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了嗎?雖然午飯吃的多了些,但晚飯也不可以吃這么少的”鼬有些無奈的看著仰倒在椅背的佐助,這孩子完全一副無賴樣,不管他怎么說都不再吃一口。
“我已經(jīng)很飽了,吃太多會睡不著的”佐助有氣無力的辯解,看起來真的一副快要被撐死的樣子。
“你只喝了半碗粥而已”鼬哭笑不得,哪里多了?
“哥,求你了,真吃不下了,明天,明天一定多吃點”
聽著佐助撒嬌般的聲音,鼬笑了,感覺又回到了小時候,佐助還是個小飯團(tuán)。
想起小時候的佐助,鼬覺得現(xiàn)在的佐助讓他有些不安,感覺佐助的成長已經(jīng)脫離了他可以控制的范圍,這讓他很沒有安全感。
“那么,就回答我?guī)讉€問題好了,就當(dāng)做飯后運動,說不定還能再喝一些粥”鼬煞有其事道,說的跟真的似得。
佐助也是微微一愣,感覺身體有些僵硬,過了好一會兒才坐直身子,正色道:“問吧”
“你怎么了?”鼬不假思索的脫口而出。
這個問題讓佐助有些意外,他以為鼬會問大筒木越的事。
“我就要死…”
“不許胡說!”鼬打斷了佐助的話,握著筷子的手微微顫抖,但很快平復(fù)了心情“擁有輪回眼和永恒萬花筒的你,不會死的”
“嗯,說的對,鼬你還是那么聰明,看來惡作劇弄巧成拙了”佐助再次仰倒在椅背,無所謂道:
“是因為前幾天用了一個術(shù),對精血有些消耗,而且還使用了復(fù)活禁術(shù),所以總是感覺有些不舒服,過陣子就好了”
“所以為什么這么著急?”鼬不禁心疼。
“我不想等了,鼬,我受夠了,真的,你不在,就算再多人在我身邊又有什么用!”說著佐助猛然站起來,與鼬四目相對,沉聲問:“你知道你對于我來說,意味著什么嗎?”
對于佐助突然提出的問題,鼬有些驚訝,下意識的回答“我們是兄弟”
“兄弟”佐助頹然坐下“是啊,兄弟,原來你還記得我們是兄弟”
看著佐助的背影漸漸消失,鼬的心頓時全空了,他想要追上去再抱抱他,就像小時候那樣,抱個滿懷。
可是不行啊。
`小櫻似乎對佐助很癡情,小時候的感情總是那么單純,難得能堅持這么久,鳴人已經(jīng)成家,佐助…也該有個女人陪在身邊了`
想到這,鼬的眼前就浮現(xiàn)出了中午庭院中的畫面,忽略了心中的那一絲黯然,鼬開始收拾起餐桌來。
“唔”.
此時,佐助像未出生的嬰兒一樣蜷縮在床上,身子微微顫抖,渾身都濕透了,但仍舊努力著不出聲,不去驚動樓下的人。
寒熱交加的痛苦讓人無法忍受,一度讓佐助神思恍惚,感覺自己漂浮在半空中,這次的感覺似乎比上次還要猛烈許多。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寒熱交加的痛苦才消散,佐助無力的陷在床鋪里,臉色蒼白的過分。
不多時,一只鷹從外面飛了進(jìn)來,這一幕讓佐助原本蒼白的臉更白了幾分,他慌亂的聽著樓下的動靜,直到聽到碟碗碰撞的聲音才松了口氣,惡狠狠的瞪向那只鷹。
“給我下了巫術(shù)還不放心嗎?我記得我們之間的約定,你別急,我需要一些時間,大筒木越不是那么好對付的,這你也知道,明天我就去砂隱”說著佐助靠在墻上調(diào)整了下呼吸,這才繼續(xù)道:
“要是救不出你來我也是死,你怕什么,呵,不過巫女,好像救出你來我也差不多該死了,你最好對我客氣點,反正我要的已經(jīng)得到,就算不救你也可以,不過你還是放心好了,我兄長那樣的人不會允許大筒木越存在的”
結(jié)束了長篇大論,佐助準(zhǔn)備放那只鷹離開,最后還不忘叮囑“不要再催了,不是我受不了,是你再這樣下去,我都沒有精力對付大筒木越了”
鷹離開后,佐助再也站不住,倒在床上昏睡了過去。
待床上的人兒呼吸平穩(wěn)下來后,房門被悄然打開,鼬的神色陰沉,緩步走到床邊看著毫無警惕性可言的人,身側(cè)的手握得更緊了。
“鷹抓到了”
再熟悉不過的聲音自窗口處傳來,引來鼬狠厲的一瞪,影分身頓時禁了聲,退了出去。
“我愚蠢的弟弟啊,為兄該拿你怎么辦?明明還是那么愚蠢,卻妄想著欺騙我的這雙眼,不過能撐到現(xiàn)在,你也很不容易了”說著鼬坐下身來,輕柔的幫佐助整理著額前凌亂的發(fā)絲,可這家伙的頭發(fā)依舊是像小時候那樣倔強,一次一次的滑落,變得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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