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軒推開家門,忙活半天已經(jīng)到六點了,屋子里靜悄悄的,這種景象他已經(jīng)看了六年,一時間也沒有察覺到什么。
看來驀山溪已經(jīng)離開了,張軒把給疆帶的冰激凌放到茶幾上,看到主臥的門緊閉著,就去浴室沖了個澡。
洗完澡他擦著頭發(fā)輕輕敲了敲臥室的門,從中午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久了,他也不希望疆為了做神器卻累到自己。
敲了幾下沒有回應(yīng),張軒想了想后還是輕輕推開了門,門剛一開,一股寒冷的空氣撲面而來,即使是覺醒為妖的張軒也忍不住打了個哆嗦,然后就看到了令他呆若木雞的一幕。
昏暗的光下,裸露的白皙肌膚呈現(xiàn)著讓人目眩的顏色,幾片被撕開,翻著的衣料掩蓋不住那嬌膩膩的,寒風(fēng)中仍然挺立著的粉暈,仿佛冬日中倔強綻放的紅梅。少女纖長的小腿和渾圓卻不失修長的大腿伸展著,兩面精致的容顏緊挨著,溫?zé)岬暮粑鼑娡略谝黄?,黑亮而柔軟的發(fā)絲交疊在一起好似紗。
幾乎推開門的同一時間,驀山溪的眼睛睜開了,寒冷的空氣讓她眼中只出現(xiàn)了一剎那的茫然,酒醒后的大妖剎那清醒無比,一瞬間就明白發(fā)生什么了。
“啊!”
高分貝的尖叫讓張軒大腦“翁”的一聲像炸開了一樣,還好這尖叫很快就停止了。
張軒本以為驀山溪會召喚她那些古裝美人,或者直接用更干脆的手段打過來,哪想得到她會尖叫,果然只要是女孩子,遇到這種情況除了尖叫,還能有什么反應(yīng)?
“你去死吧!”
停止尖叫的驀山溪捂著前胸歇斯底里地大喊,另一只手指向張軒,指尖凝聚出一個紫色的光球,頃刻漲的比半個張軒還大,一片耀眼的紫光爆發(fā)出來,每樣事物上都蒙上了一層紫色,那顆紫色光球極速旋轉(zhuǎn),凝聚力量,周圍的空氣都被拉扯著卷了進去。
下一刻,籠罩著張軒心頭的那股危機感瞬間消失,驀山溪捂著胸口劇烈地咳嗽,紫色光球同時萎靡地喘息幾下,然后變成幾縷有氣無力的紫霞消散了。
“你要死啊,可惡的女人!”
驀山溪醒了,疆自然也很快醒了,她都顧不得遮擋身體,朝著驀山溪就是尖叫,如果剛才那一下被釋放出去,整棟樓都會被炸塌。
驀山溪捂著胸口劇烈地喘息,她精致的臉頰脹紅得好似屋外的火燒云,眼眸里也隱約泛著紅光,凝聚著四分怒火,六分羞意。
“張軒?!?br/>
見疆就要撲過來了,驀山溪深呼吸,目光從張軒身上移向了呼呼地噴著寒氣的空調(diào)上,然后就聽見空調(diào)內(nèi)部響起一陣噼里啪啦的聲音,顫動幾下后就停了。
“驀山溪!”
張軒幾乎是吼著回應(yīng)驀山溪,他的瞳孔跳動著,但還算尚存理智,沒有直接沖進去,他也看了人家的身體,這時候不能沖動,先了解發(fā)生了什么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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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軒坐在沙發(fā)家長的位置,疆低著頭,雙手工工整整的放在膝蓋上,一副小孩子的乖巧模樣,給張軒講事情的來龍去脈,驀山溪早已走了,發(fā)生這種事她一刻也不會再停留。
“你們竟然比喝酒。”張軒哭笑不得地聽完疆的敘述,看著疆有些窘迫的神情都不知道說什么了,疆說過從妖到大妖是心境的突破,但張軒感覺這時她們更像兩個小女孩在賭氣,不過這樣也能接受,畢竟沒有受傷。
“你和驀山溪什么關(guān)系?”張軒真是搞不懂了,本以為疆和驀山溪應(yīng)該算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可如果是這樣又怎么會發(fā)生這種事?
“宿敵?!苯Ьo牙,半天才哼哼出兩個字。
張軒無奈地嘆口氣,不打算再問這個問題了,驀山溪雖然是大妖,但現(xiàn)在看來或許沒有太大威脅,雖然這依舊不能改變他心中對驀山溪的不喜,但終究放心了許多。
酒的事情懶地再去想,雖然疆說了那是妖釀的,但張軒不覺得這有什么,以他父親生前的財力來說,買到妖釀的酒也很正常,張軒還記得八歲生日時父親曾送過他一個看起來非常普通的玉墜,記憶中模糊的人影當(dāng)時對他信誓旦旦地說墜子如何奇妙。
“我覺得你挺愛吃冰激凌的,就給你買了一個?!睆堒幮χ鴱馁徫锎锇寻柋八贡ち枘贸鰜?,安歌如給的購物券他一直都帶著幾張。
疆捧著裝冰激凌的盒子,眉眼里的笑意慢慢變成了垂頭喪氣,“奴家感冒了。”
“大妖也會感冒!”張軒詫異道,他怎么也看過一些網(wǎng)絡(luò)小說和番劇,心中對那些天馬行空的設(shè)定也算了解,可大妖會生病卻是他怎么也沒想到,這些與眾不同,強大的生物竟然也會受疾病的困擾。
“是呀?!苯魫灥胤畔卤ち瑁m然才吃過一次,但是這個阿爾卑斯冰激凌真的很好吃啊。
“不過驀山溪比我嚴(yán)重多了,不然攻擊也不會中斷,她有病根?!苯终f。
“我出去給你買藥?!睆堒幷酒饋?,比起驀山溪的身體狀況,疆才是讓他關(guān)心的。
“奴家很快就能康復(fù)的。”疆的心里暖洋洋的,嘴角抿起一抹少女獨有的甜美的笑意。
張軒揉了揉她的頭,少女的發(fā)絲繚繞在指尖,竟然如同水一般滑落,張軒不禁想起推開臥室門的那一幕,心中隱隱出現(xiàn)一絲蠢蠢欲動,“你頭發(fā)真好。”
“能編好多種辮子玩呢?!苯⑽Ⅱ湴恋靥ь^。
張軒到藥店買了秋梨膏,回家按住少女給她做了飯,他自己也吃了一些,飯后兩人一起看電視,疆一會兒就回臥室睡覺了,張軒把剩下一箱酒放進雜物室,暫時不做處理。
之后張軒也回了臥室,快放暑假了,他打算重操舊業(yè),繼續(xù)干家教這一行。如今記憶力增長不少,最適合把知識再復(fù)習(xí)一遍,腦子里更多的知識總能給他更多的底氣,提價的底氣。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