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聲嘩嘩響著,又黑漆漆的一片,所以站在花灑下沐浴里的安若羽完全沒察覺有人進來,危險正朝她逼近。
直到一個溫熱的身體從身后抱住了她,把她嚇了一大跳。
“啊.....”她驚叫出聲,下意識掙扎,卻發(fā)現(xiàn)腰間的手臂猛然收緊,霸道的把她的身體轉(zhuǎn)了過來。
“楚凌風,你進來做什么?”她抬起小手推拒著他胸口。
“幫你洗干凈你身上的狗味?!背栾L湊到她耳邊低語,低沉而沙啞的嗓音在曖昧的空間里聽起來特別的性感。
“我不用你洗.....唔.....”
安若羽的話還沒有說完,唇便被楚凌風霸道的吻住了。
今晚的楚凌風一改往日的粗魯,吻得特別的溫柔,特別的深情,似乎在哄著她。
他的吻就像漩渦似的,誘得安若羽情不自禁的陷了進去,跟著他一起沉淪在愛海里。
片刻后,令人臉紅心跳的曖昧聲音伴隨著嘩嘩的水聲,從浴室時流瀉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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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楚凌風霸道的摟著安若羽賴在床上不愿起來。
他不記得自己多久沒賴床了。
自從接任楚氏集團的總裁后,他一直都是早起晚睡的模式,想一下,他很久都沒有好好放松過了。
墻上的時鐘指向八點半了,安若羽才懶懶的睜開眼睛,昨晚的瘋狂縱欲,讓她渾身泛著酸痛。
“醒了?”突然,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安若羽愣了一下,轉(zhuǎn)頭,對上了楚凌風帥氣的臉,雖然他臉上波瀾不驚,但那雙銳利的眸子卻意外的柔和了不少。
“嗯。”她愣愣應了一聲,小臉兒不受控制的泛起了紅暈。
楚凌風盯著剛剛睡醒的她,眸色漸漸火熱。
她睡醒的樣子極度嫵媚,像只慵懶的小貓一樣,惹得他心里癢癢的,體內(nèi)的邪惡因子又蠢蠢欲動起來了。
安若羽讀懂了男人眼底深處的渴望,她心下頓時驚慌,本能的產(chǎn)生逃跑的念頭。
“幾點了?我要起床了......”她一邊問一邊看向墻上的時鐘,看清楚幾點鐘時,她的心猛然一驚,反射性的坐了起來,著急大呼:“天哪,差不多九點鐘了,你怎么不叫醒我呀?上班遲到了......”
楚凌風看到她這個樣子,眉頭不由蹙起,目光落在了她春光乍泄的身體上,不由變得深沉了起來。
在安若羽下床前,他長臂一伸,猛然摟過她的腰身,把她按回床上。
“蠢女人,今天是周末?!背栾L揶揄的勾了勾唇角。
“周.....周末?”安若羽愣愣的眨了眨眼,小臉兒頓時露出了恍然的神情。
對哦,今天是周末哦,她過日子都過糊涂了,楚凌風身為大總裁還在床上,她一個小秘書著急什么呀?真是的。
“想不到我的小秘書這么敬業(yè)呀,周末還記著要上班?!背栾L傾身過來,唇角勾著諷刺的笑意,低沉的嗓音卻帶著幾分靡啞的氣息。
安若羽感受到他強烈的欲望,心下突突的狂跳了起來,抬手推他壓迫過來的身體,說:“就算是周末,快九點了,也該起床了......”
但,她卻發(fā)現(xiàn)男人的身體卻像一座山似的,一動也不動,她說話的聲音頓時弱了下來,慢慢沒聲了。
相處了一段日子后,她清楚知道楚凌風就是人前衣冠楚楚人后如狼似虎的男人,所以反抗是沒用的。
看著男人湊近了臉龐,她的小臉瞬間燒紅,連忙閉上了眼睛。
果不其然,下一秒,男人涼薄的唇覆上了她的唇。
房間里的空氣似乎也隨著他們的激情而升溫了,一片旖旎。
就在他們吻得難分難解時,一陣急速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驚擾了沉淪在愛欲海洋里的他們。
楚凌風不舍的離開的安若羽的唇,火熱的眸子里閃過了不悅,他伸手拿過了床頭柜上的手機,瞄了一眼上邊的號碼,眸子涌起復雜的情緒。
他坐了起來,把手機放在耳邊。
“喂,什么事?”他的聲音雖然清冷,但,卻帶著難見的溫和。
“凌風,你在哪里?思思不知道怎么了,又吐又拉肚子,我......我不知道怎么辦才好?”葉小泠帶著哭腔的聲音無助的傳過來。
“別著急,我馬上過來。”楚凌風神情一凜,露出了著急的神色,眸底里僅剩的那一丁點火苗也熄滅了。
他迅速的從床上翻身而下,赤著身子走進了浴室里。
安若羽愣住了,她隱隱約約間聽到了手機里傳來的是女人的聲音。
到底是誰打電話給楚凌風?讓他如此緊張與擔心。
這還是她第一次看到楚凌風毫不掩飾的露出著急的神色呢。
她猜,對方一定是他重要的人吧。
思及此,安若羽的心口處涌起了一絲苦澀,迅速的蔓延了開來。
這時,楚凌風的手機再次響起。
安若羽看了一眼浴室的方向,伴隨著嘩嘩水聲,隱約看到里邊那個高大而矯健的身影正站在花灑下。
她又回頭看了看不折不撓響個不停的手機,猶豫了一下,拿過來接聽。
她還沒有開口,一把溫婉的女人聲音便傳了過來。
“凌風,你出門了嗎?思思說想吃老廣記的瘦肉燕窩粥,你帶一份過來吧。”
凌風?叫得好親密哦,看來楚凌風與這個女人的關系非淺呀。
思思又是誰呀?
