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容玖每天白天就會被送到鳳凰社,和大家一起打掃衛(wèi)生,談天說地。之前和格蘭芬多們的隔閡似乎在一點點的消除,他們度過了一段友好的時光。但是和容玖相處最好的倒不是三人組,而是……
“唔,這倒是有些麻煩了。”容玖皺著眉,“有沒有嘗試過加一點雛菊根?”
喬治望著弗雷德:“我記得似乎加過?”
“加過的?!备ダ椎驴隙ǖ鼗卮稹?br/>
容玖趴在桌上,努力地思考著:“如果只是要減輕效果的話,我提議加一點干蕁麻?!?br/>
“值得一試?!眴讨文贸鲆粋€小本子,記下這么一條。
“嘿,斯萊特林的可愛姑娘,如果以后有機會,要不要考慮來跟我們一起?”弗雷德趴到了容玖邊上。
“一起破壞規(guī)則,藐視秩序——”喬治眨眨眼,“那可是很愉快的事。”
“不行啊,教授會把我趕出去的?!比菥脸蠲伎嗄樀卣f。
弗雷德慫恿道:“如果遠程交流是沒有問題的?!?br/>
“我很喜歡你那個可愛的隱形變色墊子的主意。”喬治咧開嘴,“昨天我把它放在羅恩的床上,他可能用了五分鐘來懷疑自己的性別?!?br/>
容玖噴笑。
那個墊子一旦展開、放下,就會與周圍融為一體,只要有人坐上去,它就會立刻變成一灘暗紅色的液體,尤其適合惡整姑娘。誰知道他們拿去欺負自己的小弟弟羅恩了呢?
而晚上,斯內(nèi)普就會過來接走容玖。那時候,孩子們都會涌到窗前,欣賞著他難得一見的無奈和溫柔。
“這樣看他好像也不是很討厭?!苯鹉菰u價道。
羅恩撇撇嘴:“開學(xué)了如果他還是這樣,那我以后就獨立完成魔藥作業(yè),絕不參考別人的?!?br/>
“這可是你說的!”赫敏高興地附和道,“你就該有這樣的學(xué)習(xí)覺悟!”
“你好像很確定斯內(nèi)普會變得討人喜歡?”羅恩惆悵地看著容玖挽著斯內(nèi)普蹦蹦跳跳地走出大門。她是真的很開心,側(cè)著臉嘰嘰喳喳地和斯內(nèi)普講話,而后者看上去好像沒有聽到似的往前走著。
“總會有所改變吧?”赫敏自信地說,“你看,斯內(nèi)普教授和玖一起的時候,走路都比平常要小步一些!”
假期的時間通常都過得很快,鳳凰社飛快地變得整潔明亮的時候,哈利去魔法部面對了他的審判。在鄧布利多的強力支持下,他被宣布了無罪。整個鳳凰社也因此精神一振,所有人都更加熱情地投入到了工作之中。容玖在鳳凰社呆的時間也越來越長,因為斯內(nèi)普似乎陷入了什么特別棘手的事,來接她的時間越來越晚。到后來,她在和鄧布利多請示后,不再來到鳳凰社,而是像以前一樣天天待在斯內(nèi)普的家中,復(fù)習(xí)、學(xué)習(xí)、打掃衛(wèi)生。
斯內(nèi)普的臥室充滿了他的個人風(fēng)格,簡單而陰沉。深色的窗簾、黑色的床單被罩枕套,就連衣柜中掛著的幾件少的可憐的衣服也都是純黑色。很顯然的,他并不注重自己的個人生活,房間里的灰塵積了一層,甚至有一股微微的霉味。
男人都是這么不注重個人衛(wèi)生嗎?容玖一邊任勞任怨地收拾、打掃,一邊在心里吐槽著。就算是有老媽在身邊,韋斯萊兄弟的房間依舊亂七八糟;而斯內(nèi)普教授看起來穩(wěn)重又成熟的一個男人,房間簡直就是臟亂差的代名詞。
唔……不過教授的衣柜,真是簡單得讓人心酸。一共也不過四套衣服掛在柜子里,加上教授身上的,是不是一季一件的節(jié)奏?
