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夜闖童養(yǎng)媳房間偷|情這種事,不太適合讓長輩知道。
定鬧鐘的時候于煬還沒睡著,他又困又累,眼睛都快睜不開了,看了一眼祁醉的手機后遲疑道:“太早了吧……再過幾個小時就七點了,不然你現(xiàn)在回去吧?!?br/>
“不?!逼钭矶ê敏[鐘把手機丟到一邊,笑道,“完事兒就走,真成了偷情了?沒事,明天他們白天都有事,不在家陪咱們了,我白天再補覺就行?!?br/>
祁醉垂眸看著已經徹底沒力氣的于煬笑了笑,“還有精神管我?剛誰說不行了的?”
于煬臉頰還潮紅著,聞言表情有點不自然。
祁醉看著于煬心里癢癢的,實在想不明白,這么容易害臊的一個人,為什么在床上那么放得開,做什么都配合,問什么都回應。
祁醉著急趁著于煬沒睡著再占點便宜,抬手關了燈,躺下把于煬扯進了自己懷里。
一夜無話,幾個小時后,祁醉的鬧鐘響了。
祁醉飛快按下鬧鐘。
于煬眉頭微微皺了下,祁醉把人摟在自己懷里揉了揉,等于煬又沉沉睡去后,輕手輕腳起了身。
北京時間,早上七點鐘。
這是祁醉和于煬這兩個網癮少年能想象的最勵志又催淚的早起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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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醉動作盡量輕的出了于煬的房間,緩慢又小心的關上了房門,松了一口氣轉身正準備去走廊另一端時,和已經化好精致妝容換好小西裝的祁母撞了個對臉。
祁母已經吃過早餐了,她正坐在走廊間里等司機,淡淡的掃了祁醉一眼,繼續(xù)補口紅。
氣氛稍微有那么一點尷尬。
祁母把口紅放回自己手包里,好心道:“你為什么不再晚出來十分鐘呢?晚十分鐘,我跟你爸爸就都已經走了,就不會知道你昨天臭不要臉的鉆人家屋子里去了?!?br/>
“你倆有必要這么拼么?”祁醉倚在走廊上,徹底服氣,“這特么剛七點鐘……”
“我們成功人士都是這樣的。”祁母手機震了下,司機來了,她起身,“沒事也看一看國內三線雜志喝點雞湯了解一下你爸媽的作息……晚上帶煬煬出去吃,走了。”
祁醉悻悻的答應著,轉頭往回走。
祁母蹙眉:“你去哪兒?”
“都讓你看見了我還裝什么。”祁醉坦誠道,“回去抱著他睡回籠覺啊?!?br/>
縱然知道自己兒子是個什么東西,祁母還是被氣的翻了個白眼。
祁母拎著手包下樓,祁醉轉頭回于煬房間。
中午十二點,祁醉和于煬徹底睡醒,起床洗漱。
于煬并不知道早上的事,回想昨天跟祁醉的“偷情”,還有點隱秘的開心。
祁母提前很多天就詳細的問過祁醉,了解過于煬的喜好和習慣,所以走之前特意囑咐了家里的阿姨午飯盡量多做,免得人家小孩子第一次來家里不好意思,吃不飽。
家里阿姨也很賣力氣,收拾了滿滿一大桌飯菜,于煬一度誤以為祁醉父母會回來一起吃。
“就咱倆了。”祁醉拉著于煬坐下,“他倆晚上能按時跟咱們吃飯就不錯……吃飯?!?br/>
家長不在,倆人都自在了許多,于煬照例一個人吃了兩人的量,祁醉太久沒好好吃家里飯了,也吃了不少,飯后阿姨又殷勤的給切了滿滿一大盤的水果,祁醉實在吃不下了,端著果盤拉著于煬去了自己房間。
“困就再睡會兒,想玩電腦……開機密碼你游戲id。”祁醉捏了下于煬下巴,坐下來,“沾你光了,我平時回家我媽媽可從來不讓人這么給我準備吃的?!?br/>
于煬笑了下,小聲道,“阿姨人好……昨晚送我去房間,還問我衣服鞋子的尺碼,說下月去香港,要給我買衣服?!?br/>
“買吧,她眼光好?!逼钭韨阮^看于煬,“真不困?”
于煬搖搖頭,他坐在祁醉電腦前,拿起一本相冊,抬頭,“這也是你相冊?能看么?”
“這有什么不能的?!逼钭硇π?,“我媽昨天給你看的那本是我更小時候的,這本是我上了高中以后的,長大了拍照少了,有些是我爸爸從網上截下來自己拿去洗的,不是入學照就是獲獎照,沒什么意思?!?br/>
跟祁醉有關的,于煬都覺得有意思。
于煬從第一頁開始慢慢翻,祁醉使壞,自己坐在地毯上,輕輕捏于煬的腳踝。
于煬垂眸看了他一眼,耳朵有點紅。
祁醉捏的地方,是他昨晚反復親吻過的。
于煬不自在的把腿往回收,祁醉直接把人也拉到地上來,兩人一起坐在地板上看相冊。
祁醉扯了個靠墊來讓于煬坐著,自己在于煬身后摟著他,一一給他講解。
“這是高一軍訓的時候拍的,我說不拍……頭發(fā)剃的那么短,跟少該所里出來的似得,我爸爸不同意,非要留個紀念?!?br/>
“這是高二上半學期拍的,暑假的時候,我參加一個什么玩意兒夏令營,好像是教人編小程序的,不過后來被轟回來了……因為不好好學,整天用人家高配的電腦打游戲?!?br/>
于煬忍笑。
“這是高二下半學期拍的?!逼钭砀杏X到于煬在笑,側頭在他臉上親了下,繼續(xù)道,“過生日……沒什么意思?!?br/>
祁醉翻一頁講一頁,盡量撿著好玩的事跟于煬說,于煬聽的認認真真。
翻到最后一頁,祁醉意外一笑:“居然還有這張?!?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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