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怎么能吃飯呢?”,張青蓮坐不住了,一聽到婆婆的話,她就有了不好的預(yù)感。
“我為么不能吃飯,再不吃飯我就要餓死了”
韓梅有些心里不爽,前兩天聽這個兒媳婦說話還挺中聽的,今天怎么感覺這么刺耳。
張青蓮面前有些著急,張口就道:“媽,你吃飯,還怎么要那八萬……塊錢啊”
聲音越說越弱,直到最后聲音小的不易聽到。
看了看一邊從櫥柜中端菜準(zhǔn)備去熱的公公,并沒有注意到自己,心下松了一口氣。
剛剛自己著急之下說吐嚕嘴了,忘記了公公還在一邊呢。
“青蓮啊,你覺得是八萬塊重要,還是我的老命重要啊”
張青蓮狠狠的瞪了一眼。
“媽,你再堅持……”
“別說了,我只知道我要吃飯,其他等我吃飽再說”
韓梅不想聽她再說勸說自己的話。
身上上傳來的那種虛弱無力感,讓她很不舒服,以至對于大兒媳家給自己帶來的“氣”也削弱了不少。
老奶奶現(xiàn)在就想吃飯,其他她現(xiàn)在不在考慮范圍之內(nèi)。
民以食為天,韓梅算是表現(xiàn)的淋漓盡致。
張青蓮看到婆婆很是堅決,知道再勸也是無濟(jì)于事。
想要離開,心中又很是不甘心,總覺得還得再做點(diǎn)什么。
陳建新很快就從廚房中端出來一盤香噴噴的紅燒肉,肥瘦相間,看起來品質(zhì)就不錯。
韓梅端起一大碗米飯,就著紅燒肉、蔬菜吃的別提多香,看的張青蓮都覺得自己餓了。
“陳建新,你這豆角淡了”,一邊吃一邊還對菜的口味評頭論足。
陳建新沒有敢吱聲,他知道這個時候不作聲就是最好的,要不然準(zhǔn)給你劈頭蓋臉的罵回去。
一下子干了一碗多米飯,吃了好幾塊紅燒肉,小半碗蔬菜,韓梅總算是吃飽滿足了。
隨便抹拉了一下嘴,端起涼茶喝了幾大口,打了一聲飽嗝。
“吃飽了真舒服”
丈夫陳建新臉皮不由一抽。
“你倒是舒服了,我可咋辦?”,心中不斷誹謗的陳建新,看著鍋里那所剩無幾的米飯,別提多鬧心。
韓梅沒跟陳建新說今天中午她要吃飯,老頭子還以為她又不吃了,就沒準(zhǔn)備她的飯。
夏天天氣炎熱,飯菜容易壞,老頭子不想浪費(fèi),就做了一個人的飯。
看著吃的心滿意足,飽嗝一個接著一個的韓梅,只能將鍋中的那可憐巴巴的米飯盛出來,就著菜對付一口了。
撐了別人的胃,委屈自己的肚子啊。
“兒媳婦,你出的這個餿主意不行啊”,韓梅吃飽喝足,身上的力氣恢復(fù)了不少。
“媽,你咋不再堅持堅持呢,說不定老大已經(jīng)快要拖著了呢”
“堅持的毛線,再堅持我就要死了,你們倒是吃飽喝足了,讓我餓著肚子受罪”
韓梅越想越覺得不得勁,總感覺又虧了。
陳建新不自覺的縮了縮頭,悶頭吃飯,不作聲。
張青蓮想要反駁,但看到婆婆一副不容置疑的表情,剛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媽,您辛苦了”,見公公收拾碗筷出去了,眉開眼笑的走到韓梅身邊:“這么做還不是為了給你出氣嗎!如果真能要來這錢,那可是不小的一筆錢呢”
張青蓮開始循循善誘,韓梅之前燥熱的心被絕食痛苦熄滅的心又開始活躍起來了。
“要不我再去老大家試試?”,韓梅想到了絕食的痛苦,但面對八萬塊的誘惑,她覺得怎么滴也得再試試。
“試試?媽你的意思是不打算絕食了,那你準(zhǔn)備怎么辦?”
