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下三子,太子隨意。”
想了好久,夜天擎拿眸盯著柳蕓蘿,眼前的女子像一個謎一般,讓他看不透,捉摸不透,若說他沒見過她的琴,書,畫,單單這棋,就已經(jīng)令他大開眼界。
“世子妃娘娘,不好了,映月姑娘把您的衣服全都丟出皓月軒了,您快去看看??!”
“什么?”
柳蕓蘿一聲怒吼,騰的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衣角帶著棋盤,黑白棋子霹靂巴拉散落在地,粉拳緊握,一張小臉因為生氣泛著不自然的紅。
這看在夜天擎眼里卻是一副想生氣又不敢生氣的模樣。
“世子妃,你倒是想想辦法啊,世子爺糊涂,您可不能糊涂啊?!惫芗壹痹甑目粗|蘿,見她渡著步伐,心里自然知道世子妃有著打算,可面子上還是不忘催促。
“太子,您是走,還是看戲?”
柳蕓蘿坦然的問著,臉上絲毫不帶一絲被人看戲的窘迫,反倒夜天擎在聽到柳蕓蘿的話后,先是一愣,隨即額頭冒出三根黑線。
這女人嘴巴還真毒。(平南文學(xué)網(wǎng))
想了想,他今天還是見到燕宸,怎么能走?
“本太子看戲?!?br/>
“那就走吧。”
柳蕓蘿嘴角微勾,也不管夜天擎有沒有跟上,一陣風(fēng)似的向皓月軒走去。
“太子殿下,世子妃娘娘,世子爺正在休息。”
燕鴻冷著一張臉,伸出右手直接攔住柳蕓蘿前行的腳步:“請世子妃娘娘自重?!?br/>
“自重你妹啊,我男人都被其他女人勾走了,你讓我自重?”
柳蕓蘿一開口,夜天擎,燕鴻,管家,翠竹,龍一龍二龍三紛紛咂舌,直呼不認識此女。
柳蕓蘿也不顧這些人什么臉色,一味的往屋子里闖。
“燕鴻是吧,趕緊給本世子妃讓開!”
“請恕屬下死罪。”
燕鴻就這么的站著,擋在柳蕓蘿面前,語氣不卑不亢,仿佛沒有聽到柳蕓蘿的命令一般,在燕王府主子只有一人,那就是燕世子,其他人,無權(quán)命令自己。
“你~”
柳蕓蘿怒喝,扭頭看了一眼跟在自己身后的龍一龍二龍三,冷哼一聲:“就憑你也能攔住本世子妃,龍一龍二龍三給本世子妃好好的教訓(xùn)教訓(xùn)他?!?br/>
龍一龍二龍三眸光一閃領(lǐng)命。
“是,世子妃娘娘?!?br/>
很快四個人纏斗在一起,柳蕓蘿也不看纏斗在一起的眾人,冷眸看了一眼夜天擎,推開屋門徑直走了進去。
室內(nèi)一片旖旎,女子的褻衣褻褲,男子的衣袍散落一地,看這情景,幾乎可以想象到當時兩人的瘋狂,再往里走,大紅色的簾幔搖曳著,隱約可見寬大的紅木床上兩具身體緊密的纏繞在一起。
女子動聽的吟唱和男子低伉的吼叫混合在一起,讓人面紅耳赤遐想連連。
夜天擎一雙眸,戲虐的看著柳蕓蘿,看床上男子矯健的身影是燕宸無疑,只是他不是被父皇圍剿重傷了,難道父皇圍剿失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