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鬼皇陵墓中。
這幽長而寂靜的通道,便是先代哪個前輩的陵墓了。
這通道內(nèi)不時傳出高亢而清幽的歌聲,似是鬼魅所作,幽幽婉轉(zhuǎn),令人癡醉不能自拔。
通道內(nèi),便是林念塵,曦和,綠衣三人。
綠衣并不害怕,因為鬼物都知道他,只是林念塵與曦和只得用劍將來犯之?dāng)骋灰粩貧?,林念塵并沒有用拿手的琴,因為這通道不知綿延到何處,如果貿(mào)然彈琴,無異于直接告訴里面的鬼魂“我來了。”
反而用劍,斬殺這些鬼魂,就方便得多,用鳳凰真炎與九幽弱水淬煉的劍,說不上是天地之尊,起碼也是一方鎮(zhèn)派之寶。
飛虹揮動之間,幾人便一路殺進,根本沒有什么礙事的存在,鬼物修行本就艱難,更何況還是在凡間,都是一些成了點點道行的鬼物,斬殺也無妨。何況曦和全身燃燒著熾熱的火焰,鬼物都不敢近身于十丈之內(nèi)。
但這甬道之長,實在是罕見,幾人走了幾近好幾個時辰,都未能找出鬼皇在哪,綠衣只是一個勁的說“快到了,快到了”實則里鬼皇住所還有多遠,誰也不知。
陵墓深處,已經(jīng)過了好幾個時辰。
綠衣指著前面的呈反向轉(zhuǎn)動的泛著七彩琉璃光華的門,用下巴向門點了點,道:“這便是姐姐開啟的須臾幻境……聽說這須臾幻境,東連秦始皇陵,西接乾坤內(nèi)令一空間呢,我們走過的道路,實則就是余杭到咸陽的路程……”
“!!”林念塵大驚,望著綠衣,有種不可置信的神色,余杭到咸陽???這怎么可能!?哪朝哪代有如此龐大的勞力與財力修筑這地下甬道?
面對林念塵幾乎是責(zé)問的目光,綠衣輕輕一笑,道:“公子若是認為綠衣想要害你們,那么不來也可……”說著綠衣輕輕走進幻陣……
“曦兒?!绷帜顗m望著那須臾幻境入口,還是猶豫不決:“怎么辦?”
曦和微微一笑,道:“既來之,則安之?!?br/>
“好。”林念塵望了望身后,轉(zhuǎn)過頭,徑直走進了。
這是一個似是黃昏的世界,無數(shù)東西都是在天空中漂浮不定,林念塵便拉住曦和的手,實則是這個地方太過詭異,他不想二人分開而已,但曦和卻誤會了拉手的意思,臉上明顯浮出一絲緋霞,嬌羞的站在林念塵身后……
“喝!喝!哈!哈!”天際的天際,傳來了士兵操練的聲音,林念塵與曦和面面相覷,二人手拉手,輕輕一躍,果然,這地方即使不用御劍術(shù)也可以飛起來。
兩人極速向前,立刻沖破重重云霧,眼前的場景讓他倆一呆。
清一色的鋼鐵重盔,重甲,左手持盾,右手持刀,行軍布陣如同刀割,口令聲氣勢如虹,直沖云霄!
如此多的軍隊,少說也有二十萬人!
兩人眉頭一皺,只看見無數(shù)士兵的前面,站著兩個人,一人似是女子,穿射一身黑色紗衣,細細看去,紗巾遮住了容貌,但是可以依稀的辨認,這是個絕色女子。
最上面的臺上,雙手持著一把大劍,微微笑著,但是笑的時候,眼角又有一滴淚流了下來……看著前面面色蒼白的倩影,心中大為過意不去……
“將軍……”那女子輕輕的喚了聲,道:“將軍,朋友來了。”
將軍微微皺眉:“是來除你的?”
“不?!迸訐u了搖頭:“是一男一女,二人并無惡意。”
“誰帶來的?”
“是妹妹?!?br/>
將軍長長一嘆,望著黑衣女子,緩緩地道:“夏瑤,我前生對不起你,你又何必在乎我死前說的一句話,費勁千萬年時間,讓我滿了這將軍的夢……你如此待我,你叫我……你叫我……”說到后面,已是熱淚盈眶。
夏瑤微微一笑,道:“將軍,我父母之死,與你無關(guān),你知曉真相之后又為何自刎……你可想過瑤兒心中如何么……”她一嘆,道:“瑤兒甘愿與將軍同生共死,修煉這么多年,能夠再見將軍,完成將軍心愿,瑤兒心愿已了……只愿散盡功力,與將軍共赴輪回之井,若是有緣……我們來生再續(xù)……”
說著不顧將軍的勸阻,毅然飛向林念塵他們,將軍之體早已是腐爛不堪,說話都是勉強,全憑著夏瑤以鬼力束縛住,卻是一下都動不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夏瑤離去……
夏瑤一身黑色衣裙在空中飛舞,看到了林念塵,停了下來。
感覺到對方身上強橫的鬼氣,林念塵眉頭一皺:“你就是鬼皇?”
“沒錯?!彼⑽Ⅻc頭。
“??!”林念塵大駭,與曦和對望,他們聽著綠衣只字片語的片段回憶,還道鬼皇乃是那個將軍,不料卻是這個女子,這又豈能讓他們接受?
“少年郎……你的內(nèi)心,卻是難得的純潔,連殺我之心都沒有,更不會對這里的法寶仙丹等垂涎了,你倒與世俗之人不同。”
她望了望曦和,卻是說不出話來,眼中露出羨慕的神色來。
“你……”林念塵開口說話了:“你叫什么名字?”
“呵……”夏瑤輕輕一笑:“名字姓氏,不過只是個稱呼罷了,你們可以叫我鬼皇,可以叫我妖魔,都只不過是個稱呼,若是問名字,叫我鬼姬便可?!?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