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陽城中艷陽高照,花青瓷伸手擋住那片刺眼的陽光,許世諸安那雙墨綠色的眼眸又浮現(xiàn)在腦海中,拋之不去。
“花青瓷,你做什么跑那么快?”
身后追來的許世諸安甚是不滿,一把扯過花青瓷的衣袖:“你瞧瞧,你身后的人,為了趕上你的腳步跑得氣喘吁吁的,你做事之前可否考慮一下別人的感受?”
花青瓷盯著他那眼眸,思緒不知飛到了何處。
“花青瓷!”見花青瓷沒有回答他,許世諸安的聲音不由得提高了幾分。
“你有什么資格說這話?最不考慮別人感受的人明明是你!”花青瓷用力甩開許世諸安的手,憑什么,他要那樣子做?憑什么,他以為他就不會心疼?明明自私的人,是他才對!他憑什么這樣子說他?他明明就沒有這個資格!
“花青瓷,你發(fā)什么瘋?”許世諸安端的是莫名其妙,他究竟做了什么人神共憤的事情啦?讓花青瓷那么憤怒。他不就喝了他的竹葉尖么,也無須氣成這個樣子吧?大不了,他買回來賠他便是了。
“沒事。”許世諸安的話讓花青瓷頓時清醒了過來。是呀,他不是他,他沖他發(fā)什么火?
“那你沖我發(fā)火是為何?”這花青瓷,總是這樣,莫名其妙的。以前在山上的時候便是這個樣子,原本他以為三年不見,他會好了些。孰知,他依舊這般。真是莫名其妙。
“抱歉,許世諸安。”花青瓷吩咐道:“紅袖,你護著他先回府里?!比缓髮χ砗笠谎圆话l(fā)的謝宏飛道:“你也不必跟著了,小爺自個待會回來。”
“好。”謝宏飛吐出一字。
“諸安少爺,請?!奔t袖聽得花青瓷的話吩咐,上前俯首請許世諸安先行。
“花青瓷,莫不成你還不死心,還要去鳳陽閣看樂仙?”許世諸安沒有理會紅袖,反倒是沖到花青瓷面前攔住了他的去路。
花青瓷看向他:“許世諸安,小爺今日沒有心情和你斗嘴?!彼恢撜f許世諸安傻,還是沒有眼色。
“那可說好了,你不許去青樓?!?br/>
許世諸安下意識默默的讓開,看花青瓷認真的樣子不似開玩笑。若他真要離開,他也攔不住。只是為何,他剛剛從花青瓷的身上看到了一股悲傷?不,絕不可能,像花青瓷這般沒心沒肺整日瞎混之人,怎么可能會有悲傷這樣心情?
果不其然,等他再仔細去看,花青瓷又恢復(fù)了往日那般沒心沒肺的樣子。
“小爺知道了?!被ㄇ啻蓳]了揮手。
鳳陽閣三樓,徽娘跪在地上:“閣主。”
“你是說,花青瓷賴在鳳陽閣想要見樂仙,有個叫許世諸安的人冒出來,三言兩語便令花青瓷離去了?”白衣男子絕美的臉上布滿了驚訝。
花青瓷是誰?縱使他常年不在番陽城,他也知道,花家大少花青瓷,據(jù)說是吳友子門下的小徒弟,借著吳友子徒弟的身份,還有花家這層倚仗,聽說三年前從五菱山下來后,便成為了番陽城第一霸,吃喝嫖賭,無一不做。
人們紛紛惋惜著:花家多年來的美好聲譽,就這樣敗在了花青瓷的手中。
“是的,閣主?!被漳镞B頭也不敢抬。
“你下去吧?!卑滓履凶愚D(zhuǎn)身背對著徽娘。
“是?!?br/>
“閣主,可需屬下去查一番?!?br/>
白衣男子擺了擺手,“不?!比绱丝磥恚@花青瓷和傳言中不一般吶,這么好玩的事,怎么能讓屬下去?
“無影,從今日起,一切事宜都交給你了。本閣主去玩一番?!闭f罷,白衣男子打開窗戶,瞬間沒了蹤影。
“閣主……”無影暗嘆了一聲,看來,他家樓主玩興大發(fā)了,只是不知,那個倒霉的人,究竟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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