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李毅滿臉不可置信,他實在想不到這個世界上居然會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沒事弟弟,有事哥哥。
最關鍵的是這家伙還經(jīng)常欺負自己。
望著滿臉悲憤的李毅,李牧好心提醒。
“哥,嫂子一家還有多久才上門?”
“你還說!”
李毅實在受不了這家伙一副賤兮兮的模樣,張牙舞爪的就上前。
“我和你拼了....”
一陣打鬧后,兩兄弟安靜下來。
看著李牧桌上的字帖,李毅爬上椅子好奇的看去。
“咦~這不是老爹冒著生命危險從祖地里偷出來為討老娘歡心的嗎?”
說著,就要伸出手去摸。
“別亂動?!?br/>
李牧沒聲好氣的將這家伙從自己的椅子上抱下。
別看這家伙天資不凡,但年齡還小,做起事來不知輕重。
簡單而言,這家伙現(xiàn)如今純純熊孩子一個。
他還真怕一個不小心,這副李家老祖留下的字畫轉頭就被這家伙印上自己的涂鴉。
這種事不是他干不出來.
——
趙家來的很快,顯然對兩家這次的聯(lián)姻很是看重。
隔天。
站在觀瀾樓頂上,就可以看到遠方一支浩浩蕩蕩的隊伍,正朝著城門口而來。
同時聲樂震響整個鎮(zhèn)海城,引得許多人紛紛走上城墻注目。
只見前有偶樂車擊鼓開道,后有多輛軺車和隨行人員相從,浩浩蕩蕩的車隊伴隨鼓樂聲氣勢威武。
而在正中間,四頭長角藍睛異獸拉著一輛豪華攆車而來。
“那正中間的莫不是威海侯的座駕?!?br/>
“那四頭拉車的豈不就是傳說中的碧眼金睛獸,好威風??!”
“威海侯來我們鎮(zhèn)海城干嘛?!?br/>
“誰知道呢。”
城墻上,人們議論紛紛,都在很好奇這支車隊是哪個世家,排場如此之大。
光是護衛(wèi)的士兵,目測就有五百之數(shù)。
“哥,哥趙家來人了?!?br/>
老遠,就聽見李毅咋咋呼呼的上前。
一臉希冀的看向他。
“稱呼都能叫錯,到時候有外人在場你這樣可不要丟了我們李家的面子?!?br/>
李牧才不去接這個茬。
今天無論如何,都是他當哥。
趙家的人馬已經(jīng)快要臨近鎮(zhèn)海城。
同時,李牧的老爹也出現(xiàn)在城門口等候,兩兄弟也沒鬧騰,收拾打扮一番后就趕緊跟上。
此時的李元勛面色嚴肅,高冠博帶,須發(fā)飄飄,充滿威儀。
不得不說,只要有外人在場,他的這個老爹還是很拿得出手的。
但一旦只有老婆孩子在場,那就不一定了。
在城門口等候,這已經(jīng)是兩家關系極其親昵的一種表現(xiàn)。
否則一般都只需在家中等待即可。
不一會。
那豪華車攆率先進入城中,其余隨從包括那五百軍卒皆先在城門口等候。
攆車上,先是走下一名絕色貴婦,身穿紫色綾羅大袖翻領袍,身姿搖曳,妙曼非常。
見到這道身影,李元勛當即迎上前。
“威海兄多年未見,別來無恙?!?br/>
李元勛表現(xiàn)的那叫一個目不斜視,動作一板一眼間,真宛若古板名士。
這是他老爹?
李牧輕往旁側一瞄,果然,一道玲瓏身影若隱若現(xiàn)在旁關注。
破案了!
可李毅就不會管這么多。
這時候拉著李牧的衣袖,正一臉震驚的對他輕聲道:“哥,威海侯是女的!”
啪!
“今天你是我哥?!?br/>
不過李牧朝前望去,仔細打量一番。
嗯~怎么說呢,如果真是眼前這位威海侯親生的,他來當哥也不是不行。
投身王侯家庭,十年間錦衣玉食的生活,再加上上頭有人遮風擋雨。
他的心性確實是比較之前輕松了不少。
“李兄也是如此呢?!?br/>
那美妙熟婦眼眸輕轉,很快就察覺到了問題出在何處,很給面子的順著他的話語而下。
“老爹搞得這么緊張,該不會兩人年輕時真有貓膩吧!”
李牧眼睛一轉,說實話他老爹李元勛手里的寶貝可真不少,李牧以前常常眼熱的不行。
但都被一句年齡小給打發(fā)了。
思索著靠這次威脅能打到多少秋風。
就在這時,兩人一陣寒暄過后。
李元勛大手一揮,“毅兒牧兒,還不快上前來拜見你們趙伯母?!?br/>
聽到這話,李牧和李毅兩兄弟上前,恭恭敬敬的按照大庸的禮儀行禮。
那美婦也是瞬間將目光放到這兩兄弟身上。
當看到李牧的身形時,也是微微錯愕了一下,但隨即很快調整過來。
而是紅唇微啟道:“芃兒,還不下車來見見你這兩位世兄?!?br/>
只見那豪華的車攆上,伸出一只白玉般的素手,拉開帷幕,走出一小小女孩。
膚如凝脂、白里透紅、溫婉如玉,同時腰身盈盈一握,眼波似水,一看就是個標準的美人坯子。
長大后指不定該如何傾國傾城。
李牧下意識的打量了一下身旁一臉不耐的李毅。
眼光四處亂尋,一副坐立不安的模樣。
再看看人家,一副含辭未吐、氣若幽蘭,帶著一種說不盡的溫柔可人。
李牧差點就想說,
“抱歉,家弟實在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