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的初云可就不明白了,啥叫和自己有不解之緣?拜托那可是淑妃的爹欸!那就是大叔級別的男銀?!
拜托,她又不是大叔控!
暗暗翻了個白眼,初云扯了扯嘴角:“三姐在開玩笑吧。自從嫁給了相公后,我可是很少出門的?!?br/>
這是一句大實話。
楚蝶衣眸中閃過一絲狡黠:“哦,是嗎?淑妃娘娘的父親,是前廷尉大人哦。妹妹還記得嗎?”
初云眼皮一跳,不冷不淡的斜睨了她一眼:“你怎么忽然想起來說這個了?”
“瑞王妃貴人多忘事,不記得也是自然?!眿擅你紤械穆曇粼谏砗箜懫?。
初云回頭就看見了一個五彩華服的美麗女子朝著自己走來,美麗的臉蛋三分清純,七分魅惑,再配上那懶懶的氣質(zhì),對于一個男人,尤其是一個正常男人,那可是相當(dāng)有誘惑的。
說句不好聽的,那就是一個天生就為討好男人而生的天生尤物啊。
盡管淑妃一臉笑容,但女人的直覺告訴初云,眼前這個女人絕對不是一個省油的燈,還是離她遠(yuǎn)點比較好。
她可還記得,離開小院的那一晚,墨玉跟她說說過的話,他說:“宮闈傾軋防不勝防,你一個女兒家,必要謹(jǐn)慎行事,萬事小心為上?!?br/>
等等,我怎么又想到他了。
初云有些懊惱的搖了搖頭,企圖將那抹黑色身影從自己的腦海里甩出去。
不行不行,不能在想了,自己是相公的人,絕不能對不起那個傻小子。
看到初云搖頭,淑妃眷煙眉微挑,懶洋洋的說道:“瑞王妃搖頭什么意思?難道本宮,有何處不對?”
初云一愣,萬沒有想到,淑妃會這么自戀,什么事兒都往自己身上攬。
其實,也不怪淑妃自戀,任誰在自己面前搖頭,恐怕都會聯(lián)想到自己身上。
初云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忽然搖頭道:“可惜啊可惜,真是可惜了了。”
淑妃和楚蝶衣不解的互視一眼,問道:“什么可惜了?”
指了指眼前開的繁盛的花卉,初云笑道:“娘娘覺得這些花開的如何?”
雖然不知道初云在打什么注意,但淑妃還是答道:“繁盛,嬌艷,國色天香,傾國傾城?!?br/>
初云臉上的笑意更深:“沒錯,這些花是美。只可惜,論國色天香不及娘娘一分,論傾國傾城不及娘娘絲毫,人比花嬌,這不是可惜了是什么?”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
從淑妃臉上愉悅的表情可以看出,咱們?nèi)A夏的老祖宗是非常有智慧滴。
淑妃以帕掩唇,笑得花枝亂顛:“瑞王妃可真會說話?!?br/>
這番話可真是說的淑妃的心情大好,當(dāng)然,如果不是她對初云已經(jīng)恨到了極點,就憑今日這番話,她說不定還是會將初云當(dāng)作心腹來培養(yǎng)。
只是可惜···
不過,既然她有心示好,她自然不會此時便撕破臉皮。
有時候,一時的友誼還是有一定的益處的。
“秦風(fēng)將軍班師回朝一事,瑞王妃可聽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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