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教會的會服就是不一樣,看這料子都不一般呢!”
隊伍里一個賊眉鼠眼的人摸著這身教會服笑著說。
作為弒血教會標志性的會服,也是有分級別的,而他們幾人穿的正是會教士的會服。
一身銀白色,很是端莊,上衣剛好遮蓋到屁股處,背后是一把看起來像帶著翅膀的利劍,這正是弒血教會專屬性的圖騰標志,是代表了正義的使者。
“別廢話了,趕緊把衣服穿上!我們得抓緊時間,從這多弄點東西出去!”
那矮個子的希德又催促道。
“是,是!”
“照我說,弄啥都不如銀來得值!要是能弄個半斤八兩出去,嘿嘿…那就發(fā)達了!”其中一人陰笑道。
“瞧你那點出息!”那矮個子希德不屑道。
“走,你們跟我來!”
那酋升輕車熟路的又帶著他們兜過了幾條石道。
酋升在護塔北座待了有些時間了,對這里的一些環(huán)境也早已摸的一清二楚了。
他專門避開一些有巡衛(wèi)的地方,帶著他們繞道,從側(cè)旁一處守衛(wèi)不嚴的圍墻邊上爬墻進去。
可是一路上,酋升發(fā)現(xiàn)今晚好幾處的巡視點都沒有守衛(wèi),愣是覺得奇怪。
幾經(jīng)周折,終于到達了目的地,進去后,為了不引起懷疑,他們只點了一盞油燈照明。
他們這次來到了兵器庫,這兵器庫可不是一般的大。
里面不僅有教會的各類兵器,還有一些貴重的銀銅,就連圣晶石的庫存點也在這里。
這些東西對于他們?nèi)粘碚f,可謂是可遇而不可求。
別說像他們這些平民,哪怕在護塔北座里待了這么久的酋升,他也沒有資格擁有這些。
一般只有進行儀式,成為真正的會教士,才配擁有屬于自己的武器。
“注意點,別搞出太大動靜,免得驚動了他人!”酋升小心吩咐了句。
“你們趕緊的,去把這些門撬開!”那矮個子希德兩眼放光的吩咐道。
“是!”
于是乎,大伙們拿起工具開始敲琢那些門鎖……
“哐當——哐當——哐當——哐當——”
“耶多卡,你看他們!在干什么……”不遠處,巴魯他們便聽到了鑿擊金屬的聲音。
護塔北座,是尚德納王國下的四座護塔之一,雷銀圣光塔是護塔北座的能量中樞。
耶多卡和巴魯因為剛剛圣光能量消散的問題,已經(jīng)帶著隊伍趕到了附近。
可剛到這里,卻從不遠處傳來金屬鑿擊的聲音。
他們好奇的走近一看,卻發(fā)現(xiàn)一批穿著弒血教會會服的人,在那里不知在挖掘些什么,而且此刻防守線上的人也不見了。
更讓他們驚訝的是,平時塔中心的能量柱都是充斥著綠光能量,生機勃勃。
而此刻懸浮在半空中的雷銀圣光塔,卻黯淡無光,一幕死氣沉沉的景象。
此刻耶多卡和巴魯他們躲在了一塊巨大的方石之下,看著不遠處發(fā)生的一切。
“這是怎么回事?那些弟兄在干嘛?”耶多卡一臉疑惑之色。
“就是,這些家伙整的一副神神秘秘的在搞什么鬼?沒聽說教會今晚有這檔任務(wù)???”
巴魯也是摸不透這出事。
“領(lǐng)頭,那我們怎么辦?座教可是有下令,不是護塔之人,不能隨便踏入此地??!否則…”其中一個護衛(wèi)擔(dān)憂道。
聽他這么一說,巴魯和耶多卡也是一陣沉默,畢竟護塔北座的圣地可不是等閑之人可以隨便踏足。
“這樣吧,我過去看看,反正今晚我巡夜,問問這些弟兄今晚是不是有什么特殊任務(wù),這樣也好打消我們的顧慮不是?”
想了會,耶多卡決定還是去問一問,這也算是他的職責(zé)所在。
這方法得到大家一致的認同,隨即耶多卡整了整衣裝,然后孤身一人走了過去。
耶多卡走近了那批人的身后,因為考慮到這里是“重地”的問題,沒敢再繼續(xù)向前。
就離那批人兩丈遠的地方停下來問道:“嘿,兄弟!你們在干嘛?”
可是等待耶多卡的除了沉默還是沉默,耶多卡以為他們沒聽到,便又問了一句。
“嘿,兄弟!你們到底在干嘛?雷銀圣光塔到底出什么事了嗎?”
可是一秒,兩秒,甚至一分鐘過去了,那批人好像聾了一樣,根本沒人理會耶多卡所說的話。
耶多卡見如此情況,也是納了個悶,轉(zhuǎn)頭對著巴魯他們做了個無奈的手勢。
耶多卡以為這些人在干粗活沒聽見,然后繼續(xù)向前走去。
可當他走過去,忽然他驚訝的發(fā)現(xiàn),這里竟然出現(xiàn)個大土坑。
而且硬土之下竟然是白閃閃的銀礦!沒錯,耶多卡看到了讓他都難以置信的銀礦。
而且礦洞下面還有更多的人,全部都在挖掘著下方的銀礦。
這時候耶多卡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都有點抖了,他艱難的咽了口唾沫。
才走過去,拍了拍附近的一個會教士肩膀問道:“你,你…你們是在挖,挖什么?。俊?br/>
等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耶多卡發(fā)現(xiàn)自己說話哆嗦的打起結(jié)巴來。
可是很奇怪,耶多卡拍向那人肩膀的時候,那人卻沒有理會他,壓根當他是空氣,不存在的一樣。
而且這里的人也很奇怪,全身臟兮兮的,只知道一直埋頭不停地挖著,根本就不知道累。
耶多卡也是因為受到銀礦的刺激,沒回過神來,現(xiàn)在都還處在恍惚當中,不敢相信眼前所見的。
等過了會才意識到事情的發(fā)生,又拍了拍那人重覆剛才所問的。
可是那人好似一具沒有靈魂的空殼,在那里埋頭苦干,根本沒有回應(yīng)他。
這時候耶多卡才發(fā)現(xiàn)這些人有些詭異,他猛地用力把那人給扳過來,這一看。
“哇——??!”
耶多卡頓時猛得一驚,被嚇的不輕。
不看不知道,這一看,可真把耶多卡嚇了一大跳。
他看到眼前這人的眼珠子已向眼眶外凸顯而出,眼球表面還布滿了血絲,且眼神空洞無神,好像丟魂了一樣,臉色鐵青鐵青。
若不是耶多卡感受他脈搏的跳動,還以為他是一具死尸呢。
已經(jīng)半刻鐘過去了……
“唉,巴魯領(lǐng)頭,你,你看耶多卡他,他在干嘛???”
巴魯隊里的一個守衛(wèi)磕磕巴巴的疑惑道。
“咦……這,耶多卡這是犯什么病???叫他去問問出什么事了,咋還跑去刨土去了?”
遠遠的看著耶多卡古怪的一舉一動,巴魯也是一臉的匪夷所思。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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