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鸞飛回來了,為什么你看不見我?”
忽然床上的芯鸞飛發(fā)出呢喃,說出的話梗澀難受,聽在人的心里也使得人分外難過,好像有什么讓她十分痛苦的事情發(fā)生,在夢里。
倫窩藏握著她的手一顫,看著她緊閉的雙眼,皺緊的眉頭,他只覺得自己的心也糾結(jié)在了一起。
她到底夢見了什么,為何會說出那般痛苦的話,明明就是一句簡短的話語,可是聽在人耳中卻莫名憂傷。
“媽媽是誰?”倫窩藏低聲輕念出她叫出的稱呼,不明白媽媽是什么東西,不過看樣子應(yīng)該是一個人才對,可是這個人是誰,為何他從來沒有聽到過。
“王琳,我媽不能喝冰了的食物,要用微波爐熱一下再給她吃?!?br/>
微喃聲音再次從芯鸞飛的口中說出,沒有了剛剛的悲傷,而是一種淡淡幸福中的傷痛。
“鸞飛,你怎么了,你快回來啊,我是倫窩藏,倫窩藏,你記得么,是你幫我安定國家,我們在一起相處了好一段時間,你記得碼?”倫窩藏拉緊了芯鸞飛的手,一松一緊中,就像他此刻的內(nèi)心,里面沉痛得像黑夜,焦急比任何時候都強烈,他原來從來沒有走進(jìn)芯鸞飛的心中。
從她口里說出來的東西,他沒有聽過一個,冰了的食物?媽媽?甚至微波爐,這些他從來沒有聽說過。
到底她夢到了什么?芯鸞飛,你到底沉迷在哪里,快回來啊。
“鸞飛,這里有你許多的朋友,你怎么能夠這樣沉睡不起,我們需要你,你要堅強,你要活過來啊?!眰惛C藏閉上眼睛,頭低垂著,許久默默無聲。
波斯灣輕輕推開客棧的大門,看見這一幕她只能停住腳步,心中嘆息一聲,等倫窩藏調(diào)整好心態(tài)過后,她才輕扣了幾下門。
倫窩藏被波斯灣的敲門聲驚醒,抬起頭來看向她,眼中滿滿的警惕。
波斯灣對他勉強一笑,向里面有了幾步,“我是鸞飛的朋友,叫波斯灣,你就是倫窩藏吧,剛剛聽珠寶說起過你?!?br/>
倫窩藏點點頭,兩人無話,波斯灣站在芯鸞飛的身后,沉默半天過后,她才把手里的糕點放在芯鸞飛的床邊,打開盒子,她輕笑著,笑容里卻苦澀不已。
“鸞飛,聞到這個香味了么,這是你最喜歡的桂花糕,你說你最喜歡桂花糕,你說,這種東西你的故鄉(xiāng)有,你說吃著桂花糕會有家鄉(xiāng)的味道,我給你帶來了,你聞聞,香不香?”
倫窩藏看著她手里的桂花糕,突然抓緊了她得手,眼中全是迷惑,他緊張的抓著波斯灣的手,把她的手都抓的發(fā)白,那些粉色被手指強烈按壓,從白色按壓成了青色。
波斯灣痛的皺緊了眉頭,咬牙看著倫窩藏捏著她的手。
倫窩藏看見波斯灣皺緊的眉頭,這才發(fā)覺自己過于用力了,他送開手,急忙道:“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波斯灣才發(fā)現(xiàn),這個傳聞中不可一世的男子,居然還有這么孩子氣的一面,雖然是因為芯鸞飛,可是卻讓她明白他對她的著急。
“沒事。”她揉了揉自己被捏痛的手,尷尬的笑了笑,不過草原兒女從不扭捏和矯情,她從來都大大咧咧的,一笑過后,她道:“你有什么事么?”
“哦,那個,桂花糕不是所有國家都有么,為什么她說她的故鄉(xiāng)有這種東西?她的故鄉(xiāng)在哪里,你知道么?”倫窩藏顯得有些焦急,他說話時,語調(diào)也很急切。
波斯灣皺眉,這個她倒是沒有想過,不過現(xiàn)在想來芯鸞飛說的話的確很是矛盾,她想起她的故鄉(xiāng),頓時擰眉,她從來沒有問過芯鸞飛這些,因為她從來不在乎細(xì)節(jié),只在乎這個朋友,如今倫窩藏聞問起來,她倒是迷茫了。
看出她的迷茫,倫窩藏只得放手,看樣子波斯灣也不知道,可是芯鸞飛不是從秀麗山莊出來的么,從小都生活在秀麗山莊……
他定要弄清楚這些問題,例如芯鸞飛的去處,她的過往,還有關(guān)于她的一切,只要了解了這一切,相信他會喚醒她的。
波斯灣送完糕點就離開了,倫窩藏等她離開過后,突然拍了拍手,頓時一個黑衣人出現(xiàn)在他面前。
“你去幫我查一下,芯鸞飛的所有過去,每一件事都要查清楚,特別是她的身世?!彼f完揮了揮手,黑衣人立即消失在屋里。
黑衣人消失后,站在屋里的倫窩藏看了眼芯鸞飛,一身更加孤寂,印得窗外的一片夕陽紅似火,而他卻失去了火熱的熱情,這一地春色,卻讓他覺得有些蕭條。
這樣的春色景物本該是美好的,可是卻因為某人的關(guān)系,讓這一切變得不那么美好。
在地球的芯鸞飛,看著王琳端給媽媽一杯冰過的橙汁,本欲奪走,卻無能為力,可是驚奇的一幕發(fā)生了,從來不肯喝冰水,甚至一喝冰水就會發(fā)病的媽媽居然接過冰水,并且慢條斯理的喝了起來,一臉享受。
芯鸞飛不知道是該喜還是該難過,媽媽如今身子好了,可以喝冰水了,可是卻給她一種物是人非的感覺。是不是在異界待久了,所以看著這些事情,她都覺得有些茫然了。
正當(dāng)她想要再靠近媽媽一點的時候,突然腦海之中傳來一聲痛苦的話語。
“鸞飛,你怎么了,你快回來啊,我是倫窩藏,我是倫窩藏啊……”
芯鸞飛聽著腦海里突然出現(xiàn)的聲音,被驚了一驚,倫窩藏?倫窩藏怎么會在這里?
