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靠在宮廷風的沙發(fā)上,修長有力的雙腿交疊著,面前的茶幾上放著筆記本,清新的音樂從里面流淌而出,她記得,這是由美國樂隊owlcity和加拿大女歌手carlyraejepsen共同演唱的單曲goodtie。
他就那樣優(yōu)雅而專注的坐在她面前,柔黃的燈光灑在他壯碩的身軀上,迷人而高貴。
林維維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褻瀆了這美麗的畫面,
所以······
當姜甫赫抬眸,便看到了床上那抹隆起的小塊正在做出各種扭捏的造型。
雙腿似乎并的緊緊的,側身躬著身體,雙手似乎按在小腹之下的位置,順著絲滑的被套,圓翹的臀型更加顯露無疑。
“該死!”
她居然輕而易舉的就能勾起自己的欲*望。
暗暗壓下心中騰起的邪火,姜甫赫沉著一張臉大步走向大床。
床上的女人卻毫無自覺,緊咬著依然蒼白的嘴唇,緊閉著雙眼,眉頭深深的皺在一起,小巧的鼻子居然輕輕嗯出聲。
“嘶?!苯盏刮豢跊鰵猓Ьo牙關:“林維維,你有種!”
林維維猛的睜開眼睛,瞧見男神已經站在床邊,只好訕訕一笑,“本來不想打擾你的?!?br/>
姜甫赫死死的盯著她無辜的臉,半晌,終于掀開那層薄被,一把將她抱起。
“據我所知,距離上次你上洗手間的時間尚不足十分鐘,距離上上次不足二十分鐘,林維維,你是有多渴求我來抱你!”
“是了是了,反正蔣筱玥打也打了,不如我就做實了勾*引你的罪名。”
林維維搖頭晃腦好不得意,這就叫有似無恐!嘻嘻!
姜甫赫瞇了瞇眼,心情再一次意外的烏云散盡,他邪肆的湊到她唇邊,四目相對,眼里盡是調侃,“只有我姜甫赫不想要的,沒有我得不到的。這女人來大姨媽時的味道,我可還沒嘗過呢?!?br/>
“······”
林維維焉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心里卻忍不住哀嚎,你個毒舌狼,腹黑狼,你不想想老娘豪飲那三碗是誰端來的,又是誰說什么見鬼的腦震蕩,連路都不讓走了!是誰,是誰,是誰!??!
喊的凄厲無比,卻只能在心里徘徊徘徊,撐死了也就蹦出一個屁!
此回合,小白兔完??!
好不容易折騰完,把多事的女人放回床上,正想坐回沙發(fā)去,卻被一聲“咕?!庇采棺×诉~開的長腿,姜甫赫不可置信的回頭看床上正尷尬的按住肚子的女人。
“那個,剛剛喝的都是水嘛,多上幾次洗手間也就空了,呵呵,呵呵?!?br/>
“你怎么不在里面吃飽再出來?!?br/>
“你也知道我們的祖先總是很聰明的,設計抽水馬桶那么高科技的東西,就是怕人偷吃?!绷志S維一本正經的攤攤手,表示她很無奈。
姜甫赫眼神幽幽,“你不知道嗎?你的口糧用馬桶吸就能吸到?!?br/>
兩人默默的對視了三秒,終于,林維維側身趴在了床邊,“嘔~”
小白兔再次完美的敗下陣來。
究竟為什么會被這個笨蛋帶到這種話題里面來?姜甫赫邊往外走邊暗自反省,似乎最近奇奇怪怪的討論太多了些。
門口,啊二看自家總裁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站著沒敢動,總裁最近奇怪的舉動太多了,往常人都帶去酒店,有受傷的也不可能去看,更不要說陪了,現(xiàn)在還給人端粥,還要買衣服,還要給住自己的房間。完全摸不準脾氣啊。
“啊二,粥,紅糖水,牛奶,這些都吃不飽的嗎?”
