的,先是死亡檔案。接著是隱藏多年地生化武器,現(xiàn)在又出現(xiàn)了一個可能還藏在島上的銀行搶劫犯……說實話,聽到這個答案的時候,我已經(jīng)麻木了,一臉坦然地面對簡蘇,完全沒有吃驚的感覺了。
“……畢竟已經(jīng)過了4年時間,現(xiàn)在是怎樣的情況已經(jīng)很難判定了。當初大哥他連交接手續(xù)沒有辦完就離開,所以到現(xiàn)在還是個疑案,事情已經(jīng)過了這么久。大概已經(jīng)很難再偵破了吧?!焙喬K補充道,他的話音剛落,只聽一陣震耳欲聾的轟隆聲,從窗戶向外望去。只見崖壁上幾塊松散的碎石塊被煙花炸開時那巨大的響動震落,垂直地落進懸崖底地海中,濺起一片白色的浪花。此刻,只見簡蘇的眉頭微微的緊了一下,“柏欣。我們走吧?!班拧!庇谑窃谶@片美麗地煙花消散之前。我們離開了褪色石……
菱花學院里。關于褪色石上發(fā)生命案的事情被嚴密封鎖,學生們都毫不知情的情況下繼續(xù)生活和學習,如此波瀾不驚的處事方式。內里卻已經(jīng)因為找不到線索而亂成一團,這反倒讓我有一種被人置身危險中的感覺。第二日一大早,安鸀林便帶著準備好地陸導演地驗尸報告早早地在學生會辦公室門口等待了。
“查驗尸體地時候,果然發(fā)現(xiàn)了一些問題啊!”安鸀林主動的湊上來,將手上的報告攤開在桌子上,“在那個豬佬(豬佬是安鸀林特意給陸導演起地外號)確實是死于槍傷沒錯,子彈穿過胸膛,直接打中背骨,但是,很讓人在意的是,在尸體的衣服上發(fā)現(xiàn)了其他血型的血跡!”
“其他血型?”
“是啊,是o型,但是豬佬是b型血?!卑产灹纸忉尩?,“這個血型的血漬在放映室的地板上也發(fā)現(xiàn)了一些……而且,在豬佬嘴巴的周圍還發(fā)現(xiàn)了少量的氯渀的痕跡?!?br/>
“會不會是兇犯的血?比如,搏斗的時候不小心被弄傷了?……”
“不!不是那樣的!……等等!”簡蘇突然神情專注地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難道……其實我們一直都想錯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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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把所有的已知條件全部串連一遍……其實,是我們想錯了,我們上了兇手設下的心里陷阱!”簡蘇站起身來,開始在房間里踱步,“試想一下,一個人是不可能把像陸導演那樣的胖子輕松地從一樓放映室抬到二樓去的,dv上拍到的畫面只不過是障眼法!……我想,兇手很可能是那個人!”
“是誰?!”我急忙追問道。
“跟我來!”簡蘇沒有回答,從他沉著的眼神里看得出,他顯然已經(jīng)找到了自己滿意的答案。于是我和安鸀林急忙跟上簡蘇的腳步,一齊向褪色石趕去。
3月的早晨,空氣還有些冰涼,海水渀佛被喚醒了,發(fā)出了出嬰兒哭聲般一波接一波的呻吟。褪色石東館的大門還緊閉著,站在東館與西館之間的花圃前,簡蘇抬起頭看了看左右兩棟建筑,接著他掏出鑰匙,慢慢地打開了東館的大門,徑直向二樓走去。
大家似乎都還在沉睡中,走廊里靜的出奇,簡蘇的腳步?jīng)]有絲毫的疑慮,最后,他來到了一扇大門的前面,敲了三下門,等待屋里作出放映。
“??!這個不是……攝影師勞里的房間嗎?”我和安鸀林對望了一下。片刻之后,只聽勞里應了一聲,接著打開房門。
“咦?蘇少爺……有什么事嗎?你們早上不是要上課的,怎么會在這里?”勞里的穿著很整齊,也沒有剛剛起床時那種困倦的表情,一臉精神奕奕的樣子??吹轿覀內齻€的時候,勞里明顯感到有些詫異,接著他向后退了一步,將房門讓開,“還是進來吧,不過房間有點亂,不好意思……”
“你在做什么?”看著床上還有地板上擺滿的攝影設備,簡蘇不由地問道。
“我在擦鏡頭啊,想在下次開拍之前把東西整理一下?!彼e起手上的鏡頭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