她左右看了看,卻沒有發(fā)現(xiàn)倫窩藏的身影,頓時她松了一口氣,原來倫窩藏不在這里,可是他說什么回來?回哪里去?這里才是她的家,她的祖國,她才不要回哪里去。
芯鸞飛想完,坐在凳子上面,雙手撐著自己的下額,眉眼里全是幸福,她就這么淡淡的看著自己的媽媽,她的內(nèi)心里有著淡淡的滿足。
這里才過去兩個多小時,可是那個世界卻已經(jīng)過去了七天,在這七天里倫窩藏不時的陪著芯鸞飛說話,可是芯鸞飛卻無動于衷,只是想要這樣呆在自己媽媽身邊就好。
東燦一路直趕,終于趕到了東芝國,可是卻看見東芝國的人民張燈結(jié)彩,熱鬧非凡。
“請問,你們這是?”東燦急忙拉住一個人,詢問道。
被他拉住的那人奇怪的看著他,一副發(fā)現(xiàn)新大陸的模樣,訝異道:“難道你不知道?我們最小的公主三天后就要出嫁了。”
三天后,三天后,出嫁!
東燦只覺得腦海一震,身體都有些站不穩(wěn),她真的要嫁人了,就在三天后,她真的不再纏著他了,永遠(yuǎn)也不會在他屁股后面追著他叫:男人,你給我站?。?br/>
這些永遠(yuǎn)永遠(yuǎn)都不會出現(xiàn)了,他只覺得心中難受得像是有什么東西咽不下,又吐不出,感覺比打戰(zhàn)之時打了敗站還要難受。
他放開男子的手,男子看著他突然變得難看的臉色,只覺得有些莫名其妙,現(xiàn)在的人都怎么了,公主嫁人是件好事啊,他怎么這幅表情,并且公主和他應(yīng)該沒有什么關(guān)系吧。
而同一時刻,東燦站著的旁邊樓閣上面的酒店里,一抹身影看著他冷笑連連,一杯一杯的酒水下肚,最后那冷笑卻變成了苦笑。
他有什么資格嘲笑東燦,和東燦的爭奪當(dāng)中,他月影本身就是一個失敗者,他有什么資格嘲笑東燦。
他喝完酒,結(jié)了債,然后拿起手中的刀離開。
東燦搖晃了一下身子,是他醒悟的太慢了嗎?所以她等不了了,決定嫁人了,是不是這樣?
不,不是的,只要還有時間,只要她還沒有嫁人,那么他定還有機會。
東芝國的皇宮里,一間用晶石鑲嵌的房間里,到處結(jié)滿大紅色的紅雙喜,朱樂樂呆呆的坐在窗前,看著室外的一地花開繽紛艷麗,可偏偏刺痛了她的眼睛。
忽然一滴淚水從她的眼角滑落,她有些好笑的擦了擦,望著手里的淚水,她只覺得自己的口中也是酸澀的。
“你真是傻瓜,到了這個時候,居然還在期待他會出現(xiàn),真笨啊,他要是真的會出現(xiàn)的話,早就出現(xiàn)了?!?br/>
她苦澀的笑著,眼中的淚痕被風(fēng)吹干,雖然那是一段難以忘記的過往,可是那個男人最終卻選擇了離去,她努力過了,所以她也不存在后悔,只是遺憾,遺憾自己不能和自己所愛之人結(jié)成連理。
可是心中為何那么痛,那么苦,為什么老天如此待她,她從小天涯海角的追逐一個人,可是最終確是失敗而歸。
“框框框”
“請進(jìn)。”
朱樂樂整理好自己的心態(tài),擦了擦眼角的淚痕,微笑著轉(zhuǎn)過身看著她的父皇。
“哎喲,看看,我的閨女多么漂亮,真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如今就要嫁人了,開心一點?!睎|芝國皇帝笑著走進(jìn)來,看著坐在窗前的朱樂樂道。
朱樂樂裝做生氣模樣,走上前來,挽住皇帝的手腕道:“父皇,你說的什么話,我當(dāng)然開心了,要嫁人了,我怎么會不開心。”
她深吸一口氣,盡量用最正常的口吻對著皇帝說道,可是話越說道后面,卻越梗澀。
皇帝嘆息一口氣,拍了拍她的背,過了一會兒才道:“女兒,這個時候,你也該放棄他了,好好面對以后的生活,好好過日子?!?br/>
朱樂樂咬唇點頭,皇帝看著她如此模樣,心中心疼,卻只能把她擁在懷里安慰,最后看著時間不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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