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宴會還未結(jié)束,大家還是趕緊回席吧?!惫芗疑n老的聲音在房間中響起,這是要趕人了,眾人識趣的一一離開,縱使有千般話語萬分興奮也只能默默爛在肚子里。
“爺爺,她是我姐姐嗎?”韓蒙被祁駱扶著,紅著眼眶看向韓老爺子。
“哼,她也配,不過是一個賤種。”旁觀者一離開,韓老爺子遽然變臉,一臉冷漠道。
“韓老爺子,你這話就說的太過分了?!逼铖樜罩n蒙的手,臉色有些不自然,他為了韓蒙可以什么都不說,即使宮主方才那樣看向他,可是他們也是欺人太甚!
沒想到這小子還是偏向那個女人,韓老爺子看了祁駱一眼,冷著臉道:“這是我韓家的事,無關人不要插嘴。”
看著韓蒙凄涼的眼神,祁駱頓了頓,還是選擇閉上嘴。
“殷阮素,沒想到你還敢來,難道你忘記上次我說過的話嗎?”韓老爺子瞇著眼,濃厚這內(nèi)力散出,壓的阮素雙腿發(fā)軟。
阮素慘白著臉,艱難道:“那煩請韓家主再說一遍了?!?br/>
“要是你能安安分分地呆在天一宮,我還能讓你多活一陣子,看來上次的教訓你還是記不住,我說過要是在看見你到韓家來,必定毫不手軟,定讓你有去無回。”韓老爺子陰沉道,掌上運氣,一掌翻出,攜萬鈞之力沖向阮素。
阮素被韓家主的威壓壓的動彈不得,眼睜睜的看著那掌向自己逼來,她不是坐以待斃之人,頓時咬牙用盡全力對上掌去。即使不敵,她也不會那么容易乖乖等死。
一陣磅礴內(nèi)力從阮素掌中運出,竟然擊的韓家主后退半步,阮素被越席茗攬進懷中,噗的吐出一口鮮血,只是心有余悸想道:還好沒有死。
不過一年沒見,她的武功居然增強如斯,這個女人再也留不得了!韓家主下定決心,眼神狠厲,要是早知如此,就不會費那些心思,管他什么武林公義,直接打死她就行了。
“父親,等等?!卑姿胤即藭r突然插嘴,阻止韓家主乘機下手。
祁駱此時也不管韓蒙會怎樣想了,連忙運功與越席茗護在阮素左右。
“你難不成心軟了。”韓家主古怪的打量著白素芳。
“怎么會,方才那么多武林中人都見過她,此時殺了她有些不妥,畢竟她是天一宮宮主,武林盟那么怕是不好交代?!卑姿胤颊Z調(diào)低柔,慢慢悠悠道,只是說道那天一宮時音調(diào)略生硬。
韓老爺子沉吟一番,也是想到此處,便冷笑道:“算你好運,下次莫給我碰見了。”便是一揮袖子,大步離開了。
“蒙兒,到娘這邊來?!卑姿胤纪n蒙,柔聲喚道,“嚇到了吧,娘回去煮如意餃子給你吃?!?br/>
韓蒙咬著唇,點了點頭,又看了阮素一眼,欲言又止。
白素芳知道她女兒在想什么,便笑著道:“娘親說過只有你一個女兒,不管別人長得再像也沒有用?!?br/>
韓蒙偷偷地看了眼阮素,她沒有什么表情,便點點頭,摟著白素芳的手臂離開了。
至始至終,白素芳都沒有抬頭看阮素一眼。
阮素慘白著臉,看他們都離開了,終于忍不住哇的一聲,吐出一大口血。
“你沒事吧?!逼铖樐樕辖K于顯現(xiàn)出了擔憂,剛才韓家主若是繼續(xù)攻擊,恐怕他們?nèi)硕家鼏蚀颂帯?br/>
“沒事。”阮素臉白如紙,有氣無力道。
“別說了,快帶她去找元離?!痹较p輕抱起阮素,運功向外飛去,宮主傷的是內(nèi)臟,他不敢太過用力。
元離與百里弦早就被韓老爺子派人看住,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此時一看阮素重傷如此,元離頓時心如刀割,百里弦也是怒氣沖沖。
“五臟劇損,需要調(diào)理一段時間,此時間不可再次運功,不然傷上加傷可就沒治了?!痹x探完脈,舒了一口氣,還好沒有大礙,只要有好藥材很快就能調(diào)理好。
“看來宮主的武功又精進了?!痹较彩撬闪艘淮罂跉猓K于笑道。
“我還沒用全力呢,要不是我運功時,發(fā)覺經(jīng)絡處有些堵,全力打下去,還不知道誰會受了傷?!比钏噩F(xiàn)在才知道原主的武功這么厲害。
祁駱與越席茗聽了這番話,對視一眼,又疑惑地看著元離。
元離閃閃躲躲地偏過頭,假裝沒有看到他們詢問的眼神,他不能說,更不能當著宮主的面說!
“宮主現(xiàn)在還能坐馬車嗎?”越席茗發(fā)覺元離有問題,按下疑問,岔開話題問道。
元離緊繃的神經(jīng)舒張開來,他搖搖頭道:“不能,素素需要靜養(yǎng),移動只會讓她傷好的更慢。”
“天一宮在韓家城也有些產(chǎn)業(yè),若是如此,去那出避避風頭也可。”越席茗想了想便道,只可惜這里的產(chǎn)業(yè)苦心經(jīng)營,頗費了他一番心思,一旦暴露也是沒用了。
元離喂給阮素幾枚藥丸,一行人迅速的離開了。
阮素到了地方,才知道越席茗口中的“有些”是多少,越席茗真是商業(yè)天才!這幾大條街可都是天一宮的產(chǎn)業(yè),基本上占了韓家城的一半。
要是按照這樣發(fā)展,韓家城沒準過幾年就可以叫天一城了。阮素美滋滋地幻想,到時候就讓那個可惡的老頭掃所有街道。即使阮素方才受了那老頭一掌,她也沒想過恨他,也許在這個世界她融合的還不是那么徹底。
“你跟我們走了,那韓蒙怎么辦。”阮素躺在祁駱的懷中,他輕功最好,抱著人也是四平八穩(wěn),阮素就像躺在床上一樣。
阮素發(fā)誓她說的話中只有關心,沒有一點幸災樂禍的意味,無奈還是遭到美男的冷眼。
“難不成要我丟下你?!逼铖樚裘伎戳巳钏匾谎郏澦€以為剛才的事將她打擊到了,沒想到她還是這么沒心沒肺的樣子。
“我還真以為你會跟著韓蒙走了,沒想你這么有義氣?!比钏匾恍?,扯的肚子一抽,痛的她直吸氣。
祁駱翻了個白眼,“活該?!?br/>
“你真沒有同情心,這可是你未來岳父的爹打的?!比钏乇饬吮庾?,用眼神控訴著祁駱。
“別說這個了,韓夫人對你那樣你不難過嗎?”祁駱斟酌用詞,小心翼翼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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