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徐晴即將走出陣營之時,卻突然軟倒在地,露出身后陰沉著臉的姜水寒,他扶起暈倒的徐晴,看向王立。
王立與他對視了一瞬,隨即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姜水寒也是男人,他懂他的意思,沒有說話,扶著徐晴回了陣中,接下來要看的,就是諸多宗門,聯(lián)手絞殺他曾經(jīng)座下的天才弟子。
這是何樣的一種諷刺,看著這一出精彩的人間鬧劇,姜水寒以手扶額,他突然想笑,想哈哈大笑,直笑的淚眼模糊,直笑的神魂癲狂。
一邊的獨孤晟拎著寶劍,森然道,“既然退出萬象宗,那便不是青云盟弟子,身上的寶物自然就是無主之物,大家各憑本事,誰拿到就是誰的!”。
此話一出,所有大宗的年輕一代,盡數(shù)上前一步,那凌厲的氣勢牢牢的鎖定王立,使其插翅難逃。
王立抿了抿嘴,淡淡說道,“寶物是王某之物,可不是無主的”。
獨孤晟伸出猩紅的舌頭,舔了舔手中的劍鋒,邪笑著道,“殺了你就是無主的了!”,言罷身形一動,化為一道無匹的劍光,倏然沖出。
與此同時,各宗年輕弟子,全部同時出手,一時之間,勁氣四溢,殺機滔天。
王立站在原地,冷笑著看向來自四面八方的十余名大宗天驕,眼中戰(zhàn)意漸濃,大喝一聲,“殺!”。
出自小門小派,卻一人獨戰(zhàn)十天驕,凌然不懼,衣袂飛舞間,自有一種獨占鰲頭的氣質(zhì),此番風(fēng)度落在眾多金丹老怪眼中,也是十分贊賞。
“此子頗為不凡可惜了”,姬傳微微頷首,倘若王立留有余地,他倒是十分愿意將后者吸納進青云盟,單是這份氣度,就注定了他不是庸才。
“刑法長老,這”,御道宗金丹老怪羅長老抻著脖子,試探著問著,在他眼前的,是一動不動的蘇陸離。
蘇陸離眼中異芒連閃,緩緩搖頭,朗聲大喝道,“此番爭奪,我御道宗不再插手,祝王兄可以虎入南山,龍歸大海,仙途坦蕩”。
此音一出,眾修皆驚,就連圍攻王立的十余名天驕也是一愣。
事實上,就連王立都呆了一呆,自己懷有的可是魔佛重寶,已經(jīng)獲得一件的蘇陸離沒道理不知道這重寶的強大,更何況,以后者的修為,若出手圍攻,這寶物有七成把握會落在他手中。
一個有如此優(yōu)勢的競爭者,就這樣放棄了?
眾人百思不得其解,王立也是有些懵逼,兩人雖然在秘境中雖然交好,但修真界無比現(xiàn)實,他自問兩人還沒有好到這般程度。
羅長老哆嗦著嘴唇,急聲道,“蘇長老,你”。
然而他話還沒有說完,蘇陸離就猛地轉(zhuǎn)過頭來,那一雙異瞳直勾勾的盯著后者,冷聲道,“他在秘境救我一命,此時我要還他,難不成我蘇陸離一條命,還比不上一件法寶?”。
羅長老有些慫了,嘀咕道,“吾輩修士,向來隨心所欲,你不取,別人也會去取”。
蘇陸離轉(zhuǎn)過頭去,面無表情,誰也猜不出他在想些什么,“你怎么確定他會死?今日我做之事,無需向你解釋,只待日后,御道宗會因我此日之舉,感謝我”。
羅長老雖為金丹,但是對待蘇陸離是一百個尊重,原因無他,那就是后者比他修為高!雖然后者僅是筑基大圓滿的修為,但是要斬他這金丹,雖然費些力氣,也絕不是不可能之事。他作為御道宗指派給蘇陸離的護道長老,對后者的能力,是最清楚的。
因此面對這位年紀輕輕,修為通天,又位高權(quán)重的刑法長老,他雖有一肚子的不滿意,卻仍然躬身道,“是”。
蘇陸離嘆了口氣,對方畢竟是長老,自己修為再強終究也是弟子,如此強勢不是什么好事,拉攏長老站隊也是很重要的,于是他語氣一松,輕聲說道,“我不是心軟之人,只因我之黃瞳,看到了王立身上一些不能講的東西,他,應(yīng)該死不了,此事你無需替我隱瞞,如實上報即可,我會親自向圣子解釋”。
羅長老面色一松,神色也有著一絲感激,蘇陸離向他溫言解釋,無疑是給了他一個面子,作為人老成精的老怪,有臺階就趕緊下,連忙拱手道,“那便依蘇長老所言,我等今日不趟這渾水”。
蘇陸離微微頷首,還未說話,旁邊就傳來一聲嬌喝,“我飛仙閣也不會出手搶奪,王道友,助你好運”。
王立向兩人微微頷首,嘴巴開闔幾下,雖未出聲,但蘇陸離兩人知道,前者說的是,“謝謝”。
百花仙子身邊的金丹老嫗雙瞳微縮,氣急敗壞的開口道,“百花,是誰給你的權(quán)利下如此決定,你可知多一件魔佛法寶,對我飛仙閣意味著什么嗎?”。
老嫗的口氣生硬無比,這百花仙子在宗門內(nèi)的地位較之蘇陸離可是天差地遠,因此前者毫不客氣,出言指責(zé)。
百花仙子也不生氣,一拍儲物袋,伸手拿出一個鎏金令牌,上書一個含有無比威壓的“仙”字,笑吟吟的開口道,“長老,此事我回宗自會有所交代,但現(xiàn)在,我持有飛仙令,您老人家得聽我的”。
老嫗先是面色一變,向飛仙令拱手行了個禮,隨即冷哼了一聲,站在一旁,不再說話。
沒有了蘇陸離與百花,王立壓力驟減,面前弟子雖多,可是良莠不齊,顯然獨孤晟最強,還有這個姬玉,也勉強算一高手,其余弟子,雖然都是筑基后期,筑基大圓滿,但是戰(zhàn)力不高,可以從容應(yīng)對。
王立能有如此自信,只因他有,逍遙游!
面對獨孤晟那浩然一劍,王立微微一笑,也不硬碰,倏然化為紫煙,消失在原地,待他再出現(xiàn),已經(jīng)是在趙國一個筑基后期的天驕身前,抬手就是一指點下。
此指一出,仿佛有著無數(shù)紫色絲線團團纏繞,將這名修士圍困其中動彈不得,在這修士眼里,仿佛天地都黯淡了下來,唯有那根似可刺穿一切,快逾閃電的指芒,撲面而來。
他尖叫一聲,渾身真氣翻騰,直欲掙脫控制,可是無論怎樣都徒勞無功。
因為王立當(dāng)初筑基前期都可斬殺筑基巔峰,如今晉級筑基大圓滿,那他之戰(zhàn)力,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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