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小葵!”
“小,小......”
游佐葵紅著臉,不可思議地看著我。
“額......我那天聽學(xué)生會長是這樣叫你的。怎么,不行嗎?”
“有點......不習(xí)慣......被男生這么稱呼?!?br/>
原來她是個這么容易嬌羞的女生啊,還以為她是個女漢子呢,不過這樣的話也就不太好繼續(xù)調(diào)戲她了。
“那......游佐怎么樣?”
“隨便你好了......”
游佐葵小聲說完,故意不將目光放在我身上。
“哼!你吃錯藥了嗎?笑這么猥瑣?!?br/>
“......”
不用聽內(nèi)容,只聽這自負氣息慢慢的聲音我就知道是誰在說話了。
柏崎星奈雙手交叉在胸前,用不屑的視線停止和游佐葵搭話的我。
不過我也算了解她的秉性了,雖然不知道誰又惹她生氣了,但看著我剛獲得超能力,人逢喜事精神爽的份上,我就忍著點吧。
“那個......那個游戲我玩通關(guān)了哦?!蔽乙贿呑乱贿呎f道。
“啊,已經(jīng)玩完了嗎......”星奈的聲音稍微緩和了些,“藤林有好好攻略嗎?有希子......得到幸福了嗎?”
“誒,可以同時和兩個人交往嗎......我怎么沒想到呢!”在游戲里我當(dāng)然是選的藤林,因為是同班同學(xué)而且是開學(xué)第一天就主動和‘我’打招呼的女生嘛,至于有希子......因為事件是在圖書館出發(fā)的,悲哀的是‘我’遇到她時因為沒有足夠的學(xué)力導(dǎo)致最初的好感度不夠,攻略難度變大,‘我’也就沒有繼續(xù)在她身上下功夫,“全心全意”對待我的女主去了。
結(jié)果就是,我看了一場校園戀愛故事然后被喂了一嘴“狗糧”。
“怎么可能和兩個人同時交往??!你以為這是在游戲......雖然這是個游戲但你未免也太異想天開了?”
這話說的真過分,就不能給我保留一點幻想嗎?而且在現(xiàn)實里根本就不可能有像藤林那樣的美少女主動打招呼好伐!而且,這游戲不就是在以這種方式滿足人們的幻想嗎?
“好吧......我可是打通了藤林線的哦。”雖然經(jīng)歷幾次badend,但好在有存檔,終究是和藤林一起到達了完美結(jié)局。
“藤林......只有藤林一條線?”
“是啊,怎么了?”感覺星奈似乎在壓抑著什么,難道她是對藤林有所不滿?
“只玩通了一條線你居然還挺自豪地說出來了!?回去再給我好好玩啊!全部線路都給我玩通后再來見我!”
“......你這有點過分啊,明明我不擅長玩這種游戲?!?br/>
“我才不管呢,沒有打通全部線路絕對絕對是你人生的遺憾!”
有這么夸張嗎......我倒不怎么喜歡沉迷游戲,畢竟那只是一種放松的方式,過度的話就成了一種負擔(dān)。
“好好......既然你這么要求的話,我回去再玩就是了。”
星奈點了點頭,突然好像感覺有點不太對勁似的看著我。
“誰求你了?。课疫@是命令,是來自主人的命令哦!”
“......別突然又傲嬌起來啊。”
一整天,心里都想著那黑色能量的事情,雖然厄告誡過我在這個世界不要經(jīng)常使用,但我也要先給它取一個好聽的名字才行。
不過這可有點難到我了,那黑色的東西可以變來變?nèi)?,說是能量但我感覺更像是一種物質(zhì),在一番絞盡腦汁之后,我終于從“惡魔封印”“黑暗之觸”“DarkFrame”“滅世的天災(zāi)”“暗之力”“漆黑深淵”中選擇了一個不那么中二的名字,暗之力。
“哼~哼哼哼哼~”我忍不住低聲笑了起來。
坐在沙發(fā)上的我將左臂的肘部放在右手前臂上,左手用三根手指撐著自己的額頭作沉思狀。
靜~
“晴也......你在干嘛?”