想到教授那個“清理一新是萬能”的理論,容玖渾身一哆嗦。
該不會……教授連衣服都不換洗的?用清理一新解決一切?
幻滅啊幻滅!
男神的形象就此崩塌,出現(xiàn)在她面前的,是一個有些笨拙的老男孩的模樣:只知道專注于他的事業(yè)和研究,除此之外的東西可以說是一塌糊涂。
于是在某一天,斯內(nèi)普出門之后,納西莎悄然地出現(xiàn)在了這里,帶著容玖消失了一整個白天。而晚上,兩家的男主人回來之后,都驚訝地發(fā)現(xiàn)自己的衣柜幾乎變了一個模樣。
“這太無聊了?!彼箖?nèi)普黑著臉說。
容玖撐著下巴,一臉的無辜:“對呀,我比較無聊嘛。所以教授,以后每天換下來衣服要放在那個籃子里,等你走了我會幫你洗的哦。”
“根本沒有這個必要。”斯內(nèi)普的臉更黑了。她這個哄小孩子的口氣是怎么回事?
“哎,住在教授家就已經(jīng)很添麻煩了,不讓我做點事我于心難安啊?!比菥列Σ[瞇地說。
“我根本不會常住這里。”斯內(nèi)普說,“你這樣做根本就是徒勞。”
“啊,所以回到學(xué)校教授要記得把這些帶上啊。”容小狐貍特自然地說,“在學(xué)校也可以交給我呢!”
斯內(nèi)普黑著臉,直接摔上了臥室門。
這個家到底是不是姓斯內(nèi)普了?他怎么一點話語權(quán)都沒了!
在假期的末期,斯內(nèi)普似乎終于忙完了手上的事。一天,兩個人像之前一樣的,一個在沙發(fā)上,一個在窗前,各自看著自己的書。就在這時,窗子被砰砰地撞響,一只貓頭鷹叼著信站在窗外,威嚴地看著他們。
容玖打開窗,從它那兒拿到信。信封上有著霍格沃茨的標記。
“今年怎么這么晚啊?!彼止镜?。
“鄧布利多還試圖和魔法部周旋一二,不愿意霍格沃茨被政治因素左右。”斯內(nèi)普回答道,“然而布萊克那個沒腦子的,沖動壞了幾件事,直到前幾天才最終確定下來黑魔法防御課的教師,還是魔法部的那個烏姆里奇。”
容玖嘟著嘴,一邊拆開了信封,正準備抽出信,一個銀綠色的金屬牌子從里面滑了出來,砸在了她赤著的雙腳上。
“這什么?”她一臉的莫名其妙,把它從地上撿起來。這是一塊徽章,像是斯萊特林的胸章,唯一不一樣的是,蛇中間鑲著一個大大的字母“P”。
她看了看斯內(nèi)普,后者根本沒理她,自顧自地看著自己的書。她撇撇嘴,暫時沒管這個徽章,而是從信封里面抽出信,快速地瀏覽了一遍。
“呀,級長!”她驚嘆道,“教授,我是級長了哎!”
頓了頓,她又說:“也不知道誰這么無聊,把我弄成級長了。我看起來像管事兒的人嗎?”
斯內(nèi)普從書沿上面瞥了她一眼:“級長是由各個學(xué)院的院長推薦,然后再由校長審核,最終定下的?!?br/>
也就是說,她口中那個無聊的人,正是坐在她面前一臉冷漠的斯內(nèi)普教授。
“而且,你不是挺能管事的么?”斯內(nèi)普嘲笑道,臉上寫著明晃晃的幸災(zāi)樂禍。
這是赤裸裸的報復(fù)!
“那德拉科呢?他是不是也成這個倒霉級長了?”容玖沮喪了一下,又振奮起來,滿懷期待地問。
斯內(nèi)普“嘖”了一聲。
“當然。”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容玖,“你和馬爾福先生感情深厚……當然要共甘共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