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城回頭望了顏司瀚一眼,情緒明明凌冽至極但卻笑得俏皮嫵媚:“代價這個東西我嘗的夠多了,還真不差這一次!”
多一次少一次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
“你會后悔的?!鳖佀惧嫔渚?,“不把孩子交出來,你今天走不了?!?br/>
藍城無法再維持自己的形象了,她的眼睛瞬間酸疼的厲害,聲音已經(jīng)不受控制地開始顫抖。
她慶幸她此時背對著顏司瀚,他什么都不會看見,她藍城可以在任何面前丟人,唯獨在他顏司瀚的面前,絕對不可以!
后悔?他說她會后悔?
心臟的地方似乎在滴血,藍城猛地轉(zhuǎn)過身子,狠歷的眼睛看向面前的男人。
“是啊,我早就后悔了,我后悔四年前跟你這個魔鬼扯上了關(guān)系,我后悔我竟然會相信你?!”
“呵呵!顏司瀚,因為你一再的助紂為虐,我家破人亡,我聲帶被人毒毀,我他媽的早就后悔了!”
“我現(xiàn)在沒什么可以被搶走的了,不管是你還是郁可暇亦或是郁可豪,都盡管來吧?!?br/>
她一無所有,已經(jīng)沒有什么好怕的了。
……
“開門吧?!?br/>
幾分鐘后,顏司瀚像是妥協(xié),低沉暗啞的聲音對著手機命令道。
藍城不自覺的松了一口氣。
顏司瀚直直地看著藍城,神色晦暗難明。
門被打開,但是保鏢卻站成了一堵人墻,本欲離開的藍城頓時揚聲道:“顏司瀚你這是什么意思?!”
顏司瀚沒有回答她,側(cè)身走出了房間的同時對手下的人做了個手勢,冷聲道:“把她帶回別墅。”
“顏司……唔!”
藍城再次被捂住了嘴,被抓著手臂強行壓制著跟在顏司瀚的后面。
“藍城小姐,顏先生不想讓我們傷到你,所以不要再掙扎了?!?br/>
顏司瀚你混蛋!卑鄙、無恥!
是她癡心妄想了,像顏司瀚這種不達目的不罷休的人,怎么會這么輕松的放過她?
藍城啊藍城,你還是高估了顏司瀚,對你,他什么事情做不出來?
望著顏司瀚瘦削的背影,藍城恍惚覺得這一切好像和四年前沒有任何區(qū)別,強大的他和無助的自己,心頭上涌現(xiàn)濃濃的諷刺感。
“老陳,回清華苑的別墅?!鳖佀惧珜χ{駛座上的男人指示了一下,自己靠在椅背上閉目養(yǎng)神。
“你到底想干什么?”藍城使勁拉了一下車門,沒打開,被鎖上了。
顏司瀚緩緩睜開眼睛,靠近了藍城,吐息像毒蛇一樣讓人毛骨悚然。
“我說了,把孩子交出來,不然我就關(guān)著你,直到你交出孩子為止?!?br/>
“我也說了,郁可暇的孩子在四年前就死了!你還要我重復(fù)多少遍?!”那個孩子送到她懷里的時候就已經(jīng)死了,她還不屑與在一個嬰兒的事情上撒謊。
還沒等顏司瀚開口,司機就扭過頭說:“少爺,有人在追擊我們?!?br/>
“甩掉他?!?br/>
車子馬上提高了速度,藍城因為慣性重重地砸在了座椅上,顏司瀚下意識的伸手想要扶她,但剛探出一半,手卻又收了回來。
“坐好,我可不想讓你死在我的車上?!?br/>
“死了也不用你管!”
藍城隱約覺得那輛純黑色的機車和騎著它的那個男人有些眼熟,但沒等她細想,機車就再次超了上來,緊擦著他們的車身。
機車一點點往藍城所坐位置的窗戶靠近過來,藍城眉頭一皺,“子琛?”
聽到親昵的稱呼,顏司瀚扭頭看了女人一眼,“怎么?你在美國的情人還是眾多鴨男之一?”
“我有必要告訴你嗎!”
陸子琛早她一天從美國回來,說雜志社有幾個重要的會議要開,一定是派去的司機沒接到她,他這才急急地趕了過來。
“少爺,我們的車已經(jīng)被刮了好幾道劃痕了,要繼續(xù)加速嗎?”
“繼續(xù)?!钡穆暰€中突然多了一絲怒氣。
一輛豪車和一輛機車在前往郊區(qū)的無人高速公路上飛馳著,窗外的景色在藍城眼前飛速閃過。
突然,一陣刺耳的聲音后,陸子琛的機車一個急速轉(zhuǎn)彎橫在他們的車頭前,地上留下了一道長長的剎車印。
“開門!”陸子琛摘下了頭盔,一頭微卷的淺色頭發(fā)被風(fēng)吹得凌亂。
他走到顏司瀚那邊的車門前,拍了拍窗戶,“顏司瀚你把藍城放下來!”
“掉頭,從他身邊繞過去?!鳖佀惧谅暦愿?。
“你會撞到他的!”藍城大驚,隨即拼命地拍著車窗,示意陸子琛離開。
“他的死活跟我有關(guān)系嗎?”本就清冷的聲線變得更加冰冷。
陸子琛只以為藍城拍窗戶是讓他救她,皺著眉頭折身就朝藍城那邊的車窗過去,藍城大聲呼叫了一聲,然而就在這時,巨大引擎聲響起,司機老陳突然發(fā)動車子,車子猛地倒退后又一百八十度漂移!
一切發(fā)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等藍城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車子已經(jīng)掉頭在另一條公路上行駛了。
“之??!陸之???!”她慌張的回頭看過去,陸子琛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
半個小時后。
藍城一路被顏司瀚抗進的他的私人別墅,這座私人別墅除了他相信的幾個人外,幾乎沒有人知道。
擔(dān)心陸子琛安危的藍城一路拼命的掙扎著,“顏司瀚,陸子琛要是出了任何事情,我不會放過你的,即使跟你同歸于盡!”
一不小心,藍城胡亂拍打的手指勾掉了顏司瀚西裝襯衫上的扣子。
“你怎么跟我同歸于盡?難道想讓我死在你的床上?”
“嗤——!藍城,別高估你自己?!?br/>
顏司瀚打開一樓的房間,直接將藍城丟了進去,他居高臨下的看著她,“什么時候想清楚孩子在哪兒了,我什么時候放你離開。”
“我、不、知、道!”
孩子孩子!這個莫須有的罪名到底要在她的身上按多久!是,四年前臨走前她是替別人抱了幾分鐘的孩子,但是她并不知道那就是郁可暇的孩子。
也是后來看到國內(nèi)新聞上的照片,她才知道的,但是那個孩子確實已經(jīng)是死了!
藍城發(fā)現(xiàn),自己現(xiàn)在即使有一百張的嘴,也沒有辦法說清楚這個事情。(60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