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的裴司緊緊的皺著眉頭,眼神藏著一點陰郁:“那只蝎子在你房間里面?”
南疏:“……”
她頓了一下,立刻想起了這個男人可怕的占有欲。
蝎子當然在她房間里面,還在她床底下窩著。
估計已經(jīng)感受到了某方大佬令人膽寒瑟縮的氣場,藏在床底下瑟瑟發(fā)抖,暫時不敢出來。
看見南疏的模樣,裴司一氣:“你把它弄出來!”
他都還沒進南疏的屋,其他的,只要不是死物,那都不準近南疏的身。
南疏言辭誠懇:“裴司,你是不是腦子也有毛病?”
可裴司不聽,他只是定定的看著南疏,似乎要和南疏僵持。
南疏忍著想要咬死裴司的沖動,轉(zhuǎn)身去從床底下將那只蝎子召喚了出來,讓它爬到瓷罐里面,南疏端著,走出門白了裴司一眼,見瓷罐放到了廚房里面。
瞥見裴司眼神陰郁的盯著那瓷罐,南疏警告道:“我已經(jīng)拿出來了,你要是敢動它,裴司,我要你的命?!?br/>
真是一只可憐蟲,被殺蟲劑毒害了,現(xiàn)在還有個虎視眈眈的人盯著。
裴司高大的身體倚著門框站著,南疏繞過他,直接就進了房間,重新關(guān)上了門。
在外面站了好一會兒,裴司的眼神都盯著那只蝎子,就算是隔著瓷罐,蝎子都能感覺到那股子令蟲打寒顫的視線,哆哆嗦嗦的爬在瓷罐里面,動都不敢動一下。
好在馬上送東西的人就來了,裴司拿了換洗衣物進去洗澡,才沒管它。
裴司留在屋里就好像是個定時炸彈,不過南疏既然留他下來也不怕他做出太過分的事情,他暫時還沒膽子。
只是第二天早晨醒過來的時候,南疏打開門,就發(fā)現(xiàn)裴司站在門口。
“……”
一般人要是沒個定力,鐵定會被嚇的夠嗆。
南疏也幸虧不是一般人,她也一眼就看得出來裴司站的有點久了,不僅有些不可置信:“你站多久了”
系統(tǒng)都尖叫一聲:“媽哎,這變態(tài)該不會一晚上都守你門口吧?”
這也太可怕了!
這得多變態(tài)才干得出這事。
得虧裴司看出南疏的疑問,只淡淡一笑:“睡了幾個小時,睡不著,起的早了些,你做早飯給我吃吧?”
不習慣沒有南疏的這幾天,他一直都是睡的很淺,比南疏醒得還要早,他想等著南疏第一時間開門就看著他,便一直在門邊站著了。
其實他也可以打開門進去,只是這樣容易吵醒她,還是算了。
裴司的做法其實隱隱的讓人有點發(fā)毛的,還容易讓人有種透不過氣來的壓抑感,一般人早害怕的不行了,哪怕他這張臉足夠迷惑人。
可南疏夠淡定,她甚至就沒當回事。
點了點頭,就往廚房里走去了。
因為潛意識里已經(jīng)習慣,似乎就沒覺得不對勁的地方。
以至于南疏根本就不會想到一些其他方面去。
裴司他不就是這樣的人么。
系統(tǒng)看了看這個世界的心理學書籍,又看了看南疏和裴司,覺得:這TM分明就是蛇鼠一窩,狼狽為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