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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漢丹,乃是幻域的至寶。
修行者最怕的就是心魔,而于漢丹卻有著喚醒神智,保持著清醒狀態(tài)的作用。這種丹藥,在幻域雖然不常見,卻也絕對不罕見。然而,于漢丹卻極為特殊?;糜虻撵`藥,大多是有等級限制的,也就是說,你的修為低了,有些靈藥你用不了,一旦用了就會爆體而亡。而若是修為過高,許多靈藥就不好使了。修為越高,能用的靈藥卻越少。
而于漢丹卻有一個特點。那邊是無視修為。你的修為若是高了,那么于漢丹的效用也高,你的修為若是低,于漢丹的效用也會降低。換句話來講,于漢丹的藥效無視修為,只給你最適合你的藥效。
零三號看著手中的丹藥,一時間感慨萬千。
若非有規(guī)定在那里,若非面前這位是貴客,恐怕零三號早就忍不住來搶了。
晏情笑吟吟地看這于漢丹。晏氏一族最不缺的就是這些所謂的稀奇物品。既然有人要打破這個規(guī)則,那她便先來打破這個規(guī)則好了。
于漢丹可比那個什么法器厲害得多。而偏偏于漢丹的特性對星際人的作用有限,如此又不會打破外界的平衡,對幻域也有好處。
晏情做完這一切,便什么都不擔(dān)心了。她現(xiàn)在是病號,真若有什么事,還有面前這位頂著呢。
拍賣會很快就接近尾聲了。
就在這時,拍賣師神色極為鄭重地拿出一個盒子。
地下拍賣會的第三十五件物品歷來都是最后一個壓軸的。然而,在拍賣師亮出底價之時,眾人卻一陣驚愕。
按照規(guī)矩,最后一件拍賣品的底下都是一億星際幣起。然而這件拍賣品卻只有九千九百九十九萬星際幣。
正常而言,最后一件壓軸的拍賣品的底價雖然是一億星際幣,然而若是想要拍賣下來,卻要以百倍千倍的價格才能奪下來。
這個價錢對于星際大多數(shù)人而言是個天價。實際上,對于站在這個世界頂端的人而言,也并非是個小數(shù)目。
然而,爭奪者一向是絡(luò)繹不絕的。只因為,歷來地下拍賣會的最后一件商品,都是值得這個價錢。甚至其價值早已超出了拍賣品的定價。
地下拍賣會每二十年一次,每次送出的請柬都極為有限。實際上,所謂的請柬是一個地址。收到請柬的人按照上面的指示從所謂的傳送陣中傳送過去。
雖然眾人都疑惑不解,卻又礙于地下拍賣會的權(quán)威,都不曾說什么。
倒是也有幾個動了一些心思,未曾參與爭奪。
就在眾人以為拍賣會結(jié)束的時候,只見一個身著淡藍色長袍的華國男子緩緩走了過來。男子手中拿著一個不知道用什么材料做的瓶子。
“這是我們地下拍賣會的首席拍賣師。”一邊的拍賣師緩緩說道。
眾人一驚。每一次地下拍賣的的拍賣師都不同,然而最后一件拍賣品的拍賣師卻一直都是一個人。眾人一直都以為,剛剛這位拍賣師才是地下拍賣會的首席拍賣師。卻不曾想到,所謂的首席拍賣師居然另有其人。
“此物于精神力有著極大的用處?!笔紫馁u師致說完這一句,便不再開口說話。
眾人都等著這位首席拍賣師繼續(xù)往下說。卻見拍賣師停了下來。眾人本以為這位首席拍賣師是想要賣關(guān)子。卻未曾想到,首席拍賣師竟然真不曾再言語。
“起價十億星際幣。”首席拍賣師頗為不情愿地開口。
首席拍賣師話音剛落,眾人心中皆是一陣驚訝。十億星際幣并非小數(shù)目。往常,地下拍賣會的最后一件商品也只是一億起價。如今卻十億起價,最重要的是,那個首席拍賣師也是一副極其神秘不想多說的樣子。當(dāng)然,首席拍賣師這般嚴肅的樣子,也有可能首席拍賣師就是這副性格。
眾人雖然嫌貴,然而卻依舊有不少人叫價。只因為地下拍賣會從來都沒有失信過。
在眾人覺得貴的同時,卻不知道首席拍賣師的心也在滴血。這么好的東西,就這般被糟蹋了。這種好白菜被豬拱了的心情,讓首席拍賣師的心情更加不好了。本來是話嘮的首席拍賣師卻在這一刻突然變得安靜嚴肅起來。
首席拍賣師巴不得眾人因為價錢和缺少介紹的原因使物品流拍。然而,似乎真的是地下拍賣會的名聲,如今拍賣品已經(jīng)漲到了二十億。
首席拍賣師一邊主持著拍賣,一邊在心中抱怨。二十億真是太低了,那里配得上這么有名的丹藥啊。
晏情聽著二十億星際幣。微微滿意地點了點頭。倒不是晏情不知道靈丹的價值。實在是,丹藥在自己身邊都多得發(fā)霉了。這種丹藥不能在幻域大量流露出來,而在星際,這種丹藥更加不可能拿出來了。如今有這么一個機會將丹藥變成金錢,晏情滿意多了。
這種在別人眼中的天價丹藥,在晏情眼中卻什么都不是,還不如換成她喜歡的錢。
晏家從來都不缺錢,然而晏情卻極為喜歡請錢。晏情一向認為家里的那個長老是在胡扯。什么叫做“情”字是她的本命啊。若真是有一個字是她的批命。那么那個字一定是錢。
“這到底是什么丹藥啊,這般貴。弄得我都想要拍賣下來了?!辫びH王妃忍不住說道。
欣怡公主無比心塞地看著瑜親王妃。果然,趙家的女兒有錢。連她這一個公主,都不盡可能拿出這么多錢的。
瑜親王妃的確有錢。不說瑜親王妃的錢,就是瑜親王妃的生身父親給瑜親王妃留下的錢,都足夠讓人眼紅的了。再加上瑜親王妃有一個好祖父,瑜親王妃在閨閣之時,可真是應(yīng)了那句一家有女百家求的話。
晏情看著還在繼續(xù)的拍賣會,緩緩起身。
“我去一下衛(wèi)生間?!眮G下這么一句話,晏情沖著暗中的君隱行點了點頭。
緩緩走出包廂,晏情輕車熟路的往一條小路里走。就在這時,晏情突然眼前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