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榬哭笑不得地揉著我的頭。
我驚道:“非死即殘?為何?”
“你言我為你伸張正義懲處了楊嚯,那陸子修必定會(huì)有過之而無不及。”
“……”我低眸思索,明白了洛榬的意思。
卻是始終想不到法子,不知如何是好:“那……我該怎么寫呢?”
“不必寫?!甭鍢r伸手抽走了我手中的毛筆,忽地將我橫抱起放于塌上,而后俯身在我耳旁柔聲道:“昨夜睡得晚,多睡會(huì)兒才是?!?br/>
“我……”我放心不下,掙扎著想起身。
“陌兒……”洛榬按下我不安分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