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般人的眼里,阿爾卑斯山無疑是美麗的、令人向往的,可是對于前往那里進行山地訓練科目的法國情報局第29行動局的受訓隊員來說,阿爾卑斯山就是冰火兩重天,機會與危險并存的最完美組合。每一期的新隊員訓練都是以阿爾卑斯山的山地訓練結(jié)束為界劃上的休止符。只有順利的從阿爾卑斯山完成所有訓練科目回來的人,才能正式成為第29行動局的成員。每次從阿爾卑斯山回來,都有人默默的會是自己走,或是給抬著離開訓練基地。
按照慣例,第29行動局的山第訓練將包括雪線下和雪線上兩個部分。雪線下的訓練并不可怕,平時多少都有接觸,也比較適應。危險的是雪線上的訓練。阿爾卑斯山上的積雪和冰川成了受訓隊員最危險的敵人。每年20米的降雪和古老的冰川使得山上成了非??膳碌氐胤健8灰f第29行動局地訓練都是在人跡罕至的山上。一腳踏空。等待著你的可能就是萬丈深淵。甚至坐著不動,一只飛鳥起飛時帶起的小石頭也有可能會引發(fā)一場雪崩。而第29行動局的受訓隊員就要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下模擬實戰(zhàn)情況,進行攻防、潛伏、穿插和長途奔襲等科目。關(guān)鍵的一點,他們的對手將是平常教會他們這些東西地訓練教官。最不公平的,受訓隊員只能靠自己的兩條腿或者是滑雪板,而教官們則會使用包括直升飛機和機動雪橇在內(nèi)的任何東西。而且他們會選擇一個相對舒服一些的地方呆著,等著這些受訓隊員找上門來。當然了,時間上的規(guī)定還是有一點松動的。大概正好處于受訓隊員體力透支的臨界點附近。
按照慣例。完成這些正常的科目之后會有一個演習。演習是以對抗地形式展開的。訓練教官和受訓隊員分別獨立。訓練教官會預先選好營地,然后導演部會將訓練教官的營地制成地圖分發(fā)給受訓隊員。受訓隊員則需要根據(jù)地圖找準自己地目標,然后長途奔襲,秘密潛伏,到時候不拘方式,抓到人或占領(lǐng)營地就算過關(guān)。
正常情況下,選定營地后的教官們選好營地之后就會到滑雪場去玩一下。雖然他們也不知道導演部會把那些受訓隊員放到什么地方,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受訓隊員在一兩天的之內(nèi)是到不了教官營地的。趁這個機會??梢院煤眯菹⒁幌拢嬉煌?。等過兩天,就該他們睡不著覺。時刻提防著那些受訓學員。雖然按照演習規(guī)定訓練教官室可以“死而復活”(不然不夠受訓隊員抓的),但是誰也不想被抓的次數(shù)太多,那就太難看了。
包玉麟一直心里惦記著事,自然沒有心情去玩,閑著也是閑著。他開始精心打造他的營地。他清楚的記得,當初自己可以說是僥幸過關(guān)地。當時馬丁上尉(當時還是中尉)根本就沒有呆在營地里,而是躲在了營地不遠的一塊巖石后面。這家伙根本就不露面,來一個給一槍(橡皮子彈)。幸虧在快到營地的時候。包玉麟發(fā)現(xiàn)他的前面還有另一個受訓隊員。于是他就悄悄的跟在了后面,這才發(fā)現(xiàn)了馬丁上尉。那一年,包玉麟是少數(shù)幾個俘虜?shù)挠柧毥坦俚娜酥弧?br/>
營地肯定就是個樣子,目標而已,包玉麟相信,不會有誰真地住到營地里去地\別看訓練教官有些特權(quán),但是歸根究底。他們也都是第29行動局的一名合格隊員。而且是成績最突出地那一部分人。吃點苦對這些人來說算不了什么。
按照規(guī)定,營地時不需要進行偽裝的。但是還有幾天的時間,,包玉麟得為自己準備一個住的地方。
包玉麟四下轉(zhuǎn)了一圈,找了一個避風的巖石,接著跑到半山腰砍了一大堆紅松的枝條。他要用這些枝條搭建一個類似水獺一樣的通道。不同的是,水獺把通道建在水下,而包玉麟要把通道建在雪地里。有了這些紅松的枝條,不過幾個小時,包玉麟不但建了一條可以照顧到營地的通道,還給自己建了一間小雪屋
布置好觀察窗口后,包玉麟就開始整理自己的房間了。作為一個優(yōu)秀的狙擊手,他有把握把偽裝做得盡善盡美,除非預先有人知道,否者沒有人能發(fā)現(xiàn)他。
其他的教官玩了兩天以后,基本上還是按照往年的設(shè)計方法進行隱蔽。本來只有的演習除了實用性以外,跟多的是保持一定的娛樂性,只要受訓學員能夠在陌生的環(huán)境按照小比例地圖發(fā)現(xiàn)營地就可達到目的。
誰也沒有想到。由于包玉麟的加入,馬丁上尉為了報當年的一箭之仇,特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