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放一覺醒來,就歡快的不得了,先是動作利落地把自己洗洗刷刷了一遍,.
姜子牙看著小豹子這么歡快的樣子,也不再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吳放一臉期待地看著姜子牙,說道,“師兄,我們什么時候下山?。俊?br/>
姜子牙看著吳放這么燦爛的笑容,也忍不住笑了,說道,“急什么?我們已經(jīng)有了法術(shù),只要想去什么地方,不過是一念之間的事情而已。公豹,你太心急了!”
吳放聽著這話也有點不好意思,但還是說道,“師兄,那我們就快走吧。要是晚了,可就沒有什么好玩的了。”
姜子牙也不再說教了,笑著點了點頭,抓住吳放的手,施了一個法術(shù)。
等姜子牙再次放開吳放雙手的時候,他們兩個人已經(jīng)處在朝歌城外的馬道上面了。
吳放一落下來,就忍不住晃著腦袋四處打量打量。一眼望去,四周一片荒野,并沒有什么人馬,只有在他們的正前方,坐落著朝歌的城墻。
城墻非常高,吳放看著高高的城墻,心里面不禁感慨道,自己居然真的來到了朝歌,這不是影視城里面的朝歌,而是實打?qū)嵉纳坛某琛?br/>
姜子牙看著懷著一臉嚴(yán)肅神色四處打量的小豹子,就覺得有些好笑,小豹子總是很多時候有些很多莫名其妙的舉動。(平南文學(xué)網(wǎng))
姜子牙打趣地問道,“公豹可是看出什么名堂了?”
吳放呆呆的轉(zhuǎn)過頭,“???什么名堂?”
姜子牙看著小豹子這副呆頭呆腦的樣子,不自覺地就從唇邊綻放了一個淺淺的笑容。
其實真的并沒有什么特別好笑的地方,但是姜子牙不知道怎么回事,每每看到小豹子任何一個表情,都讓他覺得非常的特別,特別之中又帶著那一絲絲的開心甜蜜,讓自己不知不覺的就想寵著他。
當(dāng)然這其中真正的原因姜子牙現(xiàn)在并不清楚,吳放對直男也有點怵,打死他也不敢把姜師兄的種種行為聯(lián)想到看上自己上面。
吳放一時摸不著頭腦,但是看著姜子牙笑的十分美麗開心的樣子,心里面忽然也有了那么一點開心的感覺,也跟著呵呵的笑起來。
姜子牙就這樣看著傻傻笑著的小豹子,在吳放沒有意識到時候,.
姜子牙的手很大很寬,很干燥,吳放也不知道是因為緊張還是這么長時間一直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汗手,沒有握住多久,自己的手掌心就是密密麻麻的一層汗水。
姜子牙倒是像什么都咩有發(fā)現(xiàn)一樣,在吳放抬頭疑問的看過去之后,還給了吳放一個安定的笑容的,捏了捏吳放的小爪子,對著吳放說道,“不要怕?!?br/>
吳放先是愣住了,然后緩過神來,才明白,姜子牙是擔(dān)心自己一只“豹子”不適應(yīng)人類的世界嗎?
吳放想到這里有點囧,看了看跟姜子牙牽在一起的手,低頭垂了垂眼,果然是自己多想了,牽個手而已,人家只是把你看做一個豹子。
姜子牙并沒有感覺到吳放身上淡淡的失落,而是繼續(xù)緊緊牽著吳放的手往城里面走去。
進來朝歌城以后,吳放的那點小憂傷立刻被朝歌城的繁華給吸引了。
雖然集市上面買賣的東西比起二十一世界的商品來說真的是過分簡陋了,但是這些在吳放這個在玉虛峰上面憋了十年多的人感覺萬分的可愛。
話說姜子牙牽著吳放這樣走在大街上面,也引起了一陣騷動。
兩個男人牽著手走在一起,不管在什么時候,什么地點都會引起人們的內(nèi)心八卦和圍觀的心情。
吳放看著姜子牙依舊面不改色的臉,好吧,估計人家是身正不怕影子斜。
但是吳放自己一個小基佬,被這么大媽,大叔這么圍觀,心里面感覺跟游街示眾都沒有什么區(qū)別了。
吳放不知道為什么心里面忽然有點小生氣。
姜子牙明明什么都不知道,但是每次都要做出這樣讓自己誤會的事情。
吳放忽然覺得很委屈,很生氣,他并不想做一個每天因為一個男人而患得患失的人。想著前世那些因為喜歡上直男的可憐的朋友,吳放心里面對著姜子牙的親近就是一陣排斥。
吳放終于忍不住,甩開了姜子牙握住自己的手。
姜子牙果然愣住了,回過頭就看見一臉委屈不快地站在原地的小豹子。
姜子牙心里面也很不開心,但是多年以來的修道生活,讓姜子牙習(xí)慣性地將自己的內(nèi)里的各種心情隱藏在他那張清冷的臉上。
但是小豹子這樣行為還是姜子牙不悅的挑了挑眉。
但是在吳放的面前,姜子牙還是一副沒有什么變化的表情。讓吳放的心情更加的沮喪,自己怎么樣對姜子牙都沒有什么變化吧。
