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門房說是有人送來一封信?!笔棠唤拥介T房交上來的信件,就立刻告知賈蕓了,因為賈蕓說過,只要是從門房那里收來的信,不管他在做什么,都要立刻傳上來。
侍墨不知道寫信的人事誰,而且,每個月都有一封,只要賈蕓收到信,賈蕓第二天就會獨自消失一天,這種情況已經(jīng)兩年了,侍墨一開始還很好奇,但是后來,知道這恐怕是主子一個人的私密大事,他就不敢再打聽或者是關(guān)注了。
“快拿進來?!辟Z蕓聽了一驚,這是這個月的第二封信了,老師不會是出什么事了吧。
“明日午時,蕓莊見。”
信上就這么一句話。
賈蕓想想不知道是有什么急事,竟讓老師破例了。
賈蕓被這件事擾亂了,也沒心思了。
不知道是不是穿越者都會遇到劇情人物,他哪里也不去,這幾年都在金陵活動,但是竟然會在金陵偶然遇到應(yīng)該在揚州的林如海,鼎鼎大名的林妹妹的父親,這緣分真是奇妙。
更奇怪的是,林如海竟然會指導(dǎo)他學(xué)習(xí),讓他稱他為老師,賈蕓也不是林如海正正經(jīng)經(jīng)的徒弟,而且他們這一關(guān)系是在底下的,沒有公開,以后也不會公開。
賈蕓不管林如海打的是什么主意,他知道絕對不是自己的空間泄露了,那么自己也沒有什么可讓他圖謀的。難得的探花愿意指導(dǎo)他,他還巴不得呢,也是因為這樣,他的學(xué)業(yè)才會有那樣的長足進步,要不然,他再成熟,對于古,他跟學(xué)子們對比也沒有優(yōu)勢,反而說,他比同輩的要差一些,因為他不是從小就開始打基礎(chǔ)的。因為有了林如海的教導(dǎo),他才能在這個年紀在科考上取得好成績。
以往林如海都是一個月到金陵一次,來了就讓人遞一封信來,見面地點就是他安排的。賈蕓不相信林如海一月一次的金陵之行是為了指導(dǎo)自己的學(xué)業(yè),但是他也不會故意去打聽,在沒有資本的前提下,好奇心絕對會害死貓。
“少爺,那個。”侍墨站在邊上猶豫的想要說些什么。
“你也跟了我這么久了,想說什么就說。”賈蕓正煩著,口氣有點沖。
侍墨一個機靈,趕緊說:“你昨天說好的明天跟太太到下頭莊子上住幾天的?!?br/>
賈蕓記起來了,大概是夏天了,天熱的不行,人就跟著燥熱了,昨天他們娘兩還商量這到莊子避暑。
“你去跟太太說,明天我有事,看太太怎么安排?!辟Z蕓不想讓賈太太等他,最好的就是讓母親先到莊子上,他辦完事再去,但是這都是以母親意愿為主。
“是?!笔棠s緊的離開,少爺心情不好,還是先離開的好,反正少爺?shù)钠馊サ目?,等下回來的時候少爺就恢復(fù)正常了。
真是熱啊,賈蕓現(xiàn)在在家里,不會客的,就只是穿一件單衣,院子里伺候的就只有小廝了。
“少爺,要不要喝一碗冰鎮(zhèn)酸梅湯?”小廝上前問道,好不容易侍墨不在,他可要抓住機會,在主子面前多多表現(xiàn)。
“廚房有做酸梅湯?拿上來。”這個天氣酸梅湯是最好的解暑飲品了。
“太太吩咐了,酸梅湯時刻都為你備著著?!毙P笑道,
“去吧,還在這里磨蹭?!辟Z蕓笑罵。
多想無用,還是等明天見到人就會知道了。
夏天的太陽不到六點就出來了,為了不受太陽的毒曬,賈太太打算早點出門,賈蕓也早早的讓人叫起床,他這個做兒子的要送母親出門。
“蕓兒,你的事辦完了就早點來莊子,自己注意點,別中暑了。”賈太太叮嚀道,她跟大太太也越好了一起在莊子上住幾天,主要是小筠也會去,她好幾天沒見到小筠了,怪想念的,自己沒有孫子,就眼饞小筠了。
“知道了,一路小心?!辟Z蕓打著哈欠說,快的話他們今晚就會再見面。
送走了賈太太,賈蕓也沒有其他事,大清早的起來,他現(xiàn)在還困,但是跟老師約在了午時,到那時再走太陽太烈了,整整衣衫,賈蕓讓侍墨在家,他一個人就慢悠悠的走了。
幸好蕓莊也不是很遠,他走了半個小時就到了,門口守門的都知道他,一言不發(fā)的把們打開讓他進去,之后又重重的把門關(guān)緊。
“蕓少爺,你來了?!眲偟酱髲d,一個看著不顯眼的人就迎上來。
“坤叔,你也在,是不是老師早到了?!辟Z蕓驚訝的問,坤叔一直都是跟在老師身邊的。
“嗯,你跟我來吧?!崩な妩c點頭,讓賈蕓跟上他。
“老爺,蕓少爺來了?!?br/>
“進來?!钡攘藥酌?,里面才傳來聲音。
“坐?!绷秩绾?戳藭嘿Z蕓,才讓他坐下,坤叔早就離開了,房門也關(guān)上了。
“老師身體怎樣了?怎么臉色那么差?”賈蕓一進來就看到林如海的臉色比上次見面不知道查了多少,青黃青黃的,人也瘦的只剩下皮包骨了,他送給林如海的藥丸很多,是空間里面的藥材研制的,現(xiàn)在應(yīng)該還沒吃完才對。
“上次讓你寫的章帶來了嗎?”林如海沒回答,反而問起他的學(xué)業(yè)。
“帶來了?!辟Z蕓無奈的把作業(yè)交上去,老師不合作他也沒辦法。
“嗯,還可以。你做到這樣子已經(jīng)是盡頭了?!绷秩绾7畔抡?,“你做的章一直都是這樣的匠氣十足,毫無靈氣,這樣的章,考試的時候不會得好名次,但也不會落榜,只是以后不要隨便在人前作詩寫賦。”林如海復(fù)又搖頭說。
“我知道的,老師。”賈蕓笑笑說,他一直都知道自己沒有作詩的天賦,讓他作詩的話,做出來的也是干巴巴的,毫無意境可言。
“你知道就好?!绷秩绾M蝗粵]好氣的說。想他堂堂的探花,偏偏才子,怎么就教出這么一個學(xué)生,幸好他早就打算不公布他們的關(guān)系,要不然,天下人都要懷疑他的才氣了。
“老師,不要生氣,我在其他方面還是可圈可點的,至少我現(xiàn)在是秀才了?!辟Z蕓笑著說,時間越久,對科舉了解的越多,他就越發(fā)的了解,科舉是多么的難,后世的高考被形容是獨木橋,但是科舉呢,他都不知道是用什么來形容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