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xué))田景說道:“就算我是你覺得最適合的妻子人選,可這也說不通你為什么突然之間就想要結(jié)婚了。”
他看著她,提出要娶她的那一刻,他就得對她做到完全的忠誠,彼此的忠誠。
所以,就算他再不想對人說出口的事情,現(xiàn)在也該跟她說了。
“是她,阻止我殺那個人。”
他終于說出了口,提到這個‘她’,他的情緒波動得有些明顯,臉色一片冷戚,狹長的眸中一片雪亮的冷芒。
“我發(fā)現(xiàn)了自己身上仍有弱點,這個弱點,必須要除掉!
“你以前的戀人?”她問道。
他點了點頭。
原來他以前的戀人就在他的仇人身邊,那又跟他的仇人是什么關(guān)系呢?
“難道……她不知道那個女人對你做過什么?”
要是知道的話,就該是站在他這一邊才是。
“她怎么會不知道!憋L(fēng)行磊冷笑著,露出森森整齊的白牙,笑容卻是分外的慘淡,那神情,就好像是咬碎了牙齒,要和著血再吞進肚子里一般。
甚至是有些猙獰的。有什么東西,在把他的性格,和他的靈魂全部都扭曲了。
她能感受到他的痛苦。
“我也以為她是不知情的,”他咬著牙,一字一句地說道:“但這一次,在我就能殺了那個人時,她卻沖了出來。
不,她知情,一直都知情。
這個擁抱有些陌生,但卻更給了她一種從來沒有過的安全感。還有,一些歸屬感。
只因為,這個人,是想要和她組建一個家庭的。
而他此刻的動作,正好可以說明他對她,會保護,也會依靠。
田景慢慢接受著從未有過的感覺,又記起他另個肩膀上的傷,雖然他不是用那只手,但一樣是會牽動到肌肉。
伸手輕推了推,她提醒道:“風(fēng)行磊,你身上的傷口!
“沒關(guān)系!彼乃幒苡行,到現(xiàn)在為止,都再沒有流血。
田景輕皺著眉,從腹部隔著衣服,仍是感受到他身上的體溫在急速地飆高。
但他摟著她的手臂卻在繼續(xù)地收緊。
龍炎界本來等在門口,很有耐心。
手機響起時,他想現(xiàn)在已經(jīng)三、四點鐘了,誰會在這個時候打來電話。
看到號碼,是安琪,便接通了。
“這么晚了,什么事?”
“咦,原來你還沒睡啊。”
電話里傳來她的聲音,明顯帶著醉意,口舌都已經(jīng)發(fā)軟了。
“你喝了多少?”他問道。
“沒、沒多少……你說過的,酒不醉人人自醉,不在于喝多還是喝少,在于你的心想要醉,還是清醒的!
“你想喝醉?”
她沒回應(yīng)他,電話里卻傳來她的笑聲。
笑著笑著,笑聲又變了調(diào),成了濃濃的哭腔。
他知道她在電話那頭哭著,卻無法觸及到。
就算此刻,他是守在她身旁的,又有什么用?
惹她哭的人,不是他。
能哄她不哭的,就也不是他。
安若兒啜泣了一會兒,終于又有了聲音。
“龍炎界,我想女兒了!彼贿叧槠,說道。
他問:“骨頭,還是小兔兒呢?”
“都想……”她傷心地嗚咽著!岸枷,很想很想,想到心都被擰疼了——龍炎界,你知不知道,我到底是做錯了什么?
為什么要這樣懲罰我……我想要的,都得不到……碎片,全都被打成了碎片……我想拼起來,很努力,很努力地想要拼出一張完整的……拼了這么久,都拼不出來。碎得太徹底了!
她說著,腦子里渾渾噩噩地想到,好像以前,她就曾這樣哭過,是對著誰呢?
想不起來了……那個人的臉孔,藏在黑暗中。
突然就是撕心裂肺的一痛,而她耳中,也聽到了龍炎界的回答。
“既然這樣,就別要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