姜子牙忍住心中的不快,對著小豹子溫聲說道,“公豹,你餓了嗎?我們找一家飯館坐下吃飯吧。”
吳放看著姜子牙這樣不知情的樣子,也覺得自己剛才反應(yīng)太過激了,點了點頭,但是心下還是沒有跟姜子牙再親近起來,而是保持了一點距離的走在姜子牙的身邊。
姜子牙看了一眼故意跟自己保持了一段距離的小豹子,沒有說話,只是心里面的不滿越加大發(fā)起來。
兩個人雖然常年在山上清修,但是身上卻并不缺銀錢。吳放更是毫不客氣地跟姜子牙說道自己要去朝歌城最大最好的酒樓。
等姜子牙帶著吳放做在朝歌城最大的酒樓醉仙樓的時候,吳放心情都好多了。
店里面的小二和電視劇里面并沒有很大區(qū)別,吳放拿出在古裝劇組里面演戲的模樣,十分得體的點了一大通飯菜。
點玩飯菜后,就對著這酒樓里面四處打量了起來。
同樣都是久未下山的人,姜子牙和吳放的表現(xiàn)就恨不相同。姜子牙坐在那里依舊是一副坐禪的樣子,讓吳放想和他聊兩句的心思都沒有了。
因為吳放他們挑的是一個靠窗戶的位置,吳放打量完了酒樓里面就將眼光投射到酒樓外面的街道上面。
現(xiàn)在的朝歌城還是一片安靜,繁榮的樣子。
按照那只九尾狐貍的說法現(xiàn)在離帝辛登機還差十年。
一想到帝辛,吳放就覺得頭痛,這人真是不得安生,你命好,調(diào)戲你三千后宮也就算了,居然還吃了沒事找事調(diào)戲女媧娘娘。
吳放暗暗想著要是自己現(xiàn)在找個機會把帝辛干掉,是不是就咩有后面那么多事情了嗎?
就在吳放想著干掉帝辛的時候,窗下忽然來了一大波人。古代的人都是十分畏懼強權(quán)的,一般當(dāng)官的路過,百姓都要伏地不敢圍觀的。
因此吳放一眼就看見了被一大群簇擁在中間的少年。
雖然隔了老遠,但是吳放的視力極好,一下子就看到了少年那張鋒利的臉。說鋒利不是因為吳放語文學(xué)的不好,而是這個少年身上,尤其是臉上,散發(fā)著一股濃濃的危險。
就像出鞘的寶劍,十分的鋒利,讓人忍不住想要退后。
吳放看帥哥就像一般男人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喜歡看美女。吳放完全沒有意識到這是一個看人也可能會有滅頂之災(zāi)的世界。
那少年的十分的敏感,按說他不應(yīng)該感覺到吳放是視線,但是再吳放將自己的視線投放到他身上之后,那少年立刻就將自己的眼光轉(zhuǎn)移到吳放的身上。
那少年看到吳放的時候明顯愣住了一下,吳放這廝好像不知道自己長了一張花枝亂顫的臉,還十分大大方方對著人家少年綻放了一個燦爛嫵媚的笑容。
那少年顯然對吳放的反應(yīng)十分意外。又回過頭來看了吳放幾眼,才隨著簇擁著人流慢慢消失在街道上面。
但是另一邊看著自己的師弟對著別的人笑的那么開心的姜子牙心里面可就不好過了。
不過鑒于姜師兄一年到頭都盯著同一個表情,粗神經(jīng)的吳放怎么可能發(fā)現(xiàn)。
吳放愉快地醉仙樓上菜,心情好了不少。
吃完飯之后,姜子牙看著吳放說道,“公豹,還有什么地方想去嗎?”
吳放在某些方面和申公豹還是蠻有默契的,知道姜子牙這么問就是有地方想去。
吳放不是不知輕重的人,而且他也不喜歡一個人逛大街,尤其是在這么一個總是讓他沒有歸宿感的陌生的世界里面。
雖然吳放來到這個世界已經(jīng)有十年,但是怎么說呢,吳放還是覺得可能自己哪一天醒來,就會發(fā)現(xiàn)這是一個夢。
雖然這個想法隨著吳放進一步的深入這個世界而慢慢地退出他的腦門,但是也許是因為吳放這十年一直都是跟著姜子牙,對這個世界的其他的東西,吳放心里面還是有著一種本能的陌生感和害怕。
吳放問道,“我跟著師兄?!?br/>
姜子牙明顯感覺到自己破碎了一路的心忽然遇暖,被治愈了。漂亮的鳳眼不自覺的笑起來,口氣中帶著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溫柔說道,“我山上之前有個哥哥,就在這朝歌城里面,既然我們下山了,總該去拜訪一下?!?br/>
吳放說不清楚是什么感覺,姜子牙的哥哥,要是自己沒有記錯的話,姜子牙好像是有一個結(jié)拜的哥哥叫做宋異人,恩,就是那個支持著姜子牙做了很多賠本生意,最后還給姜子牙介紹了一個老婆的哥哥。
吳放感覺到了來自己這個世界的濃濃的惡意。
沒有什么比姜子牙是個直男更能戳吳放的心的就是姜子牙這個人居然還有一個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