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剛看到柏茶出去了,她是去外面買東西了嗎?”
“她回家了?!苯现皇堑鼗亓司?。
“回家了?”白玲似乎有些不太相信,“她怎么會回家?哦,我知道了,她一定是回去拿換洗的衣服了吧?”
再一看江南的臉色,難看得很,白玲就意識到一定是發(fā)生了什么,便笑了笑:“沒有關(guān)系,我可以留下來照顧你,反正我也沒有什么事,一會兒我只要往家里打個電話就可以了?!?br/>
不等江南出聲,雷友朋便走了進來。
看到白玲在這里,他便馬上問道:“這是什么情況?柏茶妹妹呢?你怎么在這里?”
“我怎么就不能在這里?你是想找你的柏茶妹妹嗎?她剛剛走,如果你現(xiàn)在去追的話,有可能還來得及,但是再晚一些,可能就追不上她了?!卑琢岬穆曇?,向來是雷友朋不喜歡的。
“我說白女士,你的聲音能不能正常一點?一定是你把她給氣跑的,對不對?”
“我的聲音怎么不正常了?我一直都是這么說話的,這里是醫(yī)院,我不想和你吵,而且你不要冤枉我,我可沒有氣跑她,是她自己走的?!?br/>
雷友朋當然也不想和她再說些什么:“我不信她會自己走,一定是你說了什么過分的話,她才會在一氣之下離開的,我現(xiàn)在沒有時間在這里和你多說,我想起我還有點事情,我還要再出去一趟。”
說著,雷友朋便急匆匆地轉(zhuǎn)身走出了病房。
白玲看向江南:“你的傷怎么樣了?”
“沒什么。”
“這怎么還沒什么呢?我都問過醫(yī)生了,你的傷口很深的,你這又是何苦的呢?為了那個女人,你讓自己受了這么重的傷,值得嗎?”
“不要再提那個女人!”江南的聲音是那樣的凜冽。
白玲馬上懂了,一定是他們之前發(fā)生了矛盾,否則他也不會不讓她在他的面前提起她。
她看著江南的神情,心里面不禁得意起來,看來她的機會再一次來了,這個葉柏茶終于肯走了,想一想,自己來得還真的是剛剛好……
蘇陌北從家里出來后,便直接到了農(nóng)場。
但他并沒有膽量去農(nóng)場里找江南。
他在車里呆了許久,才鼓足了勇氣,撥通了葉柏茶的電話。
“喂……”
聽到那令他再熟悉不過的聲音,蘇陌北一時半會兒都沒有說出話來。
直到電話里又傳來了她的聲音:“喂……”
“柏茶,是我?!?br/>
“怎么又是你?不是告訴過你不要再和我聯(lián)系了嗎?你為什么要打電話給我?”
“柏茶,我打電話給你是有事的。”
“有事?既然你說你有事,那就直接問好了,我沒有時間說別的?!?br/>
“是這樣,我想知道他現(xiàn)在是在農(nóng)場里面嗎?”
“你說的他是誰?”
“江南,他在農(nóng)場嗎?”
“不管他在不在農(nóng)場,你都不能去農(nóng)場再添麻煩,對你不會有任何好處的。”
“聽你這話,你現(xiàn)在不在農(nóng)場,是嗎?那他呢?他也不在,對嗎?”
“你是打電話找江南嗎?那你直接打電話給他好了,為什么非要把電話打到我這里來呢?”
“他沒發(fā)生什么事吧?”
“你問這話是什么意思?難道你是希望他會發(fā)生一些什么事情嗎?”
瞬間,葉柏茶居然對蘇陌北產(chǎn)生了懷疑。
“你是不是之前做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
“什么?我可是什么也沒有做,我只是想替別人問一下,他是不是平安無事?!?br/>
“蘇陌北,我覺得我給出的答案,一定是你想要的,他現(xiàn)在不在農(nóng)場,他受傷了,正住在醫(yī)院里面,這下滿意了嗎?”
“你說的是真的嗎?”蘇陌北似乎有些不信,便問道。
他不相信江妮娜預(yù)感會這么準。
“我說的當然是真的,不過你也不要高興的得太早,雖然傷口是深了點,但是他的體質(zhì)很好,這點傷對于他來說,根本就不算事兒,用不了幾天,就會恢復(fù)的?!?br/>
“我雖然不喜歡他這個人,但是我也不至于盼著他出什么事吧?柏茶,難道你不了解我嗎?我是那種落井下石的人嗎?”
“人都是會變的,我一直都以為自己了解你,可是你做出來的事情,都是令我出乎意料,甚至是一點思想準備都沒有的?!?br/>
蘇陌北能夠聽得出來,她的意有所指,更能聽出她到了現(xiàn)在還在怪他。
“柏茶,你現(xiàn)在還沒有忘掉我,你的心里面還是有我這個人的,對嗎?”
“蘇陌北,我看你一定是誤會了,我說那些話只是告訴你一聲,我并不了解你是一個什么樣的人,并沒有別的意思,你這個人在我的心里面早就已經(jīng)不存在了?!?br/>
這句話一說出來,蘇陌北就像是被冰雪覆蓋了一般,簡直是冰涼極致。
甚至他拿著手機的手都有些發(fā)抖了,一個曾經(jīng)和他相知相戀的女子,居然說出了如此絕情的話來,但他不能怪她,這全都是他自作自受的苦果,如果不是當初自己背叛了她,她又怎么可能對他說出這般話來?
過了好一會兒,蘇陌北才又對著電話說道:“柏茶,就算你說出這樣絕情的話來,我也不會怪你的,畢竟是我有錯在先,不管你說什么,我都不會在意的,柏茶,只要能讓你的心情好起來,你說什么都行,真的?!?br/>
電話另一端的葉柏茶有些不耐煩地說道:“你打來電話就是為了說這些嗎?如果是這樣,還是掛了吧!我不想再提起以前的事情,所有的事情都已經(jīng)翻頁了,沒有必要再提,而且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我的心情不管什么時候都是非常好的?!?br/>
“柏茶……”
“蘇陌北,你還有別的事情嗎?”葉柏茶再一次問道。
“柏茶,我想知道他住在哪家醫(yī)院?”蘇陌北知道,如果他再不切入正題的話,電話說不定會被對方直接掛斷。
“這件事情我不知道,所以真的是無可奉告?!闭f著,葉柏茶便毫不猶豫地把電話真的掛斷了。
葉柏茶是故意不想告訴他江南所住的醫(yī)院,她以為他是要去找江南的麻煩,所以她當然不會告訴他的。
尤其是他的傷還沒有恢復(fù),萬一蘇陌北去找他,兩個人再起紛爭的話,吃虧的當然會是江南。
不管誰吃虧,都與她無關(guān),但是葉柏茶還是考慮到了江南正受傷的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