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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舊掉漆的架子像是一根就要斷裂的柱子一般,羅豐根本就不敢碰,就怕一碰就‘嘎吱’作響。
上面角落里面,一點點白色的粉末吸引了羅豐的眼神,才讓他剛才冒險脫離的隊伍的。
伸手輕輕沾上一點,放在鼻尖嗅了嗅。
瞬間臉色一青,熟悉又難聞的味道。
是毒品。
營地里面的毒品得有多么的泛濫,才會在食堂里面的擺設(shè)上都呢?看這個跡象,似乎是從魚缸邊緣掉落出來的粉末。
難道魚缸里面的魚也吸毒?
哭笑不得搖搖頭,真是魔怔了,魚吸毒之后能干嘛?更加好看嗎?
“羅豐,你怎么回事???怎么掉隊了?”不明白羅豐為什么掉隊的阿飛追了上來,問道。
“你怎么也回來了?”羅豐大驚,別待會兒被領(lǐng)頭的找來。
“沒事,巡邏隊已經(jīng)換班回去休息了,不用擔(dān)心?!卑w揮手不在意道。
“看看這個?!甭牭桨w的話,羅豐才放下心來,將架子上的粉末指給他看。
阿飛舌尖輕輕試了試,臉色大變。
“毒品?”
“嗯,我之前住在那間屋子里,這次我來看到很多地方的東西不見了,正好看到了這個東西就來看看,沒想到居然會是毒品?!绷_豐輕輕說道:“只是這里有毒品能干什么呢?”
阿飛也不明白,但是不妨礙他的經(jīng)驗多。
“你說的不見了的東西是哪些?我們一起去看看。”
按照以前執(zhí)行任務(wù)時候的經(jīng)驗,像這種怪異的行為總是會有某種原因的,只要多找找不一定能夠找到其他的線索。
羅豐帶著阿飛去找其他跟他印象之中不同的地方,但是卻沒有再發(fā)現(xiàn)這邊的毒品粉末了,似乎它們的消失再正常不過了。
“難道是我疑心太重?”羅豐奇怪道。
阿飛很肯定的搖搖頭,說道:“不是,這個跟你的疑心沒有半點問題,絕對是放在這里的東西有問題?!?br/>
“嗯?”羅豐好奇望著他。
阿飛指指地上的?!斑@里按照你說的,之前是種了一株常青樹的,你看看,地面的土被特殊處理過,一點都看不出來之前種了東西的,明顯是特意的。如果只是普通的移栽,絕對不會這么費工夫的特意將翻出來的土重新填好,半點痕跡不顯?!?br/>
羅豐也陷入了沉思,沒想到這個小小的營地,秘密還挺多。他以為上次他發(fā)現(xiàn)了制毒廠就已經(jīng)是這里最大的秘密了,沒想到居然還有?。?br/>
忽然,阿飛拉著羅豐閃到一邊的陰暗處。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人數(shù)不少。
“快,搜,給我整個營地搜,他們肯定還在營地里面的。誰抓到了獎金翻倍?!眲偛拍莻€領(lǐng)頭的首領(lǐng)氣急敗壞的低聲喝道。
兩人相視一眼,明白是剛才兩具尸體被人發(fā)現(xiàn)了,他們已經(jīng)知道有人混進來了。
屏氣凝神望著巡邏隊從面前走過,確定他們真的走遠(yuǎn)之后,才從陰暗處走出來。
羅豐望著阿飛,接下來怎么辦?已經(jīng)被發(fā)現(xiàn)是外來的了,是先撤還是?
阿飛望著一個方向,羅豐循著視線望去,那個位置他之前沒有去過,但是不用想都知道,一定就是那個夏天堂的所在地。
心中明白他的意思,拉著他就往那邊而去。
兩人中途幾次遇上氣急敗壞的巡邏隊成員,二十多個人很是著急,像是無頭蒼蠅一般的到處亂撞。
“哎呀,你說是什么人啊,貿(mào)貿(mào)然的沖進了營地,這不是要害死人嗎?”
“就是啊,殺了兩個人,也自己處理干凈啊?,F(xiàn)在明明白白的兩具尸體放在那里,一看就知道是我們隊的人,要是被首領(lǐng)知道……”說話的人語氣顫抖的厲害,貌似他現(xiàn)在心里害怕的不行又要強撐著一般。
“我們一定是做花肥的料,聽說首領(lǐng)的小花園里面的花都是人血花肥養(yǎng)大的?!?br/>
“閉嘴,也許首領(lǐng)會看在我們前兩天幫忙移栽常青樹的份上,放過我們一馬呢?”
“你還想不想活了,移栽常青樹的事情不能說的,想死別拉我下水?!?br/>
“我……我不是一時害怕嗎?你說那個常青樹到底是什么?。渴最I(lǐng)怎么那么著急的要移栽到他的小花園里?。俊?br/>
“這種事情不是我們該想的,目前最重要的是找到混進來的人,如果真的找不到的話,天一亮我就去找曹大管事,讓他救我一命。”
“那我也要去,你說曹大管事現(xiàn)在睡醒了沒有啊?”
“曹大管事現(xiàn)在跟首領(lǐng)說話呢?!?br/>
聽到巡邏兵的話,兩人眼中帶著驚訝的相視一眼,沒想到在巡邏兵眼中,夏天堂竟然如此的殘暴嗎?
知道夏天堂正在跟人聊天,兩人一致朝那個亮著燈的地方而去。
遠(yuǎn)遠(yuǎn)的,一個小院子被燈光照得通明,邊上樹木高聳,林蔭成片,兩個身材標(biāo)桿一般的男人站在門口。
怎么辦?過不去
再看看。
輕悄悄的前后一陣張望,阿飛朝羅豐是個眼色。
從后面去。
兩人借著一邊高大樹木,躲過門口保安的視線,繞道院子后面去。
后院一片黑漆漆的,一片籬笆圍起來的小花園,里面倒是姹紫嫣紅的盛放著不少的花朵。
阿飛冷笑一聲?!皼]想到他居然挺有閑情,還養(yǎng)花啊?”
說著就要跳進小花園之中,羅豐連忙抓住他。
“小心,花里有問題。”說著,鼻子嗅了嗅,臉上的神情很是難看。
沒想到居然又碰到這種惡心人的東西,真是……
阿飛瞪大眼睛看著他,不敢置信眼前這些嬌柔的花朵能有什么危險?
羅豐拉著阿飛躲在一邊的草叢之中,指著小花園之中低聲道:“里面的花百分之九十是沒有問題的,只有百分之十是有毒的,而且不是一般的毒素,而是寄生著無數(shù)蟲卵的毒花。”
“什么蟲軟?什么毒花?”阿飛滿臉的茫然,作為一個軍人,他從來沒有聽說過這些什么鬼東西。
羅豐臉色凝重的說道:“我之前在滬海市的時候,見到過這種東西。是一種類似蠱蟲的蟲卵,威力特別大。正常人,在沾上這種東西不到一個小時,就會很干脆的死去,沒有半點辦法?!?