我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一旁的小鷹正一臉古怪地看著我。
“......”
糟糕,心里想著今后在異世界我將如何大發(fā)神威一時意淫過度居然忘了自己還在鄰人部里。
“哼,這家伙今天一直很奇怪,之前還像發(fā)情一樣調(diào)戲班上的女生。”星奈用不爽的語氣毫不客氣地開口。
“這說的還真過分......跟同桌打好關(guān)系不是應(yīng)該的嗎?”我解釋道,搞毛啊,為什么我非得向她解釋?。?br/>
“先別說這個了,對了,怎么沒看見夜空?幸村也沒來嗎?”為了略過這有些鄰人尷尬的欺負,我趕緊使用了轉(zhuǎn)移話題之術(shù)。
“說是去換衣服去了。”小鷹回答道。
“換衣服?”
正在我思考她們換什么衣服以及換衣服是為了什么這種難解的問題時,活動室的門被夜空推開了。
一臉壞笑的夜空身后跟著一位非??蓯鄣呐⒆樱疫€穿著女仆裝,這是什么?Cosplay嗎?
“哦噢噢噢!”
那捏著裙角有些呆萌的樣子真是......那不會是,幸村吧?
我長大了嘴看著幸村,甚至還揉了揉眼睛來確認是不是自己眼花了,沒錯,那臉型,那栗色的短發(fā)是幸村沒錯。一種幻滅的感覺油然而生,我更希望‘他’其實是幸村的姐姐或者妹妹之類的。
“感覺怎么樣?”夜空得意地問道。
“挺不錯的嘛!”
“是吧!收留幸村真是個正確的選擇?!边@一次夜空并沒有反駁星奈的話,確認了這就是幸村,是個男孩子的我和小鷹,此時都是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
“原來所說的換衣服就是只這個,可是幸村不是男生么?為什么要讓幸村穿這種東西啊?!彪m然的確很養(yǎng)眼就是了。
“因為很合適呀!”夜空理所當(dāng)然地回答。
“但幸村來鄰人部不是為了增加男子氣概嗎?”小鷹也問道。
“夜空前輩說了,真正的男子漢即使是穿著女仆裝也無法掩蓋其身上的男子氣概,為了能夠成為小鷹前輩一樣的男人,這是一種必經(jīng)的修行。”幸村一臉深信不疑,以至于我都不好意思揭穿夜空的謊言了。
“你們可以想象一下小鷹......噗嗤~小鷹穿女仆裝的樣子,是不是絕對很有道理?”夜空說著先把自己說笑了。
“我說你......”小鷹無語地看著夜空。
不過,我完全無法想象呢,混混模樣的小鷹穿著女仆裝......還是饒了我吧。
幸村聽了夜空的話后,先是閉上了眼睛,過了一陣子后才睜開,看著小鷹露出了一個能將不知情的男生俘獲的溫柔笑容。
“果然,小鷹前輩即使是穿著女仆裝也很男人呢!”
“喂!你剛才想到了什么畫面,給我忘掉?。。俊毙→椧荒樑屡碌乜粗掖?。
“不過,這件女仆裝是從哪來的?”夜空還有這種興趣么?看不出來,完全看不出來啊。
“哦,這個啊。這是我為了以防萬一,之前在網(wǎng)上拍下來的?!币箍詹灰詾槿坏卣f道。
“你是想以防哪種萬一啊。”小鷹吐槽道。
我笑著坐回了沙發(fā)上,沒過多久就被星奈拉著去玩她帶來的另一款游戲了,夜空拿起了桌子上的大部頭書,幸村自覺地承擔(dān)了“女仆”的工作給鄰人部里的諸位泡茶去了,小鷹無奈地翻開了漫畫書。大概......這是我最后的平靜生活了吧。
我渴望英雄式的冒險生活,但對于現(xiàn)在這普普通通的平靜我也并不討厭,可我必須做出選擇,選擇了一樣,就意味著徹底放棄另一樣,二者之間沒有絲毫妥協(xié)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