安若羽苦澀的心里充滿了疑惑。
“凌風,你在聽嗎?怎么不說話?”電話那頭,葉小泠得不到楚凌風的回應,不由又出聲問道。
“他......他在洗澡。”安若羽一開口,發(fā)現(xiàn)自己的喉嚨非常的干澀,聲音有點沙啞。
乍聽到安若羽的聲音,葉小泠愣住了,半晌才回過神來。
“你是誰?為什么跟凌風在一起?”葉小泠的聲音變尖銳,夾著濃濃的醋意。
安若羽支吾了起來,對于自己不光彩的身份有點難以啟齒。
“等一下他出來后,我會跟他說,你來過電話的。”她避開了葉小泠的問題,話音才完,手機里便傳來了“嘟嘟”的忙音,對方掛斷電話了。
她把手機放回床頭柜上,起身走向衣柜前,隨手扯出了一件睡袍披上。
不知為何,聽完了那個女人的電話后,她心口悶得像被一團棉花堵住了一樣,讓她有一種透不過氣來的感覺。
“咔嚓”一聲,浴室的門響了一下,楚凌風從里邊走了出來,他直接走到衣柜前,當著安若羽的面快速的穿衣服。
他神情坦然自若,沒有一絲窘迫,倒是站在旁邊的安若羽,莫名的紅了小臉。
“剛剛你手機響了,我看你沒出來,所以幫你接聽了,她說讓你幫忙去老廣記帶一份瘦肉燕窩粥?!卑踩粲疝D(zhuǎn)告著電話的內(nèi)容。
楚凌風穿著衣服的動作頓了一下,接著繼續(xù)穿衣服。
他酷帥的臉上已經(jīng)恢復了平日里那種疏離與淡漠,仿佛站在旁邊的安若羽是一個不認識的人似的。
穿好了衣服,他才淡淡的開口:“記得吃藥?!?br/>
低沉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好聽,但,卻缺失了溫度與感情。
說完后,他連看也不看一眼安若羽,轉(zhuǎn)身走向床頭那邊,拿起了手機離開了房間。
安若羽愣愣的站在衣柜旁,像根木頭似的看著楚凌風的身影消失在房間的門口。
記得吃藥,這幾個字像冰冷的小石頭一樣打在了安若羽的心臟上,痛得讓她窒息。
她勉強的扯出一抹自嘲的笑意。
明明知道楚凌風不會屬于她的,為什么還傻傻的做著他會愛上她的夢呢?
現(xiàn)在夢醒了,才發(fā)現(xiàn)現(xiàn)實是那么的殘酷。
發(fā)了一會兒愣,她走向了浴室里洗漱。
片刻后,她從里邊出來,臉色沒有剛才那么蒼白了。
她走向床頭柜前,拉開抽屜,正準備伸手去拿避孕藥,卻突然記起,藥已經(jīng)吃完了。
不得已,她換上了外出的衣服,準備去買一些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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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凌風開著車,先是去了老廣記買了一份粥,然后便往葉小泠的住處開去了。
因為江素琴認為是葉小泠克死了楚凌飛,她不準葉小泠踏進楚宅一步,所以葉小泠只能帶著女兒楚思思住在了楚凌飛生前買下了別墅里。
雖然不愁吃不愁穿,但也過得非常的孤獨。
江素琴自然不會去看她,但,楚天遠偶爾會去看看孫女。
只有楚凌風一直默默的照顧著她們母女兩個,只因她們是大哥的妻女,大哥不在了,他有責任照顧她們。
到了葉小泠的住處,踏入客廳,便看到葉小泠抱著病懨懨的楚思思坐在沙發(fā)上。
“凌風,你終于來了,思思剛才又吐了,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辦才好?我好害怕......真的好害怕,思思是我唯一的女兒.....”葉小泠一看到楚凌風,她溫婉的小臉便露出了無助至極的神情,就連聲音也帶著害怕的顫抖。
“有沒有讓醫(yī)生來看她?”楚凌風把粥放在了桌面上,伸手抱過了葉小泠懷里的楚思思,深邃的眸子里閃過了心疼。
“看了,也給她吃過藥了,但可能藥太苦了,她一吃就吐,我已經(jīng)沒有辦法了?!比~小泠說著說著,水汪汪的大眼睛便涌起了眼淚。
“一吃就吐?”楚凌風眉頭蹙了起來。
“嗯?!比~小泠應了一聲,身體朝楚凌風靠近,伸手撫著楚思思的蒼白的小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