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下,柳青染眉眼彎彎的樣子真的很美。
李林看著看著,忽然上前親了一口:“我喜歡你這個樣子。”
“呀?”柳青染嚇了一跳幾乎是下意識地看了看對面的兄妹兩個。
那兩個也沒有想到李林竟然會當著他們的面跟自己的王妃親熱,這這這,非禮勿視啊!
李林哈哈大笑,摟著柳青染的腰:“走,我親自下廚,給你做點好吃的?!?br/>
原本以為李林只是隨便說說罷了,卻沒有想到到了廚房之后真的親力親為,把柳青染帶回來的食材變成了幾道小菜。
他拿起筷子,夾了一塊塞進了柳青染的嘴巴里,隨后便滿臉期待得看著她:“如何?可好吃嗎?”
柳青染嚇了一跳,不過卻還是點點頭:“好吃,王爺可真厲害!”
“哥?這兩個人怎么回事?”錦明珠拉著錦平川去了一旁:“他們這個是不是就是琴瑟和鳴???”
兩個人都是從宮里長大的,他們見過的夫妻或許是濃情蜜意,或許是相敬如賓,又或許是門當戶對。
但是如此親密,如此不分彼此的還是第一個。
錦平川竟然有些羨慕,想到自己跟太子妃雖然還算和諧,可是處處守著規(guī)矩,根本不像是夫妻,倒像是上下級一樣。
他笑了笑:“明兒,你可想好了,他們兩個這個樣子,必然是容不下第三人的?!?br/>
“哥哥,我可還有其他選擇?”錦明珠無奈:“不是李林,便是北雪國,我不想去北雪國受苦,所以他不愛我也沒關(guān)系,反正我也不是很喜歡他?!?br/>
聽了這話之后,錦平川反倒是放下心來。
他害怕自己的妹妹托付真心。
“明兒,我現(xiàn)在還沒有給父皇和母后寫信稟報這件事,你還有后悔的余地的,我知道你對銘天……”
“哥哥?”
錦明珠喝了一聲。
她警惕的看著四周,皺著眉毛:“我是一定要和親的,若是在這個時候被人知道了我的情意,那只會害死他,不是嗎?”
“妹妹?”錦平川萬萬沒有想到,看上去沒心沒肺的錦明珠,竟然能說出這樣的話。
不知道為什么妹妹這么懂事,他并不覺得欣慰,反倒是很心疼。
摸了摸錦明珠的臉頰:“父皇母后一連生了好幾個兒子,就只有你這么一個女兒,生下來便取名字叫明珠,是掌上明珠的意思,從小到大都是把你捧在手心里的,生怕你會有些什么委屈,可是偏偏在婚嫁上這種大事上,讓你受了這么大的委屈,對不起,都是哥哥無能,是哥哥不好?!?br/>
“哥,我心甘情愿。”錦明珠笑呵呵的看著他:“走吧,去吃兔子!”
晚上,李林特意安排大師傅把他們打回來的野物全都給烤了,大家圍著火堆,吃了個痛快。
以此同時,這邊的所有消息全都傳進了皇宮。
當然老皇帝不知道具體,只知道他們相談甚歡,好不暢快。
“放肆,放肆!”老皇帝氣得臉都白了,直接砸了藥碗,惡狠狠地說道:“朕才是這大夏國的皇帝!這個逆子根本就是想要越俎代庖!”
吉祥跪在地上收拾藥碗,一言不發(fā)。
老皇帝氣的站起身來,在地上轉(zhuǎn)了好幾圈,隨后惡狠狠地說道:“你這個老東西,你說,他是不是要謀權(quán)篡位?”
“奴才不知道。”吉祥惶恐的跪在地上。
他這樣的態(tài)度,讓老皇帝更惱火了:“你們都放肆,你們怕他,朕可不怕他,北雪國的人,到哪里了?”
“明日,便可以秘密進宮了。”吉祥嘆了口氣,回了一句。
老皇帝捏著拳頭:“朕總要讓這個逆子知道,誰才是真正的皇帝!”
喝了不少酒,李林回到王府的時候都是搖搖晃晃的。
柳青染扶著他,只覺得自己的手都要斷了。
喜鵲在門口等著柳青染回來,心急如焚。
“你急什么?”方智靈看著她團團轉(zhuǎn)的樣子有些好笑:“王妃是跟王爺出門,會有什么事?”
“側(cè)妃不知道,奴婢從小就一直都陪在小姐身邊,從未離開過,如今已經(jīng)一整天沒見了,如何不擔心?”喜鵲一著急,還是習慣叫小姐。
方智靈笑了一聲,聽見了馬車的聲音。
“王妃!”喜鵲立馬迎了上去:“王妃可算是回來了?!?br/>
柳青染從車上下來還沒等站穩(wěn),李林就沖了下來,緊緊的抱著柳青染:“你是不是生我氣了?”
“王爺,臣妾沒有?!绷嗳究扌Σ坏谩?br/>
從上了車之后,他就一直都在問這同一個問題。
可是柳青染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為什么該生氣!
方智靈見狀很不厚道的笑著。
“別笑了,過來幫我一下,我要斷氣了!”柳青染翻了一個白眼:“救人??!”
方智靈揮揮手,小廝上前把李林抬了起來,朝著寢殿走去。
喜鵲則是扶著柳青染:“王妃您沒事吧?”
“沒什么只是喝了酒。”柳青染搖晃了一下自己有些不太清醒的腦袋笑著說道:“你們兩個怎么在門口等著?。俊?br/>
“這個小丫頭怕你有事,非要在門口等著,我待著也是待著,就過來了?!狈街庆`上前,扶著柳青染:“沒事吧?”
回到寢殿之后,李林喝了醒酒湯,總算是睡了過去。
凌悅兒則是急得團團轉(zhuǎn),就知道吃喝玩!還有很重要的事情呢!
可是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睡著了,著急也沒有用了,只能是無奈的嘆了口氣,站在門口等著明天一早就稟報。
宿醉的感覺,讓李林覺得地轉(zhuǎn)天旋,雖然醒酒湯可以緩解一部分,但是他還是難受的趴在床上不肯起來。
“王爺,奴婢有要事稟告!”凌悅兒直接開門闖了進來。
李林趴在床上,死狗似的看著她:“什么事???”
“北雪國有人入京了,今日便要秘密入宮了?!?br/>
“什么?”
李林騰地一聲坐了起來。
隨后又趴回去了,太暈了。
“這是什么時候的事情?”
“此事很隱秘,我們也是剛知道的,這不是就來稟告了?”
這個老皇帝啊,真是人老心不老啊。
李林坐起身來,搖晃了一下自己的腦袋:“既然父皇這么想見這個人,那就見好了?!?br/>
“你們把人扣下來,裝在箱子里,本王去請安的時候,一起帶進去?!崩盍掷浜咭宦?,雖然他現(xiàn)在氣勢十足,但是渾身酒氣,實在是有點影響形象。
李林趴在一旁的枕頭上:“錦國那小子,怎么這么能喝?”
那個能喝酒的錦國小子現(xiàn)在躺在床上還在呼呼大睡。
錦明珠看著哥哥這個樣子一陣的嫌棄:“喝那么多做什么?”
她看著銘天,小聲地說道:“你可愿意,留下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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