啊二愣了愣,迅速回神,“姜總,這三種都是水,不能當飯,能飽,但是餓的快?!?br/>
姜甫赫淡淡的掃了眼啊二,挑了挑眉,“打電話到酒店,送兩份牛排過來,不要辣的。”
“是,姜總?!?br/>
“還有,”姜甫赫涼薄的道,“你晚餐就吃粥,紅糖水,牛奶?!闭f完,冷酷的轉身回病房。留下啊二在風中一片凌亂。
半小時后,啊二推著餐車進來了,默默的低著頭將菜從保溫箱子中取出擺到落地窗旁邊的歐式餐桌上,然后,點蠟燭,當火焰咻一下竄上來,林維維徹底驚呆了。
這是燭光晚餐的節(jié)奏嗎?
“這這這,不對吧?!?br/>
“哪兒不對了?”姜甫赫不悅,不是說哄女人最好就是燭光晚餐嗎?幕浩不就是這樣泡到薛琪琪的?有什么錯?
林維維哭笑不得:“燭光晚餐要天時地利人和才好吧,這天地人三樣都不對,怎么吃啊?像我現(xiàn)在是腦震蕩外加腫臉住院,燭光晚餐什么的,吃了會消化不良啊。”
“腫著臉怎么了,你用臉吃飯的嗎?地點的話,還有比我這里更歐式的地方嗎?最后,人有什么不對嗎?”
跟本少爺吃飯你不是應該很狗*腿的笑的嘛?
“當然不對啊,我今天剛給你情*人打了,看著你,吃不下去?!?br/>
“那讓啊二陪你吃?!?br/>
“好啊?!绷志S維抬抬下巴,誰怕誰。
啊二手一抖,直接將刀叉擺歪,這下完了。
姜甫赫頓時臉色發(fā)青,“女人,我說過,我姜甫赫想要的,誰也攔不住?!?br/>
林維維縮了縮脖子,哎,又嘴賤了吧,早知道他陰陽怪氣,又何苦惹不痛快。
“吃就吃嘛,那么兇干什么?我反正失血過多,不吃怎么補回來。”
失血過多?
姜甫赫沉默了,陰郁的起身將林維維抱到餐桌一邊,又拿了條毯子蓋在她腿上。
這這這······男神,你真是夠了,我不給你情*人打死,也早晚給你嚇死,太善變了。
“男神,你不會也來大姨媽吧?”林維維左思右想,最終問了個自己都覺得找抽的問題,問完差不多就想一巴掌拍了自己了。
嗚嗚,嘴又賤了。
“砰。”擺完牛排的啊二成功將餐車撞上了沙發(fā)邊沿。
姜甫赫忍不住按了按眉心,“啊二,手沒勁的話,晚餐吃兩份吧?!?br/>
吃兩份吧,兩份吧,兩份······
啊二再次凌亂了。
林維維目光炯炯的盯著推著餐車出去的啊二,怎么背影這么憂傷呢?莫非······
“啊二是不是吃醋了?”林維維壓低了嗓音,對著的離姜甫赫伸了伸脖子,鬼頭鬼腦的來了一句。
姜甫赫青筋直跳,嚴重的預感到這腦子脫線的女人在想些什么。
果然,林維維抿著嘴一副了然于心的模樣,“怪不得剛才讓啊二跟我吃飯你們倆都這么激動了,手沒勁,吃兩份晚餐嗎?男神,你······”
林維維未曾說什么,卻你的曲折蜿蜒的,叫人想入非非,然后一臉嫌棄的看看姜甫赫,又滿臉同情的看看門口的方向。
“林維維!”姜甫赫暴怒,“你信不信我立刻就辦了你!”
“······”
“你再敢亂想我現(xiàn)在就去殺了啊二?!?br/>
林維維舉了舉手,投降,投降還不行嗎?不就想了想誰是攻誰是受嘛,這就跳腳了。
還有,為什么他總是猜到自己想什么?妖孽!
啊二站在門口,突然打了個寒戰(zhàn),奇怪,冬天不是快過去了嘛,怎么越來越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