張青蓮想不通兩天的絕食都沒讓老大心軟下來,掏錢,還有什么好辦法。
“青蓮,都兩天了,絕食也沒起到什么作用,這招不行,而且媽年紀(jì)大了,受不了這個折騰”
就像陳煜說的,韓梅這位老奶奶很愛惜自己的身體,不會那么輕易讓自己遭罪的。
這兩天,陳大田待在家里忐忑不安,深怕老母親身體有什么不適,那他這個作為兒子的罪過就大了。
好幾次,差點(diǎn)就沒忍住,想要過來看看韓梅,但最終都礙于陳煜的眼神,沒好過來。
想到八萬塊,又想到那日兒子、孫子對自己的不敬,韓梅心一狠:“我到他家要,不給我就不走了,做吃做喝,看他怎么辦?”
硬的不行,韓梅準(zhǔn)備開始耍無賴了。
張青蓮心下一喜,將婆婆的手拉了過來:“媽,這個主意太好了,只是又要辛苦你了”
“辛苦一點(diǎn)就辛苦一點(diǎn),誰讓我有這么個不孝子孫呢”
老奶奶一副委屈的樣子,唉聲嘆氣的,可憐兮兮。
要是陳煜在這里,估計那天就不會對她那么客氣了。
韓梅坐了一會,等身體稍微恢復(fù)過來,自顧自的向著陳煜家走去。
張青蓮有心想要跟過去看看,看看自己的婆婆是如何大發(fā)神威,拿下吳蘭一家。
最后還是放棄了,不想背負(fù)著挑唆婆媳關(guān)系的惡名。
雖然暗里街坊鄰居,大家心里都清楚,跟明鏡似的,但至少明面上并沒有說破。
急匆匆的趕回家,搬了靠椅來到院子里陰涼處,舒服的躺下,坐等一場好戲。
“大田,就說一句話,八萬塊你是給還是不給?”
“媽,我是真的沒有,就是想給我也掏不出來啊”
張青蓮剛躺下了沒多久,就聽到隔壁老大家傳來了爭吵聲,聽意思很明顯沒談攏。
雖然沒有想象的那種撒潑打滾,吵的不可開交,但她心中明白這才剛剛開始。
好戲才剛剛開始,她作為看客,只需要好好欣賞別人的表演。
“陳大田,你的意思就是不給咯?”,韓梅的聲音明顯大了起來。
“那,我是真的沒有啊”,陳大田很無奈。
本來他看到老媽過來,心中還很是高興。這兩天,他可沒少擔(dān)心他媽真的絕食。
“沒有?你騙誰呢?”,韓梅冷哼一聲,一點(diǎn)也不相信自己兒子的話。
一直冷眼旁觀的陳煜,本不想插話的,但大吵大鬧的老奶奶再一次刺激到他了。
走到堂屋門口,斜靠在墻上,懷抱雙手,一臉戲謔的看著韓梅:“那個誰,你想要錢?”
“哼,小畜生,八萬塊錢,你爸給我就走,不給我就待在這里不走了”
韓梅惡語相向,看到陳煜,她就想到那天他攆自己的場景。
“我是小畜生,那你不就是老畜生了嘛,嘖嘖”
陳煜也不生氣,抱著雙手,打著嘴炮。
“你,真沒教養(yǎng),我不跟你說”,在自己所以嘴上討不到好,只能不說了。
“我爸確實(shí)沒錢,這一點(diǎn)你不用懷疑”
韓梅一點(diǎn)都不相信,立馬反駁道:“沒錢你修什么房子,請那么多人吃飯,那不是錢啊,你騙誰呢?”
“他沒錢,可我有錢啊”,陳煜呵呵的笑了起來,看著自己的親奶奶一字一頓道。
“那你給我?給我八萬塊錢,我就走”,老奶奶被陳煜的話吸引過去。
“給你?”,陳煜不住的點(diǎn)頭,就是沒說給還是不給。
“對,給我,我可是你的親奶奶”,韓梅心中覺得有希望,聲音輕柔了許多。
“給你,憑什么?我有錢,但我就是不想給你”,陳煜眼神怨恨的說道,沒有一絲一毫的顧忌。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qiáng)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yuǎn)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yùn),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hù)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yùn)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qiáng)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diǎn)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