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必去了!”
哪知道,秦天一擺手,正色道:“你就張羅一下中午的飯菜就行了,就這樣?!闭f著,也不管周媛什么表情,領(lǐng)著秦妍便去了后花園,至于展英則安排到一個小客廳里面,請去喝茶去了。盡管秦天瞧不起展英,但基本上的禮數(shù)還是有的。而且秦天也明白,如果把展英給攆走了,估計
父女二人的關(guān)系又得僵不少。
與其如此,不如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等有了合適機會再提也不遲。
秦家后院,宛若皇帝的御花園似的,景色宜人。
“妍妍,我知道你恨我?!鼻靥煸S是走的有點累了,便到了花園湖中心的涼亭坐了下來,神色平淡的看著秦妍。
秦妍稍稍一愣,最后點了點頭,“我是恨你,但是媽媽跟展英說得沒錯,有些事實誰也改變不了,我只能接受?!?br/>
“你很誠實,你的誠實讓我更加心痛,讓我清楚的認(rèn)識到這些年我做了多少糊涂事,對不起?!鼻靥煲宦曢L嘆,感覺心被什么扎了一下似的疼。
“早知今日,何必當(dāng)初?”秦妍微微搖頭,并不買賬,一句“對不起”有什么用?對不起有用的話,要警察來干什么?
只不過,秦天是自己的父親,縱然心中有再多的不滿,也只能忍著。
“妍妍,給爸爸一個彌補的機會,好嗎?”秦天自知理虧,此時此刻已然沒有秦家家主的威風(fēng),只是一個虧欠妻女的父親。
“這個機會我給不了你?!?br/>
zj;
秦妍鼻梁一酸,別過頭去,道:“機會是自己爭取的,縱然你需要這個機會,也不應(yīng)該由我來給你,而是應(yīng)該由母親給你。”
“好吧,我會跟你母親好好聊一聊的?!鼻靥炻牭竭@話,心里更加不是滋味兒,但也看出女兒的脾性,不能硬來。
常言道:“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有些苦楚在心里埋藏的久了,慢慢的就變成了怨憤。秦天深知這個道理,覺得女兒只要來了秦家大院,能同意陪自己走一走,父女二人便有合好的機會。
“對了。”
頓了頓,秦天又道:“如果不介意的話,給我介紹一下你男朋友吧,你真的打算跟他在一起了嗎?”
“我不能跟他在一起嗎?”秦妍反問道,而整個人也好像察覺到了危機的刺猬一樣,刺兒全部豎了起來。
“妍妍,你恐怕不理解的意思?!?br/>
秦天道:“婚姻講究門當(dāng)戶對,他確實配不上你,你……”
“你了解他嗎?你怎么知道他配不上我?”秦妍很不喜歡秦天這樣的語氣,更不希望背著人說展英不是,畢竟展英幫了自己不少忙,而這兩天經(jīng)歷過事情,也讓秦妍逐漸依賴這個男人了。
尤其是那一句“我的女人”,讓秦妍心里很踏實。女人,追求的不就是這種感覺嗎?什么浪漫,什么刺激,到了最后,女人所期望的只有一個——安穩(wěn)、踏實。
就好比過山車一樣,確實很刺激,但讓你每天都坐過山車,誰能受得了?
“好吧,那你仔細(xì)說說,他是干什么的,你喜歡他什么?!鼻靥焐陨砸汇?,心里有點郁悶,不知道那臭小子用了什么手段,把自己的漂亮女兒搞得五迷三道的,一個勁兒的為他說話。
“說不出他哪點好,但我就是喜歡他?!?br/>
秦妍道:“再有,他也不是什么富家子弟,就跟我在公司上班,一個小員工而已。你別問我為什么,就為了踏實?!?br/>
“妍妍,你這話說得也不對啊,一個小員工能帶給你什么,車子房子,還是錦衣玉食的生活,這……”聞言,秦天當(dāng)即皺起了眉頭。
“呵呵?!甭牭竭@話,秦妍笑了,那是一種充滿了諷刺的輕笑。
“你笑什么?”秦天不解。
“你給了我母親錦衣玉食的生活,給了她幾輩子都用不完的錢財,可是,你給得了她快樂嗎?你給得了她一個家嗎?”秦妍反問道。
“我……”
秦天不說話了,臉色一白,心里卻是更痛了幾分。
“有些東西是錢財給不了的,你自己好好想一想吧?!鼻劐膊幌胝f了,再聊下去,秦妍是真怕自己一不小心火山大爆發(fā)把秦天給氣病了。
“等一等?!?br/>
秦妍走了沒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