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春梅將幾張大團結(jié)交到唐小點手里,溫柔地說:“小點,上次虧了你借給我一百塊錢,現(xiàn)在還給你,謝謝啊?!?br/>
唐小點不好意思接過錢,唐若輝松了一口氣,林方正愕然,環(huán)視了幾個人,拍了拍旁邊一臉激動的唐小名。
唐小點說:“林叔叔,我覺得我媽說的對,我們已經(jīng)搬回來了就是一家人,就像林叔叔你們一家一樣,那六塊錢的生活費就交給我媽管吧。”
唐若輝滿意的點點頭,林方正又看向唐小點,他覺得這個女孩還有后話。
唐小點卻看著徐春梅說:“媽,等以后我考上了學(xué),再給我生活費也不遲?!?br/>
“嗯~”徐春梅咯噔一下,感覺到危險和上當(dāng)。
張程楊看著蒙頭睡覺得哥哥張程松想了想,拽了拽他的被子說:“大哥,你熱不熱?還難受嗎?”
別人只知道他哥病了,他可是清楚他哥是被別人打了,這話他打死也不會告訴別人,他還要靠他哥狐假虎威呢,可是他又有點猶豫,看著沒有精神的哥哥坐起來,眼角一片淤青,嘴巴也腫著,一個翩翩美少男變成了一個豬頭小隊長。
豬大腸?張程陽想到了什么?坐到大哥張程松說:“哥,豬大腸也跟你一樣,他比你輕一點?!?br/>
“嗯?什么時候的事兒?”張程松起初不在意,突然想到了什么說。
“啊?哥,他和你一天,他是下午,你是晚上?!睆埑虠钫f。
那天晚上哥哥張程松回到家時,他已經(jīng)睡了,等第二天一早就聽哥哥張程松蒙著被子對他說病了,讓他告訴夏侯袁其中一人給老師請假。
等中午回來才發(fā)現(xiàn)大哥的樣子,還好這幾天父母都出差了,家里就他和哥哥兩人,要不然以母親的性格,非要到問個一二三不可,但愿等父母都回來后,大哥的傷也好了。
沒有聽到大哥張程松的回答,張程楊一臉郁悶地出了家門,豬大腸也病了,哥哥也病了,沒了玩伴兒,無聊的踢著石頭,沒有發(fā)現(xiàn)迎面走來一人。
“楊楊,你哥好點兒沒有?”李小潔問道。
她連著幾天繞道過迎賓樓,終于在今天見到了張程松的家人。
“哦,快好了?!睆埑虛P沒有精神的回答。
李小潔也不生氣,把一個手帕包的東西遞給張程楊說:“把這個交給你哥,一定交給他!”
說完轉(zhuǎn)身走了。
張程楊一臉嫌棄打開手帕,女生們都喜歡他大哥,經(jīng)常讓他遞吃的遞紙條,現(xiàn)在這個女的又遞手帕,他手打開手帕,“啪”!彈弓掉地。
天還沒有黑下來,張程楊一眼就看情是個彈弓,立刻撿起來翻來翻去檢查,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情況,一臉疑惑回到家,將手帕連彈弓甩給躺在床上的大哥張程松說:“大哥,有女生給你的東西,是個彈弓,好奇怪?”
“嗯?”張程聰眼睛縮了縮,一把抓起彈弓仔細的看了看,那個模糊的名字一下子刺到他的眼睛,他轉(zhuǎn)過頭問:“楊楊,你知道有人叫‘名’的名字嗎?”
“名的名字?”張程楊重復(fù)著咬口的句子,想了一會兒一拍大腿說:“唐小名,唐小名!”
“多大了?”張程松將身體又坐直一分問道。
張程楊說:“五歲,上一年級。”這個他太知道了。
張程松皺眉,那天明明是個女的,更不是一個五歲的小孩兒。
“他有姐姐嗎?”張程松追問。
“有,叫唐小點,他們家的山雞毛最好看了?!啊睆埑虠罨卮鸬檬衷敿?。
“是他?”張程松有點不確定,想起那天掙開弟弟張程楊的小男孩兒,隨后搖搖頭又覺得不可能,但唐小點姐弟的名字卻深深得記在他腦子里。
今天盤石縣武術(shù)隊派出專車,帶隊的幾個老師坐在前面,分析參加比賽的幾個縣情況,后排的隊員們有的興奮,有的趁機補覺。
梁學(xué)民回頭看了看苗玲,轉(zhuǎn)過身看著閉著眼睛的關(guān)俊峰,碰了碰他說:“你說的那個女孩到底是不是下柳縣的?”
關(guān)俊峰慢慢睜開眼說:“你有那功夫還不如睡一會兒覺,時間還長,估計四五個小時?!?br/>
后排的苗玲耳朵豎起來,一聽又是那個小女孩兒心情不好了,本來今天外出比賽她心情非常好,而且周教練夸她有進步,拿個名次不在話下,只要心細膽大,第一名也是沒有問題的。
周教練都這么說了,梁學(xué)民操的哪門子心?太氣人了,這不是在關(guān)俊峰面前下她的面子嗎?苗玲狠狠踢了前排的椅子,前排頓時沒了聲音。
關(guān)俊峰又閉上眼睛,卻睡不著,腦子里想著古靈精怪的小女孩兒,還有她上鉆下跳,躲避檢查的樣子。
關(guān)俊峰忍不住嘴角上揚。
下午五點盤石縣武術(shù)隊的隊員們到達A省武術(shù)隊的招待所,由于人多房少,幾乎都是架子床,甚至有隊員還被安排到教室里。
天還沒有黑下來,A省體育場的大操場上來了很多比賽的運動員,這個時候想要看到誰打拳舞劍那不可能,他們都在慢跑,關(guān)俊峰,梁學(xué)民,還有苗玲也在慢跑,心里卻各有各的想法,想法雖然不同,目標卻一致,都是下柳縣武術(shù)隊。
三人步伐一致,跟在下柳縣武術(shù)隊的后面,梁學(xué)民想超人,卻不小心碰到一個身材魁梧的男生。
“啊,對不起~”梁學(xué)民客氣的道歉。
肖紅革擺擺手,梁學(xué)民一看這人很隨和,湊近套近乎:“你好,我是盤石縣武術(shù)隊的,我叫梁學(xué)民?!?br/>
“你好,我是下柳縣的,我叫肖紅革?!?br/>
兩人一來一往說上了話,又跑了幾圈兒,梁學(xué)民大大的喘的粗氣,弓著腰說:“不行了,肖紅革,跑不動了~”
肖紅革停下來笑了笑說:“你這身體,不會吧?”
“唉,我是濫竽充數(shù)的,就是想來看看外縣的花木蘭?!?br/>
外人不懂花木蘭,武術(shù)隊的人都懂,就是他們的女隊員們,一個個武藝高強,二話不說抄家伙上拳腳,這樣的人誰敢要?肖紅革同行情地說:“你呀,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