禿發(fā)井蒼卻只站在那里,看著顏康成笑了笑。
“美女,你不是要和我比劃嗎?”顏康成早已準(zhǔn)備好了架勢。
“我見顏公子文采出眾,咱們就比詩一首,如何?”
“???”
顏康成差點笑噴了出來,“你要和我比詩?”
禿發(fā)井蒼轉(zhuǎn)頭看了看,笑道:“奴家久未寫詩,生疏的很,就以花為題,開為韻,先賣弄一首,請顏公子賜教——山疊花影款登臺,偶入凡塵幾度栽。未道春風(fēng)何日暖,亭前卻見故人來?!?br/>
“哈哈!”顏康成笑道,“美女寫的不錯哈,這個花嘛,不好意思,你聽好了——去年今日此門中,人面桃花相映紅。人面不知何處去,桃花依舊笑春風(fēng)?!?br/>
“人面不知何處去,桃花依舊笑春風(fēng)。”
禿發(fā)井蒼喃喃的念著,忽然有些癡了,怔怔的望著山間的桃樹柳枝,頓時傷感起來,“他是一國之君,我不過是個盜賊,為何還要這般癡念呢?”
“美女,還比嗎?”顏康成嘿嘿的笑著,“我這兜里還有一大把,要不要再來一首?”
禿發(fā)井蒼嘆了口氣,忽然坐在一塊石頭上,發(fā)呆去了。
“好不好也吱個聲嘛,”顏康成撇了下嘴,他見禿發(fā)井蒼不再搭理自己,只好去看聞殊和禿發(fā)井尾的比斗,他二人叮叮當(dāng)當(dāng),斗得熱火朝天的,看樣子半天也不能罷手,便開始查看周圍的地勢,尋找下一個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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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
山頂上突然傳來了一聲嘶吼,如炸雷般突然撕裂了山谷,這聲音離眾人并不遠,登時將眾人震得渾身發(fā)麻。
禿發(fā)井尾和聞殊一驚之下,頓時收起了兵器,向著吼叫的方向急速奔去,顏康成和禿發(fā)井蒼也立馬追了過去,可是這邊的方向是一片荊棘叢林,叢林中布滿了溝壑,溝壑之下便是萬丈深淵。
禿發(fā)井尾當(dāng)先開路,在荊棘中左竄右跳,忽地站到一塊巨石上,巨石前面卻再也沒有去路,卻清晰的看見對面的一個山頭,山頭上立著一個巨型怪物,正張著血盆大口,咔嚓一聲,將一顆碗口粗的大樹一口咬斷。
顏康成仔細一看,那怪物看起來像個巨大的蜥蜴,它通體黝黑,身上的鱗片在陽光下熠熠閃光,它左搖右晃著,巨大的尾巴猛地掃在一棵樹干上,登時發(fā)出了一聲巨響。
“嗷!”
這怪物好像發(fā)狂了似的,猛地又是一聲嘶吼!
“看,那邊有條路!”
聞殊說罷,騰身就躍了過去,那條路看起來離眾人不遠,可是卻突然被一處峭壁遮住,如果硬是橫著過去,只怕一個失誤就會跌落進山谷。
“第五條路,我和聞殊回去?!?br/>
禿發(fā)井尾和聞殊對望一眼,當(dāng)即返身折了回去。
“你不回去嗎?”顏康成看了看禿發(fā)井蒼。
禿發(fā)井蒼笑了笑,忽地冒出一個黑影,“你先走,我到對面等你?!?br/>
“你知道我能看見你?”
“剛才不知道,現(xiàn)在知道了?!?br/>
“嘿,你心眼兒挺多呀,她怎么辦?”
“讓她在這兒休息?!?br/>
禿發(fā)井蒼把那位美女平放在巖石上,看樣子她好像睡著了。
顏康成點點頭,忽地踏上了峭壁,一溜煙地直奔了過去,這塊峭壁足有一百多米,對面就是那條羊腸小道,顏康成縱身跳下,回頭一看,禿發(fā)井蒼已經(jīng)立在了對面的山頭上。
“做鬼就是方便。”
顏康成緊跑幾步,很快來到禿發(fā)井蒼的身邊,這地方離怪獸很近,那怪獸被鎖鏈鎖住,本來還齜牙咧嘴,可是看見了顏康成,竟突然變得溫順了,忽然俯下身子低著頭,呼呼的喘著氣,又不斷的搖著尾巴,就像是見了親人的小狗似的。
“咦?”顏康成撓撓頭,“我認識它嗎?它干嘛對我搖尾巴?”
“它餓了,”禿發(fā)井蒼忽道,“你看它的身邊,全是人的骨頭?!?br/>
“???”
顏康成嚇了一跳,仔細一看,果然看見了個骷髏頭,他見怪獸的旁邊有幾個石屋,過去一看,頓時一驚,屋子里竟然擺放著幾具尸體,“臥槽,難道這怪獸是蕭統(tǒng)養(yǎng)的寵物?”
他見旁邊有個空著的屋子,屋子里散落著幾根狼牙棒,猛地想起來,這山上的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